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躬感謝godmorgan朋友的打賞,謝謝支持!
※※※※※※
林浩現(xiàn)在看到的,是一個獵人小隊的捕獵過程。
或者也可以這么說,現(xiàn)在這場戰(zhàn)斗中,獵人和獵物的角sè,似乎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
在野外,誰強大,誰就是獵人,誰弱小,誰就是獵物,這才是獵人生存法則之中,并沒有寫明的,卻是事實上的終極生存法則。
在此之前,林浩也在各種情況之下,遇到過十多次其他的獵人小隊發(fā)生的各種各樣的戰(zhàn)斗,有些是在車輛的行進過程中遇到的,也有在掃蕩各類元力源泉的時候碰到的,一般遇到這種戰(zhàn)斗,林浩會和其他所有獵人小隊一樣,選擇避讓,盡量避免介入其中。
因為這涉及到戰(zhàn)斗后收獲問題,戰(zhàn)斗的收獲包括好幾種,從死后的戰(zhàn)獸身上吸收元力,收集死后戰(zhàn)獸的元丹,打掃戰(zhàn)場之后的寶物收入等等,如果有獵人小隊正在進行捕獵,并且獲得優(yōu)勢的情況下,后來者加入,完全有可能被前者認為是想要搶奪勝利果實。
戰(zhàn)斗中的人,是很熱血的,也是很容易沖動的,所以一般碰到這種情況,大多數(shù)獵人都是采取不介入的原則。
畢竟,在野外,一般的人類獵人之間,總體上都還是很團結的,他們有共同的敵人,那就是戰(zhàn)獸。
但即便就算是團結,這個團結也是有一個限度。
就如戰(zhàn)斗之中碰到強敵的情況,獵人法則有第五條明確說明:遇到不可戰(zhàn)勝的情況,團隊應考慮將損失減少到最低程度。
何謂將損失減少到最低程度?這是頗為值得回味的一句話。
意思很簡單,情況不妙的時候,大家分頭逃吧,至于被盯上的倒霉的家伙,還是請老天保佑他吧。
但是,這條法則,卻是爭議最大的一條法則,信奉者,將其視為理所當然的保命原則,而在一些凝聚力強大的團隊之中,拋棄戰(zhàn)友和獨自逃生,是絕對不容許發(fā)生的事情,所以他們遵循其他的獵人生存法則,卻摒棄這獵人法則的第五條。
當然了,既然作為獵人的生存法則,有這么一條,必然有其深刻的含義。
很多反對這條法則的獵人小隊,最終碰上難以抗衡的對手之時,往往為了掩護陷入危險的隊友,而讓更多的隊友陷入危險,情況嚴重的,就意味著全軍覆沒,即便最終戰(zhàn)勝對手,也是一場慘勝。
而信奉這條法則的獵人小隊,雖然時不時地有個別人員的損失,但是總體上,還能保持一個完整的編制,在這樣的獵人小隊中,實力最強的人,只會變得更強,因為在關鍵時刻,他們總是擁有比別人更多的逃命機會。
這一點,也正是獵人生存法則第五條最為惹人爭議之處,敢于和隊友同生共死,同進共退的人,終歸會碰到他們難以抗衡的對手,結果導致全軍覆沒,而關鍵時刻懂得逃命之人,卻會建立在犧牲隊友的基礎上,變得越來卻強,這難道不是這個弱肉強食的社會的殘酷xing的另一個體現(xiàn)么?
