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爾卡拉早在諾茲多姆側漏的龍威給震昏過去,自然是不知道后來所發(fā)生的事,醒來時已經在新的樹屋中了,據他老爹說,是瑪法里奧為了不讓他這個得意門生露宿荒野才特意出手,臨走時還不忘留下一句話,說他的實力真的是太弱了,區(qū)區(qū)不經意間的龍吼就差點半條命沒了,有辱師門啊。
他這暴脾氣頓時就不能忍了,拽著父親的袖子,裝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大叫:“好你個瑪法里奧,明明是你沒好好教,除了第一天給了我一件裝備,其他時間全特么在種樹,我拿什么抵抗諾茲多姆的龍吼!那是諾茲多姆,青銅龍王,不是什么小雜魚!爹,你別攔著我,看我不去找他講理去!”
伊卡洛斯一臉無奈,聳了聳肩膀,意思是我可沒攔著你,你倒是去啊,不愧是我光誓者家族的血脈,有種!
這就不好玩了,他沒有繼續(xù)胡鬧,平平淡淡的和父親說了會話,就獨自坐在樹屋的陽臺上,雙手撐著下巴,開始思考起人生來。咳咳,事實上沒那么高大上,他只是在想自己這次惹怒了諾茲多姆,以后的路可怎么走啊。
別看他面對諾茲多姆的時候很不屑,充分表現了歐皇玩家對于過時boss的傲氣,但是在血的教訓面前,馬上就意識到游戲和現實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距。在游戲里,在玩家眼里,諾茲多姆的實力只過相當于大裂變時期時光之末副本的那個黑化體,要不是系統(tǒng)不允許,時光之穴早被玩家輪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但現實就是現實,不可能用游戲數據來衡量,在艾澤拉斯生活的這段時間,他有所體會。比如,海加爾的一頭獵豹,如果按照大裂變版本的數據來看,他要是在野外遇到無疑是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畢竟這張地圖上的怪高達80多級,而他只不過是30級的鳥德,就是全身橙裝也無法抵消等級上的碾壓效果啊。然而事實是,他只是隨手一發(fā)月火術就讓兇猛的獵豹變成了美味的午餐。
所以,他真的有必要梳理一下自己對于艾澤拉斯的認知,如果還是傻傻分不清楚現實和游戲的區(qū)別,那么等待他的唯有死亡!
諾茲多姆的事暫且不去管,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想來瑪法里奧不會放任老龍對自己的弟子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的(如果他看到在昏迷之后發(fā)生的那些事就不會這么說了),當務之急還是提升實力。30級平衡德魯伊還是太弱了,說弱不禁風都不為過,不是剛被龍吼給打擊了嗎……
可是自己升級的速度已經算快的了,雖說天天種樹比較枯燥的,但是由瑪法里奧發(fā)放的這個任務獎勵的經驗值真心不低,可是就算加上為高等精靈留著的五萬經驗值算在內,自己最多也就是提升到40多級,嗯,還是擋不住諾茲多姆的龍威?,敺ɡ飱W說是給他丟臉,還真的不是胡說,另一位得意門生范達爾?鹿盔如今已然是高階德魯伊(換算成游戲數據就是80多級),甚至很有希望在兩千年內突破大德魯伊(大致相當于是百級以上),而在他的記憶里,事實是希望成真,鹿盔師兄在瑪法里奧沉睡期間取得塞納里奧議會的領袖之位,然后就反水,投入了死亡之翼和拉格納羅斯懷抱,轉職火焰德魯伊,在熔火之心穩(wěn)穩(wěn)占據壓軸地位。
有這么一位師兄的輝煌成就在眼前,說沒有壓力肯定是假的,身為穿越者都是有傲氣的,怎能久居人下?
“維爾卡拉,你下來,我給你找了一位老師?!?br/>
“啊,稍等,我馬上下來?!彼鞍萃懈赣H給自己找一位獵人導師,也是想著能提升一點實力是一點,獸王獵在野外可是最混得開的,不僅自帶或是功能性的冰凍陷阱或是傷害性的爆炸陷阱,而且還能馴服兇猛強力的野獸做伙伴,有事寶寶上,沒事上寶寶,咳咳,開玩笑的,沒這回事!現在看來似乎有點好高騖遠了,德魯伊的等級還沒上去,獵人又怎么玩得動呢?
走到樓下,父親給自己找的老師健美的身姿便映入眼簾,竟然是個女子!他記得暗夜精靈中優(yōu)秀的獵人不少,但是女性似乎就只有后來成為玩家職業(yè)大廳追隨者的伊墨瑞爾?影衛(wèi)和鎮(zhèn)守菲拉斯的哨兵指揮官珊蒂斯?羽月,其中珊蒂斯還不能完全算是獵人,應該叫游俠。所以他立馬認出,這個導師就是單人屠奧格的羽月大將軍!
