“比我還小一歲,你徐嬸嬸命苦,男人死得早,一個人拉扯三個兒子不容易,顯老?!标懩讣傩市实卣f。
“難怪呀,還是媽你福氣好。”
顧糖糖把婆婆哄得心花怒放,也不在意得罪徐寡婦,她壓根沒想過和徐寡婦這種人交好。
陸母笑得嘴都合不攏了,伸手在顧糖糖臉上輕輕掐了下,真是個小機(jī)靈鬼兒,第一天就替她好生出了口氣,徐秀英估計中飯都吃不下了。
三樓的徐寡婦何止中飯吃不下,她連晚飯都咽不下了,要不是理智還在,她都想沖下來抽顧糖糖幾個大耳光子。
“該死的小賤人,比朱向華更可惡!”
徐寡婦低聲咒罵,這些年她和陸母交鋒,大多數(shù)時候她是贏的,陰陽怪氣說幾句話就把陸母氣個半死,可現(xiàn)在她卻撞上了功力更高的顧糖糖,肺都要氣炸了。
其他住戶們看得津津有味,對顧糖糖的性子也大致有數(shù)了,陸家這新媳婦不是善茬啊!
看著嬌嬌軟軟的,說話也軟聲軟氣,可這殺傷力卻不同凡響,以前是徐寡婦壓在陸母頭上,把陸母氣個半死,現(xiàn)在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輪到陸家新媳婦給婆婆出氣了。
有好戲看嘍!
“糖糖,以后去回春堂就找你啊!”周師母雖然笑著,但眼神卻有點古怪。
“好的呀!”
顧糖糖爽快答應(yīng),集中火力對付徐寡婦就行,其他鄰居肯定不能得罪了。
其他人也都一一和她打了招呼,除了徐寡婦,鄰里關(guān)系還是很和睦的。
陸母做好了三菜一湯,紅燒鯽魚,糖醋排骨,炒青菜,三鮮湯,廚藝雖比不上姚阿翠,但色香味也挺全,陸長川捧著菜進(jìn)了東廂房,陸家都在這吃飯。
顧糖糖則擺碗筷,還去推陸父輪椅,但就在這時,眼前閃過金光,高級治療術(shù)提示了。
“怎么了?”
陸長川見媳婦站著一動不動,伸手去探她額頭,擔(dān)心是不是累著了。
“沒事?!?br/>
顧糖糖回過神,看向陸父的腿,剛剛她腦子里多了幅經(jīng)絡(luò)圖,是治療陸父腿疾的方法,但有點麻煩,因為陸父的腿神經(jīng)壞了,得用鹿筋接上,再涂上續(xù)筋膏,方能恢復(fù)如常。
剛剛她查看了下,商城多了許多治療跌打損傷的藥材,成品藥反而少了,但高級治療術(shù)包含了各種膏藥的配方,續(xù)筋膏的配方要二百積分購買,得她自己配。
商城里還有些治男科疾病的藥材,藥方也有,不過目前用不著。
“爸,我給你測個脈?!鳖櫶翘抢洳欢≌f道。
陸父愣了下,笑著伸出了手,陸母見了嗔道:“吃了飯再測,不急這一時?!?br/>
“很快就好的?!?br/>
顧糖糖笑了笑,手搭在陸父脈上,細(xì)細(xì)聆聽,聽了會兒,她又拿出銀針,用火消毒后,在陸父兩條腿上的穴位依次刺上去。
每刺一下,都要問:“爸,有感覺沒?”
“沒有?!?br/>
陸父搖頭,沈神醫(yī)說他的腿神經(jīng)壞了,古時候有一種續(xù)筋接骨術(shù),能夠治他這毛病,可惜這古醫(yī)法子失傳了,沈神醫(yī)只能用藥和針灸刺激他的神經(jīng),看能不能自愈,但沈神醫(yī)也不能保證效果,只能看老天爺了。
顧糖糖接著往上刺,陸母和陸長川都沒心思吃飯了,圍在旁邊看。
“糖糖,你能治你爸的腿?”陸母忍不住問。
“我這腿沈神醫(yī)說了,要看天意的。”陸父笑著說,不想給兒媳婦施加壓力。
連沈神醫(yī)都沒辦法,糖丫頭一個小姑娘哪有這本事,媳婦也是太著急了。
陸母嘆了口氣,她急糊涂了,兒媳婦才剛學(xué)醫(yī)呢,還能比沈神醫(yī)更厲害不成?
顧糖糖的銀針已經(jīng)刺到了膝蓋下方,才剛刺上去,陸父輕哼了聲,她驚喜問道:“是不是痛?”
“有點疼?!标懜更c頭。
當(dāng)年他是受了380V高壓電擊才出的事,幸虧他穿了絕緣電工鞋,減緩了不少傷害,但兩條腿還是廢了,估計腿神經(jīng)被電給弄壞了。
顧糖糖松了口氣,陸父的情況比她預(yù)想的好一些,應(yīng)該這兩年在她爺爺那兒治療有了效果。
“糖糖,你爸這腿?”陸母不死心地問。
“媽你別急,我剛剛突然想到以前看過的古書,上面記載了個法子,應(yīng)該能治爸的腿?!鳖櫶翘切χf。
“真的?”
陸母激動得差點摔下凳子,丈夫的腿是她的心病,要是顧糖糖真能治好丈夫的腿,從此以后,顧糖糖在她心里,絕對比長英和長虹還重要。
她連一根蔥都不讓這丫頭擇!
顧糖糖笑著點了點頭,“治肯定能治,但有點麻煩,我還要和爺爺商量下,到時候給爸重新開藥方?!?br/>
“好,不著急,能治就好。”
陸母激動得語無倫次,眼里含著淚花,總算有了好消息。
陸父反而很平靜,還說:“治不好也沒什么,糖糖你別有壓力。”
“對,別有壓力,咱們就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标懩敢庾R到自己太著急了,忙改了口,可說完又覺得把丈夫比成死馬不太合適,便又說道:“反正你別有心理負(fù)擔(dān),你爸這腿給你作實驗?!?br/>
“噗”
顧糖糖忍俊不禁,她婆婆怎么這么可愛呢?
“放心吧,爸的腿能好起來的?!?br/>
顧糖糖對系統(tǒng)很有信心,她對陸母說道:“還有媽你的腰,也能治好的,等吃了飯我給你針灸?!?br/>
“哎!”
陸母含著淚不住點頭,心里多了些歉疚,覺得她太小人之心了,這么好的兒媳婦,就算睡個懶覺怎么了?
她兒媳婦是要當(dāng)神醫(yī)的,又不是普通的家庭主婦,肯定不能守著廚房轉(zhuǎn),以后她再不讓兒媳婦干活了,也不在背后念叨了。
吃飯時,陸母不住給顧糖糖夾菜,她碗里堆成了山。
“多吃菜,喜歡吃晚上再做?!?br/>
陸母的眼神特別慈祥,也不管兒子了,眼里只有顧糖糖。
陸長川當(dāng)然不會吃醋,他巴不得他媽和媳婦好好的呢。
不過他心里的壓力也越來越大了,媳婦這么能干,他可不能偷懶,下午就看他爹以前的筆記,爭取一次考上四級,再努把力,五年內(nèi)考到六級。
這頓飯顧糖糖吃撐了,打了個大大的飽嗝,她起身收拾碗筷,被陸母攔住了:“不用你收,歇著吧!”
兒媳婦的手可是要救死扶傷的,哪能干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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