今天林浩看到的情況,也正如此。
很顯然,今天這個獵人小隊,是堅決反對這第五條的獵人生存法則,所以他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并且這個代價還在持續(xù)不斷地擴大。
這次,占據(jù)絕對上風的,是一頭四米多高巨型毒花蜘蛛,雖然這頭毒花蜘蛛已經(jīng)斷了一條腿,但是它的敵人們,更要凄慘好多。
在毒花蜘蛛的周圍,躺著五六名獵人,其中還有幾個,在拼命掙扎著,毒花蜘蛛的毒液,雖然不致命,卻能讓人麻痹和痙攣,從而失去行動的能力。
毫無疑問,若是這個獵人小隊選擇撤退,這些躺在地上的獵人,無一能得以幸免,他們會被毒花蜘蛛吐出的絲包成粽子,在麻痹和痙攣中,哀嚎四五天甚至更長時間之后死去,再被這個毒花蜘蛛當作食物吞入腹中。
而可貴的是,這次他們的隊友,并沒有拋棄他們,剩下的五六名獵人,正拼命地在和這個毒花蜘蛛糾纏著,看他們的意圖,是想將這個巨大的戰(zhàn)獸,吸引到別的地方,等待他們躲在遠處的非作戰(zhàn)主力的后勤保障人員,冒死去救出這些受傷的隊友。
只可惜,這個毒花蜘蛛的速度實在太快,雖然它也受到了輕傷,但是它連續(xù)撲擊之下,又一名獵人被它的一個巨足挑起,被甩到了高空之中,然后重重跌落,看著這個獵人身上的元力,越來越微弱的樣子,似乎生死也就這么一線之間了。
但是所有剩下的五六名獵人,依舊沒有一個人撤退,他們一邊招呼著,一邊更加瘋狂地發(fā)動攻擊。
無疑,這些獵人的實力都非常強,如果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他們也不敢挑戰(zhàn)這種級別的元力源泉,所以他們看起來雖然處于極度劣勢之中,終歸還是互相配合,為其他的隊友拼命爭取時間。
看到這一幕,林浩內心有些感動,毫不猶豫之間,他收起望遠鏡,朝著大樹底下躍去。
雖然林浩在這個區(qū)域之內,早有凌駕于獵人法則之上的實力,但是即便是在林浩相對弱小,不得不遵循這些獵人法則之時,他也是對這獵人法則最殘酷的第五條嗤之以鼻。
所以,林浩決定出手相助。
空中飄過一個優(yōu)美的身姿,林浩落地之前,已經(jīng)拔出了背上的幽浮,落地之后,他又是輕輕一躍,消去了跳躍的沖擊力,開始朝著那個元力源泉飛奔而去。
既然有外人在場,林浩自然不會動用jing神力去控制幽浮,但是哪怕林浩只用jing神力強化和jing神力附加這兩種方式,也足夠了!
二十秒鐘之后,林浩已經(jīng)來到了戰(zhàn)斗的發(fā)生地,而這時候,那五六個獵人,顯然又倒下了一個,這讓他們的攻擊和防御節(jié)奏,都變得更加凌亂起來。
“你們讓開,我是來幫你們的!”狂吼一聲,林浩將jing神力發(fā)揮到了極致,整個人身上散發(fā)著耀眼的元力之光,他直接沖進了戰(zhàn)斗圈中。
毒花蜘蛛雖強,這個獵人小隊也不是弱者,他們已經(jīng)消耗了毒花蜘蛛巨大的元力,這讓林浩此刻的戰(zhàn)斗,變得有些輕松。
當然,林浩的自我感覺極為輕松,落入周圍幾個獵人的眼中,他們卻都是難以置信之sè。
這個突然出現(xiàn)施以援手的年輕人是誰?
他怎么這么強大?
天哪,他只用四劍,就削斷了毒牙蜘蛛的四根巨足,他手中那把神奇的合金劍,為什么閃爍著這么耀眼的元力之光,難道是神器么?
就在他們目瞪口呆之中,林浩已經(jīng)從毒牙蜘蛛的身前閃過,他的最后一劍,帶走了毒牙蜘蛛的半個腦袋。
“咣當……”一聲。
林浩收起幽浮。
在他的背后,毒牙蜘蛛抽搐著倒在地上。
絕大多數(shù)的戰(zhàn)獸,被削去半個腦袋,終究是活不了的,顯然,毒花蜘蛛也是如此。
在林浩身后的不遠處,五六個劫后余生的獵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回過身來,林浩淡淡一笑:“你們別發(fā)傻了,趕快吸收這個家伙的元力吧,還有,你們的隊友也需要援救,我就先告辭了!”
話音未落,林浩一個飛縱,下一刻,他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三十米開外。
林浩這是為了避免給人一種撿現(xiàn)成便宜的感覺,雖然以林浩此刻救了他們十幾條命的結果來說,哪怕林浩將這場戰(zhàn)斗的全部勝利果實,都據(jù)為己有,對方也絕對不會有任何意見。
當然,林浩這么做的另外一個主要原因就是,他對這樣的獵人小隊,那種死也不肯拋棄隊友的做法,是相當贊賞的。
這次這個獵人小隊損失慘重,那這場戰(zhàn)斗之后的勝利果實,就當是讓他們撫恤這些死傷的隊友的收獲吧,反正自己不差這點錢,也不差這點元力。
一邊想著,林浩的身影,徹底從這個獵人小隊的眼前消失。
就在這時,獵人小隊的隊長,那位魁梧的中年人,突然驚呼了起來:“我想起他是誰了,他就是林浩,我能記住他的頭像!他就是那個傳奇的年輕獨行獵人,我們前幾天還在討論,他會不會超過我們,占據(jù)城市獵人榮譽榜的前三十強,卻根本沒想到,他居然會在最關鍵時刻,救了我們整個小隊?!?br/>
隊長的話,讓整個小隊幸存的獵人們,更加吃驚了幾分。
原來他就是傳說中的林浩?
