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意思。”金鐘大一句話沒聽懂。
“……求人不如求己,我們還是走吧?!秉S子絨無奈的伸了個懶腰,抬手拔劍砍下一朵曼珠沙華。
“反正……路,只有一條……”
他們活下去的路,也只有一條……
回去的路,也只有一條……
-----------
可能是提前見過了孟婆的原因,眾人過了奈何橋,看到濃霧彌漫的長街街口前站著身著黃袍的兩個怪物。
“哇!……”黃子韜叫還沒叫完,就被吳亦凡一把捂住嘴巴放到地上。
“閉嘴,被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吳亦凡一臉看蠢貨的表情。
眾人蹲坐下來,看著眼睛閃著灰色光芒的兩個怪物。
“那兩個好像是牛頭和馬面?!秉S子絨瞇著眼看。
“從長街去閻羅王殿的九曲三折,沒有人帶隊的話萬一遇見十二判官的巡邏部隊我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鹿晗探了個腦袋又縮了回來。
“帶路的?這就有?!秉S子絨笑了笑“鐘仁?走!”
兩個人分別繞過三途彼岸花田邊的小路來到長街外的城墻邊,悄悄走到牛頭馬面的身后。
突然,兩個人拔尖抵在牛頭馬面的頸上,錚錚聲響劃破靜謐的空氣,格外令人發(fā)指。
“哇哦~~”吳世勛叫著站起來:“果然是子絨和我們的kai啊,帥氣啊?!?br/>
“你們是誰?區(qū)區(qū)亡人膽敢偷襲我們?”牛頭的暴脾氣上來了。
“臥槽?亡人?你他媽哪只眼睛看著我是亡人了?”金鐘仁沖著牛頭的小腿來了一腳。
“無奈天賜女黃子絨,汝怎敢如此不敬?”到底是黃子絨霸氣把馬面按到地上長劍刺到他脖頸旁的土地上。
“在下不知是天賜上主大駕光臨,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上主們有什么吩咐盡管提,只求留我們條小命,來日必報不殺之恩!”牛頭馬面一聽這話就慌了。
“把黑白無常找來!”
“是!是!”
不敢就是要掉腦袋的,牛頭馬面怎敢怠慢?
“子絨,怎么不之間叫這兩個帶我們?nèi)??”金俊勉看著拿著傳呼鈴急召黑白無常的牛頭馬面。
不細(xì)看還好,細(xì)看這倆妖怪咋長得那么磕磣……
“牛頭馬面負(fù)責(zé)的是外軍安衛(wèi),真正了解明白路的,應(yīng)該只有黑白無常?!?br/>
“啊……好吧”
黑白無常踩著長街內(nèi)長長的屋檐而來,一落地就跪在十三個人面前。
“黑白無常恭迎十三天賜上主?!?br/>
“帶路?!?br/>
“是!”
一路上,氣氛越來越詭秘,眾人越來越緊張,可走著走著,遠(yuǎn)遠(yuǎn)地出現(xiàn)了一個宮殿,卻也是青磚藍(lán)瓦,長明宮燈一排排隨風(fēng)搖晃。
“我去……”金鐘大一進(jìn)去就猛地閉上眼。
這大殿金碧輝煌,那里看得出來是在陰間?微弱的亮度被無數(shù)拋光了的黃金鏡面折射又折射,把整個大殿照的燈火通明十分敞亮。
太師椅上龍紋刻得栩栩如生,臺階上邊也是各不相同的雕花。
“這個到底是閻王還是玉皇大帝啊?!睒銧N烈看著周圍的擺件吐槽。
“玉皇大帝都沒有他這么奢侈……”黃子絨嘴角都抽了。
“天賜上女這嘴當(dāng)真是的理不饒人啊。”閻羅王走了出來。
是個中年模樣的大叔,但是長發(fā)已經(jīng)雪白,一個贊子將其束至冠頂。
“閻羅王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啊?!边叢t危險的笑了笑。
“看樣子還算硬朗,應(yīng)該是把我們不明不白重生一回高興地意氣風(fēng)發(fā)吧。”黃子絨自顧自的做到太師椅上,翻看著面前本本記差薄。
“上女這話我就聽不懂了,你說,這重生一回不也是讓你們體會一下年輕嘛?!?br/>
“年輕?本來可以永遠(yuǎn)不死的人,再成一個娃娃,這感覺可不太好啊……”嘟暻秀眼睛一瞪,嚇得那閻羅王是大氣不敢出一下。
“那……”
“不用說了……”黃子絨站起來。
“我們來啊,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別把自己太當(dāng)回事,玉帝老兒看見我還要行個禮,你的生死薄上要是再敢出現(xiàn)我們的名字,我就把你這宮殿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