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臣從浴室梳洗出來,又走到衣帽間換好了衣服,他邊從衣帽間走出來,邊扯了扯西裝領(lǐng)帶,動作優(yōu)雅而高貴。
因為一夜未眠,顧銘臣這會兒臉色有幾分滄桑感,可這讓他看上去更是散發(fā)著濃烈的荷爾蒙,讓看了一眼便移不開視線。
走到床邊,見慕清歡還在睡覺,性感的薄唇微勾,顧銘臣提了提筆直的褲腿,坐在了床邊上。
“小歡,該起床了。”
叫了一遍卻沒得到慕清歡的回應(yīng),慕清歡仍是一動不動的背對著他,顧銘臣伸手握住慕清歡單薄的肩膀,俯下身薄唇在貼近慕清歡的耳邊說道,“再不起來,上班就要遲到了?!?br/>
慕清歡有嚴(yán)重的起床氣,以前每天早上他只要在她耳邊說了這句話,慕清歡就會鯉魚打挺的從床上跳起,可是今天早上,慕清歡仍舊沒有什么反應(yīng)。
如果不是清楚的感受到慕清歡的呼吸,顧銘臣都還以為她怎么了,不過慕清歡雖然沒反應(yīng),可是氣息卻因為顧銘臣的這句話凌亂了不少。
顧銘臣知道,她是醒了,她有話要說。
顧銘臣簇了簇眉,握著慕清歡肩膀的手一用力,把慕清歡翻轉(zhuǎn)過來,顧銘臣垂眸看著慕清歡,她閉著雙眼,可是如蝶翼一般美麗的睫毛卻輕輕抖動著。
顧銘臣伸手撫在了她白皙如剝了蛋殼般的臉蛋,而這時慕清歡總算是睜開了雙眼,只是慕清歡眼底的難過卻讓顧銘臣撫在她臉上的手給僵住了。
“醒了?!?br/>
顧銘臣收回了手,從床上起身,若有所思的看著無精打采的慕清歡。
“顧銘臣,我今天……能不能請個假?”
慕清歡從床上坐起身,單薄的睡衣在陽光的照耀下更是讓衣服內(nèi)的肌膚若隱若現(xiàn),光滑白皙的臉蛋上,卻是突兀的有著黑眼圈,明亮清澈的雙眼卻變得暗淡無光。
顧銘臣雙手隨意的插在口袋里,性感的薄唇緊抿著沒說話,目光復(fù)雜的看了慕清歡半晌,顧銘臣才幽幽的開了口,“真的不想去顧市上班?”
顧銘臣說這話時,語氣帶著幾分冷戾。
慕清歡頂著一個熊貓眼,搖了搖頭,卻又點了點頭,發(fā)生了這樣的事,她不知道以后該怎么在顧市工作下去。
顧銘臣的目光越來越凌厲,慕清歡只好開口道,“顧銘臣,我真的不想去顧市上班了,你能不能放了我,讓我回報社工作?!?br/>
慕清歡咬了咬唇,近乎祈求的道。
顧市是很多人擠破頭腦都想去工作的地方,可是對于爬得越高,你失去的也就越多,所以慕清歡不想到最后連心中的那份信仰都被磨平。
自從慕清歡進(jìn)了顧市工作以來,她已經(jīng)不是一次向他提過離開顧市,他好不容易才把她放在了眼皮子底下,怎么可能會輕易的放開她,給覬覦她的男人增加和她相處的機(jī)會。
只是現(xiàn)在看著慕清歡滿臉失落,難過的樣子,顧銘臣竟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水里的魚一旦離開了大海,不久之后它就會因為生活的太束縛而自我放棄。
折斷了她飛翔的翅膀很容易,只是失去了微笑,失去了快樂的慕清歡還是真正的她嗎,那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我同意讓你回到報社工作?!蹦角鍤g雙眼發(fā)亮的看向了顧銘臣,眼底透著濃濃的喜悅,只是她還沒高興多久,顧銘臣就再次提出了他的條件,“我給你你想要的自由,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不和韓暮辰見面?!?br/>
慕清歡明亮的瞳孔再次暗淡了下去,整個人像一個打了霜的茄子,她就知道顧銘臣會同意讓她離開肯定會有條件的,不過這個條件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難了。
就算韓暮辰不是言希,她也不可能避著不和他見面,況且韓暮辰和她們報社還是合作關(guān)系,不見面很難。
“能不能換個條件?”
顧銘臣“哼”了一聲,俊臉更加緊繃了幾分,“當(dāng)我沒提?!?br/>
說完,顧銘臣冷著臉,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就要走出臥室,慕清歡見狀,急忙叫住了顧銘臣,顧銘臣停下了腳步,挑眉看向了她。
沉思了片刻,慕清歡從床上跳下,光著腳丫走到了顧銘臣面前,猶如身高差,慕清歡只能仰頭看著顧銘臣,“我答應(yīng)你的條件,我不見他就是了。”
慕清歡嘴上這樣說,可心里卻是在想,她平日里可以盡量避開韓暮辰,可是若是工作時遇到,那她也沒法了。
不過顧銘臣是誰,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慕清歡心里的小算盤,他既然同意了慕清歡,那自然就會想到設(shè)法的不讓兩人見面,包括工作上。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顧銘臣生冷的臉部線條才柔和了幾分,視線從慕清歡那張小臉上往下移,看著慕清歡一雙白皙的腳丫可愛的蜷縮著,心念一動,顧銘臣打橫抱起慕清歡向著大床走去。
身體突然脫離了地面,慕清歡防止自己摔落下意識的環(huán)住了顧銘臣的脖頸,顧銘臣身體的緊繃讓慕清歡感覺到了危險,眼皮一跳,慕清歡掙扎道,“顧銘臣,你想干什么,放開我。”
話落,身體卻被嚴(yán)嚴(yán)實實的壓入了柔軟的大床上,隨之而來的是顧銘臣精實灼熱的身體。
“我干什么?”顧銘臣一手困住慕清歡掙扎的雙手舉過頭頂,笑著道,“我能干什么?你得到了想要的,那自然也該到了我嘗點甜頭的時候了?!?br/>
“顧銘臣,你狡詐?!?br/>
顧銘臣眼底的欲望讓慕清歡害怕得出口反駁,只是顧銘臣卻不置可否的道,“我是商人,狡詐是我的天性。”
慕清歡被他的無賴氣得心里更是炸開了花,“顧銘臣,我不要……”
還未說完的話被顧銘臣封住了口,氣溫攀升,氣息急促,從最初的抗拒到后來的配合,在顧銘臣霸道的唇舌之下,慕清歡徹底的迷失在了顧銘臣所帶給她的絢爛感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