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過偌大的屏障,將金色的光芒照在地面上?!貉?文*言*情*首*發(fā)』細小的露珠沾在綠油油的草地上,一道金光照射在上面,折射出一道道小小的銀光,仿佛綠色的地毯上鋪上了一粒粒鉆石。
夏若彤習慣了早起,自從接管了父親的公司,她的人生開始漸漸忙。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務都要處理,手下有幾千名員工要管,有時候她也會覺得力不從心。
她站在自家的陽臺上,看著樓下一片綠油油的草地,才感覺到一絲春天的氣息。
“小姐,外面有位客人想要見你?!惫芗艺驹谒砗螅吂М吘吹卣f道。
夏若彤也不問是誰,擺了擺手讓管家先下去,現(xiàn)在來找自己的都是為了工作上的事情。她感覺自己像個機器人,人生中除了工作還是工作,連自己的娛樂圈子都被工作抹殺了。
她抬頭嘆息一聲,已經(jīng)快一個星期沒見過許小昭了,工作都快要把自己的愛情給抹殺了。她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走進房里。
一個俊秀的男人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他面色憂郁,十指交合放在唇邊,因為過于緊張導致手指有些泛白。他眉心緊蹙,眉宇間遮擋不住的書生之氣。
一陣腳步聲,他抬頭看著從樓上下來的女人,不禁屏住呼吸,心里更加緊張起來。
夏若彤來到客廳,看見陸子呈時眼里掠過一絲詫異之色,隨即她拉著臉,臉色冷若冰霜。
“陸子呈?!你來找我干嘛?”夏若彤語氣冰冷地說道。
陸子呈站起身。看著她對自己這么冷漠,心里很難受。他尷尬的笑了笑,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就是路過這里,所以...所以想過來看看你?!标懽映蚀曛终啤>o張地說道。
夏若彤轉身坐在沙發(fā)上,她翹著二郎腿,雙手環(huán)于胸前,一臉冷漠的打量著他。
陸子呈看著她現(xiàn)在的神情、姿態(tài)。從里到外透著一股威嚴,果真和以前不一樣了,再也不是那個愛撒嬌賣萌的女孩了。
他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如今她這么大的變化,他不知道該喜該憂?看著她時,總感覺她身上像少了些什么似得,他的心里空落落的,恍然間才明白,原來少了之前的那份天真爛漫。
“陸子呈。這人你也看了。要是沒有別的事。陳管家,送客?!毕娜敉Z氣冰冷的說道。
她站起身,雙手插在褲袋上。美麗的臉蛋上露出一絲冷笑,她輕瞥了一眼陸子呈?!貉?文*言*情*首*發(fā)』轉身欲要上樓。
“若彤...我們...還是朋友嗎?”陸子呈急忙叫住她,眼里滿含期待。
夏若彤停下腳步,她面色鐵青,冷冷笑道:“朋友?從你背叛我的那一刻,我們就什么都不是?!?br/>
她頭也不回,毅然決然的起步上樓,身上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著陰冷的氣息。
她回到房里,重重地把門關上,臉上強裝的冷漠瞬間瓦解,她蹲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即便外表再堅強,內(nèi)心還是脆弱的不堪一擊。
陸子呈黯然轉身,濃郁的眸子里盡顯痛苦之色,若不是走錯了一步,也不會將錯就錯。
他走出夏家,抬頭看著藍藍的天空,內(nèi)心疾苦,不禁長嘆一聲。一切都回不去了,有些東西,錯了,就過了...
陸子呈一個人落魄的走在街道上,偶爾回頭看著身后的別墅,眼里滿是留戀。
這時一輛車從陸子呈身旁經(jīng)過,車里的男人一臉驚訝的看著他。他眉心擰成一團,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一腳踩著剎車,將車子停在了夏家別墅門口。
許小昭從車里走了下來,秀氣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黑色大框眼鏡已經(jīng)替換成了隱形眼鏡,少了份可愛多了份成熟。
他來到夏若彤的家里,管家招呼著他來到客廳,然后忙不迭的上樓通報。
夏若彤從樓上下來,他心里一驚,雖然經(jīng)過化妝遮掩,臉上卻還是有兩條淚痕。
“你今天怎么有空來了?”夏若彤強顏歡笑道。
許小昭坐在沙發(fā)上,他嘴角上揚,故作淡然的說道:“今天不是禮拜天嗎?我算著你應該也不忙,一起出去吃個飯吧!”
夏若彤本不想出去吃飯,見他特地來約自己,也不好掃了他的興致。
“若彤,剛才有誰來家里了嗎?”許小昭靠在沙發(fā)上,故作疑惑的問道。
夏若彤心里一驚,看著他探究的模樣,她心虛的低著頭,有些緊張地說道:“沒有啊!你也知道今天是禮拜天,哪有誰來家里?!”