原來他真的這么年輕?
原來他真的擁有這么強大的實力?
他是怎么做到的?
反正不管他是怎么做到的,只看他的表現(xiàn),從今ri起,林浩就是他們狼牙小隊的朋友了!
※※※※※※
林浩并沒有意識到,他的舉動,已經(jīng)徹底贏得了一個東南聯(lián)合城市排名前三十的獵人小隊的真正友誼,他只是覺得,他做了一件該做的事情。
如果今天這個獵人小隊的成員們,并不是這么為了隊友而不顧自己生命的安全,拼死糾纏對方,而是遵循了所謂的獵人生存法則第五條,選擇各自分頭逃命,那林浩絕對不會這么輕易出手救他們,即便最終出手救了那躺在地上的傷者,林浩在分配戰(zhàn)斗的收獲之時,也不會這么大方。
人,是要區(qū)別對待的,林浩也有自己欣賞的人,也有自己欣賞的事。
遇到自己欣賞的人,還有自己欣賞的事,林浩并不介意給一些小小的幫助和支持。
即便在別人的眼中,這個小小的幫助和支持是如此之大,幾乎等同于再造之德,救命之恩。
回到戰(zhàn)車之中,林浩又打開了電腦,仔細觀察起自己周圍五十公里范圍之內的元力源泉。
在這個范圍內,總計還有五個二等元力源泉,三個一等元力源泉。
這些元力源泉,足夠林浩這四天的掃蕩需要。
但是,下次呢?
嘗到這種快速提升滋味的林浩,絕對不會滿足于原先的那種慢慢提升的節(jié)奏,林浩需要的,就是快速地,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提升,若不能如此提升,豈不辜負這神奇的jing神力?
如此想著,林浩伸出手去,將電腦屏幕慢慢拉大,一幅完整的創(chuàng)世紀之前的華夏地圖,出現(xiàn)在了林浩的面前。
城市周圍三四百公里范圍總是有限,東南聯(lián)合城市的東南方都是海岸線,活動范圍比之其他五大聯(lián)合城市,更加有限幾分,如果林浩還想保持如此快速的提升,唯有到更遠的地方去。
下次出城之后,林浩有兩個選擇,往北,他可以繞過錢塘江,到太湖的周圍去,那塊區(qū)域,距離東南聯(lián)合城市五百多公里,距離中南聯(lián)合城市七百多公里,距離江淮聯(lián)合城市,也是五百公里左右,在那塊區(qū)域,曾經(jīng)還有華夏聯(lián)邦最大的城市,但是由于太靠近海邊,這個曾經(jīng)輝煌的城市,在屢屢遭受強大的海陸兩棲戰(zhàn)獸的襲擊之后,早就被迫放棄了,再加這塊區(qū)域地理環(huán)境得天獨厚,元力源泉密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戰(zhàn)獸的家園。
至于第二個選擇,林浩將目光落到了東南聯(lián)合城市的西南方向六七百公里范圍,那是珠江流域。
據(jù)林浩所知道,自從創(chuàng)世紀39年,聯(lián)邦試圖在珠江流域建立第七城市,但是被迫又在創(chuàng)世紀42年,全面放棄這個建設中的新城市之后,除了一些高級的獵人小隊和大型獵人組織之外,基本已經(jīng)沒有其他人類能進入珠江流域區(qū)域。
而距離更遠的是云貴高原,雅魯藏布江流域,或者再往西北的青藏高原,往西南的東亞中南半島。
從創(chuàng)世紀二三十年之后,似乎就再也沒有傳出人類的高手,進入這些區(qū)域的消息。
那里是戰(zhàn)獸的天堂。
同樣,那是人類的禁區(qū)。
這兩個方向,一個相對安全,一個充滿挑戰(zhàn)。
自己應該選擇哪個方向?
盯著電腦屏幕,林浩的手指輕輕地叩擊著桌子,他陷入了思索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