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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真是個有用的情報啊,韓燁活動了一下凍僵的腳:“關(guān)于這石符的事,我也只是替他人歸還?!?br/>
“什么意思?”聽不出韓燁話里的意思,冷連清問道。
“這石符的主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br/>
“死了?你敢肯定?”
“我肯定?!?br/>
眼神微瞇著打量著韓燁,冷連清發(fā)現(xiàn)他不像是在說謊,心里是既高興又難過。
高興的是,仇人已經(jīng)翹辮子了,怎么聽都不失為一件好事。
難過的是,對方雖然死了,但終歸不是自己親自動的手,這一點上難免覺得有些遺憾。
而韓燁告訴冷連清這些,一是從他口中得知到了有用的消息,自己不想欠他什么,二是若自己還是閉口不談石符的事,搞不好會激怒對方,再次惹來麻煩。
“死的好?!编钸吨溥B清臉上卻也泛出了愁色。
韓燁不明白他為什么一陣喜一陣悲,就問為什么。
冷連清嘆著氣,解釋了起來。
對方是死了,可是自己伸張的秘法還沒破解,令其仍然處于被封印壓制的狀態(tài)。
這種壓制靈氣的秘法,可是狐人族特有的,解藥也應該只有在族內(nèi)才有,可憑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又怎么能潛入到狐人族取得解藥呢?
“你跟那人認識?”想著冷連清突然問道。
“不認識,不過說來話長,你只需要知道這次我要拿著它去狐人族辦事就可以了?!?br/>
“你?去狐人族?”覺得韓燁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冷連清面露不悅,可又想到這小子有這石符,也說不準和狐人族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
“對了,不知道小哥如何稱呼?”想到還不知道韓燁叫什么,冷連清發(fā)問道,似乎也忘了之前曾經(jīng)拜對方為師的事了。
“韓燁?!?br/>
“幸會。”冷連清點著頭,又說道:“韓老師,能否順手幫個忙,既然你要去狐人族,不如順手幫我偷個丹藥如何?”想請韓燁幫忙,冷連清又說出了老師這個稱呼。
“靠,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啊!”沒好氣的回了一句,韓燁真是被氣的有些想笑,反問道:我一個凡武境武者幫你去偷藥?真要被發(fā)現(xiàn)了還不得死無葬身之地?
“你若是不幫我,那你的事恐怕也很難辦啊?!崩溥B清的話讓韓燁后背發(fā)寒,暗想難不成自己真的是錯信他了?
可冷連清卻沒有任何過激舉動,而是問道:“冒昧問一句,你下一個目的地是哪?”
“熾雪城?!?br/>
“果然啊,需要用到飛行坐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