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驕傲的公子哥不顧尊嚴痛哭流涕地哀求季天,哀求這位之前他們看不起的人!
就連唐十八也一臉激動地盯著他,忍不住喚了聲。
“公子....!”
那一刻季天閉上了眼睛,一臉譏諷。
“沒辦法,沒辦法,既然你們都這樣求我了,
也罷,看你要為我做牛做馬的份上,本少爺就破例一次....救救你們吧!”
“救他們?你算什么東西?難不成比‘鐵筆客’還厲害?”一位地煞弟子囂張的大笑。
“沒錯,又來一個裝逼的二shǎbī,哈哈,殺了.....!”
然而他話沒說完,就見季天漫不經心地揮了揮手,就像不經意的甩出一絲灰塵。
只聽“砰”地一聲,那家伙又如遭重擊,直接飛了出去,‘轟’地一聲砸到崖壁上,成了一灘肉泥。
得意的笑聲嘎然而止,另外那位地煞門弟子嚇得差點尿褲子,大叫一聲扭頭就跑,說實話他真的怕了,害怕了,幾乎嚇破了膽。
然而還沒跑幾步,就感到眼前一暗,被人扣住腦袋重重地砸到在地,他只感到“嗡”地一聲,臉上一陣劇痛。
瞬間被砸的血肉模糊,徹底沒氣了!
一秒,僅僅一秒就擊殺了兩個地煞門弟子,看的粉面少年和小道士呆若木雞。
那一刻就連‘鐵筆客’都目瞪口呆,一臉驚駭,這么短的時間,別說兩個便是一個他都做不到,但是這位少年卻做到了,他體內蘊含的該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強,太強了,這還是人么?或許稱他為怪物更合適。
“啪”地一聲一粒療傷藥丸彈到他的手上,只見季天頭也不回地戲謔道。
“沒那個實力就不要自以為是,
得意洋洋的后果就是被人宰殺的弱雞!
這可丹藥足夠你保命了?!?br/>
說完,雙足一點猶如流星般疾馳而去,瞬間消失。
在飛往山頂的剎那,那兩具尸首上的‘盤古靈源’被季天隨手收割了!
直到季天走遠了,禹陽明等人這才從震撼中清醒過來。
心中五味陳雜,深深的體會到了那句話。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真的很強,比老夫強的太多,太多!
這一點,老夫不得不承認!”望著季天的背影,這位名俠一臉感慨。
苦笑一聲又羞愧地說道。
“可笑我方才還說什么用不著人家,真是羞煞人!
他說的很對,老夫太自以為是了,太自以為是!”
........。
羞辱,悲憤,當衣服被一件件剝落,被一個男人肆意欣賞的時候,牧云夢真的想死!
她很后悔,后悔當初沒帶季天過來,倘若她更堅定一點帶季天過來的話,或許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她很后悔,當初被抓到的時候,自己沒有咬舌自盡,要是當時咬舌自盡的話,他也不會受到這樣的侮辱。
然而一切都晚了,一切都毫無意義,世上沒有賣后悔藥的,她牧云夢也一樣。
被布條勒住嘴巴的孱弱少女,拼命掙扎,然而無濟于事,她此刻只能發(fā)出不甘的嗚嗚聲,此刻只能流露出驚恐絕望的眼神,在心地絕望地大喊,絕望地乞求。
“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當地煞門首席大弟子‘遮月公子’楊錯帶著一臉淫笑,那雙魔抓不安分地抓向牧云夢這個無力少女的時候,當她將要被凌辱的時候。
只聽‘轟’地一聲,門破了,楊錯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聽‘咔嚓’一聲,直接被人猶如小雞般扭斷脖子,直挺挺地倒地!
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砰……。
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牧云夢的面前,那一刻她呆住了,停止了掙扎,
直到來人解開她身上的繩索,解下她嘴上的布條,一臉歉意地說了句。
“抱歉,我來晚了?!?br/>
她的便眼淚再也止不住,滿腹委屈地一下?lián)涞絹砣藨牙?,失聲痛哭起來?br/>
“是你?你來了,你真的來了,嗚……。”
季天,救她的不是別人,而是那位被她懷疑的少年,季天。
在寬厚溫暖的胸膛上,她放肆地痛哭著,從沒感覺如此安全如此痛快,從沒感覺過會如此感激一個人,如此的情緒失控。
直到季天抹去她臉上的淚痕,輕聲道。
“好了,別哭了,去救令尊吧。
那個什么地煞門門主似乎不在這里?!?br/>
牧云夢抽泣著,點點頭,擦干眼淚,隨季天走出門去,看到門外那密密麻麻的滿地的地煞門弟子的尸體,在震驚之余心中滿是快意!
這幫畜生早該死了,不過,她萬萬沒想到季天的修為竟然如此驚人,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便屠戮了這個多人。
“惡魔納命來!”當一位青筋突突的地煞門堂主怒吼著向季天撲來的時候,還沒來得及近身,便被季天一腳踹飛出去。
“轟”地一聲將石壁砸出一個大坑,就像雕像般鑲嵌其中,顯然已經沒了呼吸。
季天一路走來,猶如天空漫步,一招一式猶如行云流水,無人是一招之敵,一觸即潰,那一刻季天大殺四方,出手毫不留情,猶如殺神。
便是看慣了廝殺的牧云夢也被震撼的目瞪口呆,心弦巨顫,她現在已經知道季天很強,但是仍沒想到他居然可以強到如此地步。
跟人家一比她們清流宗平時跟其他宗門的liúxiěchōngtū不過是小的不能再小的小兒科而已!
連殺戮都殺得如此優(yōu)雅,這恐怕是她有生以來看到的第一次!
終于一路踏著死尸,季天來到了目的地,地煞門地牢。
當他伸手捏碎了地煞門最后一位香主的咽喉,“轟”然踹來大鐵門的時候,那一刻所有被奴役的清流宗弟子,都被驚的站了起來,一臉驚喜和激動地望著他。
直到隨著一聲虛弱的咳簌聲,一位虛弱的老人被清流宗弟子攙扶著走了出來,
盯著季天瞬間瞪大了眼睛,遲疑地激動地結結巴巴地問到。
“你……你是……不臣?”
那一刻他眼睛濕潤了,老淚縱橫,連連說道。
“沒想到,沒想到……?!?br/>
“爹”牧云夢激動地喚了一聲撲到老人懷里,
摸著他渾身的鞭痕淚如雨下。
“您受苦了,您受苦了?!?br/>
“夢丫頭,好,好!”撫摸著女兒的長發(fā),牧鶴極為激動,開心!
但他眼睛盯著的卻是季天,目光充滿驕傲和自豪,他覺得自己培養(yǎng)了一個好徒弟。
然而……。
{本章完}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