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兄是拿我開玩笑吧?”董仲笙不記得自己救過哪位姑娘。
他一個窮書生,雖然中了鄉(xiāng)試的解元,可是對于朝中一品大員來說什么都不是,他唯一想到的報恩方式,也只有對恩人表示自己的投靠誠意。
為此,他放棄了對自己最好的選擇,甚至賭上了將來。
現(xiàn)在卻有人告訴他,許家人根本不是救他母親之人?
如果不是,許小姐當(dāng)初說的話又是什么?
“以后莫要開這種玩笑!”董仲笙脾氣再好,此時也有幾分惱意。
范簡璋不說話了,只是沉默的看著他。
董仲笙心底已經(jīng)在動搖了,甚至在害怕。
若當(dāng)真有人連監(jiān)守自盜都干得出來,他遇到這點事又算什么?
范簡璋微嘆一口氣?!凹热荒悴恍牛蝗缬H自去詢問秦老大夫是否是許家人出手相幫,他告訴你背后之人的可能性不高,但至少不會讓旁人憑白得了好處去,”
他說完,也不再開口,留下空間讓董仲笙好好想想。
董仲笙受到了不小的打擊,雖然當(dāng)面否決了范簡璋,兩日后,秦老大夫照例來為董母診斷完后,董仲笙攔住了他。
“后來如何?”
蘇府,蘇遠成詢問暗處盯著的暗影。
蘇晚目前在書院內(nèi)準(zhǔn)備秋季排名賽,沒有時時關(guān)注董仲笙這邊的情況,蘇相卻不得不開始關(guān)注。
“后來,董公子一直跟著秦老大夫,太熱天的跪在了秦宅門外曬了一整日,秦老大夫拿他沒有辦法,最后告訴他,確實和許家沒有關(guān)系,是他自己結(jié)了善緣,董公子便離開了。”
回稟的暗影心中暗想董書生遲早會發(fā)現(xiàn)是相府,目前已經(jīng)開始懷疑到二小姐頭上了。
此時,他不得不說,二小姐確實厲害。
董仲笙平日里不是在讀書,就是與一眾學(xué)子討論學(xué)問,甚少與女子打交道,除了兩次與二小姐的接觸,還真沒有和其他女子有交集,本來許婷兒算一個,現(xiàn)在估計恨死了她。
恰好的是,他還真的算兩回都間接幫了二小姐一把,第一回暗影們沒有親眼見過,但也打探到了一二。
第二回,大慈恩寺中,他又為二小姐說話,雖然只是小事,但確實是為二小姐出面過。
這不,董仲笙最近正在相府外轉(zhuǎn)悠,也開始與相爺看好的幾位學(xué)子交流多了起來。
“除此之外,范大人也在追查此事?!卑涤袄^續(xù)道:“他在暗查秦家,想從陳年舊事中得知誰曾對秦家有大恩,試圖以此尋找線索?!?br/>
蘇遠成目光深幽,果然能被老奸巨猾的宋御史看重的人不是真正的傻子,范簡璋與董仲笙雙管齊下,只怕不過一周的時間就會查到相府頭上。
而且,他們絕對不可能想到,這一切都是相府中人有意為之。
晚晚這丫頭真是……
如果是男丁,定能繼承相府,偏偏是女娃,便宜了別人。
蘇遠成越想越心梗,索性也不想了,轉(zhuǎn)而問道:“二小姐之前讓你們暗中看著郁生的妻子,那邊可曾發(fā)生什么變故?”
他總覺得晚晚多此一舉有什么深意。
“回主子,那邊并無不妥,只是郁生這里……”
“如何?”
暗影遲疑著道:“郁生已經(jīng)偶遇過二小姐三回?!?br/>
蘇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