他在心底給老爹豎了大拇指,原本以為老爹只是三集必掛的龍?zhí)?,誰知人脈之廣簡直上天啊,不僅在瑪法里奧面前說得上話,還能和達斯雷瑪搭上線,這又弄來一個女將軍,難道自己這個身體的父親竟然是艾澤拉斯地上的隱藏boss?想到這里,他看老爹的眼神都變了,仿佛是在看一座金礦,冒金光了快。
伊卡洛斯可不管他怎么想,招呼珊蒂斯坐下,隨后去張羅果盤招待。
維爾卡拉還沉浸在初見美女的迷醉狀態(tài),傻傻的盯著珊蒂斯,第一眼只覺得驚艷,游戲中粗糙的畫質怎么看都會覺得朦朧,現實中面對面,果然是個秀色可餐的大美女;第二眼覺得英氣,孤兒出身的她早早就學會了堅強和磨礪,就體型來看,像戰(zhàn)士比游俠更多,看著看著就不自覺垂涎三尺。第三眼……沒有第三眼了,珊蒂斯被看毛了。
孤兒出身,她對于自己的保護性更強,一見到維爾卡拉癡癡盯著自己看,而且嘴角還流口水,立馬取下背后的長弓,搭箭上弦、拉弓滿月,乳白色的月光能量匯聚在箭鏃之上,月神軌道炮就緒,目標――他的腦袋!
“珊蒂斯住手!”伊卡洛斯及時趕到,扔掉果盤,果斷發(fā)動戰(zhàn)士技能――沖鋒!
可是已經晚了。
“咚”附加月光能量的箭鏃眨眼間掠過他的耳畔,狠狠釘在身后的樹干上,入木三分,發(fā)出令人心悸的響聲。
“你個傻女人,你來真的啊?”他拍拍胸口,后怕不已,珊蒂斯月神軌道炮的兇名在外,那可是能橫掃部落主城奧格瑞瑪的無敵技能,雖說上古之戰(zhàn)剛結束時的珊蒂斯還遠未達到那么恐怖的程度,但和泰蘭德亦師亦母的關系使她不僅在月之女祭司這個強力職業(yè)上取得不低的成就,在投入哨兵部落的偉大事業(yè)后,更上一層樓,保守估計等級至少在60級以上,含怒一擊絕不是他能承受的。
所幸,珊蒂斯只是略施手段警告而已,不然憑她高超的身手怎么可能失誤。
“哼,小屁孩,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下不為例!”珊蒂斯收起長弓,披風一甩,扭動挺翹的屁股,誘人犯罪的長腿邁開,便要走出樹屋。
維爾卡拉頓時不樂意了,那個男人也不可能在女生說自己小的時候退縮,事關尊嚴?!澳阏咀?,你說誰小屁孩呢?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嘛”
“呵呵”她在門口停下腳步,回過神來不屑的一笑,昂起下巴很傲嬌的說:“就算你我年齡相當,我也是你的導師,記得敬畏!另外,連一只惡魔都殺不死的你,在我眼里,連小屁孩都不如!”
不就是殺惡魔嗎,勞資在破碎群島每天殺的惡魔連起來可繞艾澤拉斯三圈,還每天給薩格拉斯放血,是你能比的,不提是我低調。但他說出來也沒人信,畢竟這里是真實的艾澤拉斯,而非游戲。
但男人輸人不輸陣!他緊握著拳頭,以平等甚至更加高傲的姿態(tài),一臉倔強的注視著她的眼睛,大聲說:“你說我沒殺過惡魔,我承認。但不代表我沒有那個實力,你敢不敢和我打一個賭?”
“什么賭?可不要是比幼稚,那樣的話我直接認輸。如果是比個人實力,那么你必輸無疑!”珊蒂斯頓時來了興趣,不僅難得露出發(fā)自內心的笑容,還露出出一副自信滿滿的表情,似乎吃定他了。
自從上古之戰(zhàn)后加洛德失蹤后,珊蒂斯已經很久沒有像今天這樣情緒跌宕起伏過了,這么有趣的小屁孩,可真的是難得啊。
維爾卡拉自信一笑,說:“三個月之后,你我一較高下!”
“賭注呢?沒有賭注未免太無趣了。”暗夜精靈最多的就是時間,珊蒂斯大致推算了一下和眼前這小屁孩的實力差距,干脆利落的答應了,別說給他三個月,就是三年,也休想贏了賭局。
“如果我贏了,你就把‘月亮女神的祈禱’這個技能教我”,他對這個能夠單槍匹馬屠奧格的神技可是眼饞得緊。
誰料到珊蒂斯搖了搖頭,拒絕了,“不是我不愿意教你,而是因為沒有月神信仰是無法發(fā)揮威力的。我曾經是艾露恩姐妹會的祭司,所以我能領悟這一技能,而你是上層精靈,顯然不信仰月神,教你只會是徒有其表。所以,換一個賭注吧?!?br/>
“不,就這個,哪怕是徒有其表?!彼薪鹗种?,分分鐘轉職月之女祭司給你看看!咳咳,那個畫面和諧掉,說正事,他并不真的就需要月神軌道炮來提升實力,很大程度上就是用來裝13,光憑炫酷的聲光特效就沒理由放棄。
“好吧,你開心就好”,珊蒂斯善意的提醒一遍,見他不聽,只有隨他去。隨后想起他德魯伊的身份,頓時不懷好意的盯著他,說:“那我也要提出我的賭注,萬一你輸了呢?”
“你說”。
“給我做寵物怎么樣?”
……
ps:內容與正式資料可能存在出入,考據黨見諒!今天的第二更稍晚奉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