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御看著林白笙幾次三番地保證,倒是有點從開始的不相信,慢慢地變得有幾分相信了。
“但是……”傅司御想了想,然后道:“我還是覺得有幾分不是很相信。白笙,如果你心里不舒服,大膽地和我們說,真的沒關(guān)系的?!?br/>
林白笙覺得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因為有前科,所以傅司御才對自己這么不信任。當然,這個不信任是存在著許多關(guān)心的態(tài)度上的,所以林白笙并沒有覺得什么。
林白笙抱著傅司御撒嬌道:“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沒事啦。童薇來來回回不就是那些手段嘛,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聰明人,她以為可以故技重施嗎,其實并不是的。”
傅司御道:“如果我這次防備得夠好的話,這些輿論根本就不會出來,是我失策了,我到底還是低估了童薇的手段?!?br/>
“都是很正常的事啊?!绷职左硝谄鹉_尖,捏了捏傅司御的鼻子,就像他從前那樣,“如果沒有你提前的幫忙的話,那些輿論根本不可能是網(wǎng)上那么零星幾點的,所以,不管怎么說,還是要謝謝你的?!?br/>
“說謝謝的話,是不是太見外了。”傅司御改用刮林白笙的鼻子。
“才不是?!绷职左系溃骸拔矣X得這是基本禮貌好嗎?”
傅司御點點頭,“是是是,你說的都有道理?!?br/>
“那是當然的?!绷职左弦荒樀尿湴粒缓蟮溃骸拔艺f的可多多少少都是至理名言呢。”
“好。”傅司御寵溺著道:“你說什么都是對的?!?br/>
林白笙拉著傅司御坐下,然后道:“那我們就好好地聊一聊今天的事?!?br/>
傅司御道:“聊,你還想要聊什么?”
“我覺得我以前有些小題大做,實在是太在意別人的看法,那樣的話,容易走入死胡同,對自己還是對朋友其實來說都非常的不好,還不如自己一個人,把別的事情都摒除的話,倒是可以?!绷职左系溃骸澳阌X得呢?”
傅司御點點頭,“這么看來的話,你好像有那一點點的想通了?!?br/>
林白笙道:“為什么是一點點啊,難道不是我想通了非常的多嗎?”
“那就算你是想通很多吧。”傅司御道。
“什么叫做就算啊?!绷职左相洁阶彀停荒槻桓吲d道:“我分明是想通了很多?!?br/>
傅司御點點頭,然后道:“好好好,我開個玩笑而已,你不要那么較真?!?br/>
“其實呢,不要計較那么多,感覺人生還是很美好的?!绷职左系溃骸拔乙郧按蟾攀窍胍臇|西,想要討好的人太多,覺得任何人的心情都要照顧到,所以有些時候就容易陷入一些執(zhí)念中?!?br/>
看著林白笙在反省自己,傅司御有些欣慰。
“你已經(jīng)正確地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所在?!备邓居溃骸拔矣X得,接下去,不管是什么事你都能做得很好了?!?br/>
“你這也未免太夸張了點?!睂τ诟邓居姆畛?,林白笙不由得道:“能不能虛心一點啊?”
傅司御點點,“誒,這話是不是說錯了,明明是你應(yīng)該虛心點,而不是讓我虛心點?!?br/>
林白笙點點頭,“嗯,你說的是有那么一點點道理呀,好吧,那就是我要虛心點。你看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好地進行了自我反省,所以說 ,我這個人還是非常的虛心的是不是?”
傅司御拉著林白笙,然后道:“好了好了,我們好好說話。”
傅司御和林白笙談心的時候,童薇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了,她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廢物廢物廢物,都是一群廢物?!蓖睔獾貌荒茏砸?,“我到底養(yǎng)你們有事什么用?!?br/>
一直被這么罵,就算是泥人也是有三分性的,終于有人受不了了,直接道:“你罵夠了嗎?如果罵夠了,我就先走了?!?br/>
林白笙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員工,“你說什么?”
“哦,我應(yīng)該說,不管你是否罵夠了,我都是要走的?!蹦莻€員工拿起工牌,狠狠地扔在了地上,然后怒道:“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老板,給一點工資,難道就把人當做奴才來對待嗎?實在是太過分了?!?br/>
“就是?!绷硗庥幸粋€員工的氣場雖然弱了點,但是也還是接上了話,“這次你的事情,我們可是什么都沒參與,憑什么罵我們?”
童薇愣住了,看著那兩個人,然后道:“你們大膽,你們這是反了嗎?”
“是又怎么樣?”第一個發(fā)怒的員工道:“說實話,你開的工資并不多,我們沒必要留在這里受氣了。當然,我只代表我自己,其余的人隨便自愿吧。我就算是去擺地攤,也不想呆在一家老板戾氣那重的公司。”
“同意?!绷硗庖幻麊T工也甩了工牌走人。
剩下的人,看著兩個人離開,都有些唏噓。
童薇看著他們,原本想要破口大罵的,可是又想到如果把人逼急的話,可能他們什么事都做得出來,到時候就不好了,于是冷著臉道:“你們給我出去好好工作,如果有誰想要走的話,就走吧。”
那兩個人離開后給別人打了個電話,然后道:“我們已經(jīng)表示要離開了,童薇果然一臉懵逼,完全沒想到逆來順受的我們會這樣做?!?br/>
“嗯?!彪娫捘穷^的男聲沉了沉,然后道:“知道了,其余的人怎么想呢?”
“估計還要思考一下?!蹦侨说溃骸安贿^,只要安排好工作崗位,我相信沒人愿意留下來的?!?br/>
電話那頭的人道:“可以,那就靜觀其變嘛,之后的事還需要你們好好地做。”
童薇萬萬沒有想到,在她設(shè)計別人的時候,也有別人在設(shè)計自己,可是她卻是渾然不知。
傅司御正和林白笙聊得開心,沒想到來了電話,他走到陽臺接了起來,“怎么樣了?”
小李回答道:“已經(jīng)開始起效果了,剩下的人雖然沒有立刻離開,但是我覺得估計也會在考慮中,只要有差不多的,甚至差得不是太多的工作,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走。”
“安排幾個工作還不簡單嘛。”傅司御淡淡道。
“是簡單?!毙±畹溃骸安贿^呢,我們有必要現(xiàn)在做嗎?”
傅司御想了想,然后道:“那就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