許小昭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眼里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淡之色。
她為什么要隱瞞陸子呈來過的事實?看著她臉上的淚痕,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忘憂”酒吧,黛安妮醉醺醺的從酒吧里走了出來,她跌跌撞撞地走在馬路上。周圍的燈光晃的她頭暈,她蹲在地上一陣嘔吐。
荀齊凡開車經(jīng)過“忘憂”酒吧,卻在路口看見了蹲在地上的黛安妮。他停下車,打開車門走了下去,來到黛安妮身邊時,一陣酒氣撲鼻而來。他皺著眉頭,眼里有些不滿。
“安妮,你怎么又喝這么多酒?你不知道酒喝多了很傷身體嗎?”荀齊凡扶著她,冷峻著臉訓斥道。
黛安妮抬頭看著他,心里一喜,伸手緊緊地環(huán)著他的脖子,撒嬌道:“齊凡哥,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你說,你和裴憶夕在一起,是不是為了氣我才這么做的?一定是,我相信齊凡哥不是那種喜新厭舊的人。”
荀齊凡想要推開她,反而被她緊緊抱著。他無奈的嘆了口氣,一把將黛安妮打橫抱起。安置在了車上。
“齊凡哥,你說裴憶夕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長的還有幾分姿色嗎?只會用這招勾引男人。不過她現(xiàn)在除了勾引男人外,別的工作還真做不了?!摈彀材葑诤筌囎献匝宰哉Z道。
荀齊凡眉心緊蹙。聽著黛安妮的話,他的臉上鋪上一層寒霜。若不是礙于她喝醉酒不想與她計較,他真的恨不得將她扔下車去。
黛安妮見荀齊凡不反駁也不訓斥自己,接著酒勁把心中的不快全吐了出來。
“她現(xiàn)在可是走頭無路了。找工作沒人要,外單也沒人給,就連擺攤賣首飾,也沒人買,我就是要把她逼上絕路?!摈彀材菀粋€人自言自語的說道。
一個急剎車,黛安妮毫無防備,額頭撞在了車座上,她伸手揉了揉額頭,酒勁上來了。她暈乎乎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
“這些事...是不是跟你有關系?”荀齊凡回過頭目光凜冽地看著她。身上散發(fā)著懾人的寒意。
“是我又怎么樣?我就是不想讓她過的舒坦。勾引誰的男人都可以,就是別勾引我的男人,否則沒有什么好下場?!摈彀材菖吭谧簧?。迷迷糊糊的說道。
荀齊凡面色鐵青,見她已經(jīng)睡了過去。他無奈的轉身,一掌拍在方向盤上,想不到小夕受了這么大的委屈。
他看著街道上的燈光,臉上滿是自責的神情。一腳踩在油門上,開著車子極速的在馬路上行駛。
裴憶夕手里拿著一疊報紙,還在為工作的事發(fā)愁,她沒想到就算黛安妮不是memorise公司的設計總監(jiān),還是有這么大的勢力。
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被逼上了絕境,以前memorise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現(xiàn)在是真?zhèn)€城市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她感覺自己像被人死死的掐著脖子,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這時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著來電顯示的那個名字,不禁嘴角上揚,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
“小夕,我在樓下,你可以出來嗎?我想見你...”荀齊凡低沉的聲音傳了出來。
裴憶夕應了一聲掛斷電話,感覺他剛才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對勁。她放下手中的報紙,忙不迭的走了出去。
路燈下果然看到一個蕭條的身影,她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看著他疲憊的模樣,心里有些擔心。
她剛想開口,荀齊凡一把將她擁入懷中,緊緊地抱著她,將頭埋在她的頸窩。
“齊凡...你怎么了?”裴憶夕擔憂的問道。
荀齊凡搖了搖頭,他抱著她,一只手輕撫著她的秀發(fā),柔聲說道:“小夕,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受了這么多的委屈,都是因為我,怪我粗心大意,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我竟然一無所知。”
荀齊凡輕輕地推開她,雙手托著她的臉頰,一臉心疼的看著她。
裴憶夕不明所以地看著他,明亮的眸子盡顯擔憂之色,今晚他這是怎么了?
她被他突來的道歉弄得一頭霧水,直到他開口讓她回公司上班,她才明白他為什么自責。
“你都知道了?是若彤告訴你的?”裴憶夕目光暗淡地問道。
荀齊凡搖了搖頭,有些責備的口吻道:“你真是個傻丫頭,受了這么多的委屈,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以后我就是你的丈夫,夫妻之間不是應該坦誠的嗎?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說知道嗎?”
她的善良再次打動了他,讓他更加堅信她就是自己要一輩子疼愛的女人。
聽著他一番深情的話語,裴憶夕羞澀的點了點頭,她的心里一陣動容。得此良夫,夫復何求?
不過回memorise公司上班的事,她有些猶豫,那里依然有她的夢想,可同時也有她的傷痛。兩次離開,她不知道再回去等待自己的是被認可還是更多的流言蜚語?那里還會有自己的容身之地嗎?
荀齊凡知道她的顧慮,他將她擁入懷中,溫柔地說道:“小夕,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擔心。”
真的可以回去嗎?她在心里質疑著。她相信他能守護好自己,可是面對兩次落魄的離開,她很難讓自己走出那道心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