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么?凌小希這個人沒心沒肺,活了25年,她的人生可以說是順順利利,基本上沒有經(jīng)過什么風(fēng)浪,一帆風(fēng)順。當(dāng)然這種幸運直到遇到了他,不,確切的說是從前幾天開始……
她深呼一口氣,就當(dāng)老天派他下來是來給她考驗的。
“我當(dāng)然開心,有你這么體貼周到的男朋友,事事把我放在第一位,我能不開心嗎?”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演技不夠好,還是說遲之謙的目光太過銳利……
她說完這句話之后,遲之謙沒有一丁點表情,那雙深邃的雙眸如同是被定住的深湖。
就這樣定定的過了好幾秒鐘之后,他才若有似無的扯了扯嘴唇,“那就好,感冒還沒有完全好,在家好好休息。有事給我打電話,晚上回來給你做好吃的,然后送你上班?!?br/>
“好?!?br/>
他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后離去。
凌小希在屋子里面看著他挺拔的背影,融入到了燦爛的陽光里,仿佛在他的周身都鍍了一層金光閃閃的殼,把他的真身給掩蓋在里面。
那個男人是誰呢。
還是愛她,寵她,視她為唯一的遲之謙么?
過往歷歷在目,一幀幀一幕幕都在腦海里如同倒帶一樣,快速的掠過。
凌小希的心已經(jīng)碎成了稀巴爛,低頭,埋在自己的膝蓋里……
……
下午兩點半,她又一次化了淡妝,她化妝技術(shù)非常菜,以前左盼總是取笑她,化妝的次數(shù)少之又少。
平時也就是拍個水和乳,然后再抹點霜就夠了,今天還貼了雙眼皮,還抹了腮紅,到達(dá)電臺樓下,給主任請了一個假,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忙,離開。
到達(dá)某酒店。
……
紀(jì)容希很爽快的給她開了門,她看著一個個長長的針織衫,永遠(yuǎn)都是一幅清新又隨意的裝扮,但其實細(xì)節(jié)之上是精心打扮而成的。
“是我?!绷栊∠砹怂?br/>
“你好,凌小姐。上次你們從酒店離開之后,我就一直擔(dān)心你,后來和朋友聊天之后就忘了給你打電話。之后就不方便給你打了……”因為眼睛看不見,上一回讓阿姨代勞。
“無妨,我理解,我身體沒事兒。”
“那就好,進(jìn)來坐?!?br/>
凌小希進(jìn)去,兩個人到陽臺上,曬著太陽,聽著風(fēng)聲,還能聞到樓下的香味兒,這卷文書的生活,也是很愜意。
凌小希把房間掃視了一圈,倒是沒有他留下來的痕跡。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這個屋子里滿滿的濃濃的都是他身上的味道。
她把陽臺窗子開得大了些,透氣。
“凌小姐,你不開心嗎?”
“何以見得?怎么會這么問?”
“我從你的氣息上感覺到了,上回你來的時候我是這樣的,很輕松很愉悅?!?br/>
凌小希微笑著,“紀(jì)小姐,還真是觀察入微?!?br/>
“沒有辦法呀,因為眼睛看不見,所以其他的感官就會變得敏銳?!彼p輕的笑了笑,露出兩排細(xì)小的潔白的牙齒,倒是很清新脫俗。
氣質(zhì)不錯。
“其實我也是想找人聊聊天……這幾天心情確實很郁悶。發(fā)現(xiàn)了一件讓我很意外的事情?!?br/>
“什么事兒?如果凌小姐愿意說的話,或許我可以為你解惑一二,哪怕是不能,那也總比憋在心里要好?!?br/>
凌小希倒在藤椅上,頭枕著手掌心,看著碧藍(lán)碧藍(lán)的天空,又轉(zhuǎn)頭看向她,“可能這種事情也只有你能為我解惑,我的朋友們都沒有像紀(jì)小姐這樣沉穩(wěn)又溫柔的氣質(zhì),而且也沒有你會說話?!?br/>
“就別給我扣高帽子了,我……也很失敗?!笨嘈Α?br/>
“那好吧,我就說了。就是我的男朋友,我們已經(jīng)訂婚,他已經(jīng)向我求婚,并且向我父親提過親,他對我實在是太好太好,非常完美,我找不出一丁點的缺點,我很幸福,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的同事,都覺得我非常幸福,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運,才找到這么一個男人?!?br/>
“可是最近我發(fā)現(xiàn)他出軌了……他除了我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女人。你說……我該怎么辦?”
凌小希盯著她的臉龐,想看看她是什么反應(yīng)。
紀(jì)容希一時之間沒有說話,只是驚訝,隨后又笑了,“完美?如果你覺得他完美,找不到一丁點的缺點,他怎么會是愛你呢?凌小姐長得很漂亮,聲音又這么好聽,我想追求者一定很多,在這個里面難道說你的男朋友就沒有吃醋嗎?吃醋的生氣到不可理喻的地步,一個男人愛你,除了住,你抱住你之外,還有控制欲和霸占欲,這是男性正常的雄性基因?!?br/>
凌小希心里像被刀割一樣……遲之謙似乎沒有生過氣,沒有過。在她的面前,情緒一直都非常穩(wěn)定。
原來,這就是不愛。
他根本不愛她。
“怎么了,我是不是說了什么讓你很不舒服的話?”紀(jì)容希見她半天沒反應(yīng),于是又開口。
“沒有,你說的很對,是我太愚蠢了。因為沒怎么談過戀愛,所以別人對我五分的好,我就覺得那是12分?!彼嗫嘁恍?,“紀(jì)小姐你和你男朋友是怎么認(rèn)識相愛的?”
凌小希在問這句話的時候,是自己捏著自己的心臟問的,她需要把心臟放在外面,經(jīng)歷刀光劍影!
疼,也忍著!
紀(jì)容希說到這個,就甜笑著,“我是他的學(xué)妹,我父親是他從小到大的司機(jī)。后來他去倫敦上學(xué),我父親也跟著去了,照顧他。我從小就沒有媽媽,我爸爸不放心我,就把我一起帶了過去,雖說我們相差了六七歲,但也算是青梅竹馬吧。”
“我的初戀是他,他的初戀是我。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之下,自然而然的就在一起了。他真的很優(yōu)秀,優(yōu)秀到我無時無刻都想把他霸占在我的身邊?!?br/>
凌小希不可否認(rèn),遲之謙確實優(yōu)秀。
“那他為你吃醋嗎?”
紀(jì)容希眼眉彎彎,很甜,“當(dāng)然啊。我只記得他非常的生氣,如果不是我攔著,他肯定是個男生送的,如果不是我攔著他肯定會把別人鼻青臉腫?!?br/>
哦,原來遲之謙是會生氣的,凌小希握了握小拳,繼續(xù)聽。
“后來我爸爸說了他,讓他不要動手,畢竟在國外,不像是在國內(nèi)。我永遠(yuǎn)記得那一幕,他挺著身板對我爸爸說,我不想讓小希被人欺負(fù)、我又不是打不過,我是男人?!奔o(jì)容希的眼晴都快彎得看不見了,“那時他才二十出頭,上大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