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畢遠(yuǎn)這么說,孫可可有些訝異的抬頭,似乎是在疑惑對方說的這話的真假。
看著孫可可懷疑的目光畢遠(yuǎn)苦笑了一笑,繼續(xù)道:“你交代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忘了呢?”
隨后畢遠(yuǎn)便把他整理好的消息給孫可可說了一下,因為所查到的事情跟孫可可知道的事情差不多,所以畢遠(yuǎn)之挑了一些孫可可沒聽到過的說。
“你讓我查的人我回去看了一下。根據(jù)你說的,一百多年前,沈家出現(xiàn)了有一個軍官,對方的名字叫做沈浩川。為黨國立下不少的汗馬功勞。而后的事情就像你知道的那般?!碑呥h(yuǎn)把自己剛弄到的消息告訴了孫可可。
還沒等孫可可開口,畢遠(yuǎn)繼續(xù)道:“不過據(jù)我調(diào)查來看,對方應(yīng)該還有一份秘密的檔案,里面記載的應(yīng)該是你想知道的事情。”
本來孫可可聽到畢遠(yuǎn)前面的事情的時候心情是是十分的沉悶的,而后沒想到還有一個轉(zhuǎn)折。
“那你能知道那個弄到那個檔案里面的事情嗎?”孫可可雖然是很想知道那事情,但她可沒忘了剛剛畢遠(yuǎn)話中秘密的兩個字。
既然是秘密的話,想必一定是非常難弄的到的吧。
“你讓我做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的,不過這事情確實是有些棘手,可能你得等一段時間才行?!毕胍{(diào)查那個沈浩川的事情也不是什么難事,只不過是需要時間而已。
若是他能拿到他老爸手中的權(quán)限倒是容易,若是拿不到的話,那么就真的得話不少時間去破譯了。
若是沒有這單案子的話,倒是不用花費那么多時間。這單案子一出來,整個警局的人都是忙得焦頭爛額的。
人不僅捉不到,就連兇手最基本的信息都沒法知道,整個警局的人就像是無頭蒼蠅一般找查著,就連死者的死因都是非常的莫名奇妙的。
孫可可的目光有些暗淡,還得一段時間嗎?雖然她很想快些知道,但是她總不能要求對方快點而查吧。這事情可是她拜托對方去做的。
畢遠(yuǎn)肯幫忙就不錯,自己那里還能有這么多要求。
討論完了這件事情之后,兩人之間就開始沉默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兩個的氣氛有些尷尬,孫可可正想開口化解這樣的情況,不過畢遠(yuǎn)倒是先一步的打破了這寧靜。
“可可,我問你件事情。”畢遠(yuǎn)終于下定了決心開口到,表情也是十分的嚴(yán)肅的。
孫可可看著畢遠(yuǎn)這嚴(yán)肅的樣子,有種自己做錯事情的趕腳,隨后便有些膽怯的問道:“怎……怎么了?”
說起來,孫可可見過畢遠(yuǎn)對他這般嚴(yán)肅的表情只有兩次,加上現(xiàn)在是第三次。
一次是因為自己碰到那些怨靈沒有告訴對方,差點失去這條小命的時候,還有一次就是因為自己沒有好好的吃飯引起胃疼的那一次。
而這次她真的是摸不著頭腦了。
“你……有男朋友了?”意識到自己的表情嚇到了孫可可之后,畢遠(yuǎn)收斂了一下。
他猶豫了很就,不知道該不該開口,若是開口的話怎么開口好點。就這樣想著不自覺的表情就嚴(yán)肅了起來,而后就把孫可可給嚇到了。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么突然問起了這件事情,但是既然對方問道了她也不會隱藏說慌,孫可可便點頭承認(rèn)了:“怎么突然問起了這事情來了?”
在她記憶力,畢遠(yuǎn)似乎從來沒八卦過的,怎么突然就問起了這事情來了。
“沒什么,前幾天有個男的來找我,然后讓我遠(yuǎn)離你罷了?!碑呥h(yuǎn)無所謂的說道。
他故意不說出對方的姓名,就算是他不說,孫可可也知道是誰。
而事實上畢遠(yuǎn)就是想讓孫可可對沈揚帆產(chǎn)生隔閡,這樣他也好乘虛而入。
孫可可聽到這話后表情有些僵住了,沈揚帆居然去找了畢遠(yuǎn)?不過不對啊,這幾天沈揚帆都是跟自己在一起的,自己沒有看到對方出去啊。
而后孫可可的記憶中浮現(xiàn)了出了前幾天的畫面,那時候自己還以為對方是去找女人了,沒想居然是去找了畢遠(yuǎn)。
想到沈揚帆不是去找女人后孫可可居然有一絲的高興的情緒,不過想到對方居然去找畢遠(yuǎn),居然還跟自己的學(xué)長說那話她就高興不起來。
自己不是說過跟學(xué)長只是普通的朋友關(guān)系嗎?居然還過來做出這種行動來,這分明就是不相信她嘛。
想到這點,孫可可表情就開始?xì)夤墓牡?,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才好。
這時,畢遠(yuǎn)掃到窗外一輛熟悉的車子,瞄了一眼車牌之后揚起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不要以為只有他沈揚帆才會去調(diào)查別人的信息,畢遠(yuǎn)自從知道沈揚帆是孫可可的男朋友之后,特意挑出時間仔細(xì)的調(diào)查了沈揚帆這個人一下,正所謂至此知彼百戰(zhàn)不殆嘛。
所以沈揚帆幾乎所有的習(xí)慣那些都盡在他的掌握之中,而當(dāng)他看到那輛車的車牌的時候他就知道這是沈揚帆的車子。
“什么時候帶對方過來互相認(rèn)識一下吧?!碑呥h(yuǎn)看著孫可可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么,便開口提議道。
“好啊?!睂O可可倒是無所謂,而且他們確實是需要認(rèn)識認(rèn)識了。免得到時候沈揚帆又對畢遠(yuǎn)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之后孫可可又跟孫可可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話題倒是愉快。然而外邊車上的沈揚帆的心情可就不好了。
自己的女人跟著一個男人笑得一臉甜蜜,那個男人還是他的情敵。最重要的是,自己只能夠在這里看著他們秀自己一臉。
另一邊,john再次醒來是被餓醒的,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周圍,然后掏出口袋中最后的一個士力架吃了起來。
吃完之后總算是有一點緩解自己身體上的饑餓感了,john起身,他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還是安靜的基地里面。
現(xiàn)在的場景還是如同他昏迷前的一樣,一點兒都沒有變。
若說變了的地方那么就只有一個地方變了,那就是安靜的人不見了。
不過這也是預(yù)料之中的。
那天,陸安被黑洞吞噬之后,john過來到這里之后便趕不及了,搜尋了一圈依舊沒有找到怎樣引出那東西的方法。
這時john也知道那個東西是怎么產(chǎn)生的了,john沒想到這個陣法的反噬居然會反噬出黑洞出來,現(xiàn)在陸安的下落他都說不準(zhǔn)。
黑洞是很神奇的東西,可以跳躍到不同的時間段還有空間去想要尋找,十分不易。
而隨后他就感覺到有人接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人給敲暈了。
起來之后看到安靜不在了,想都知道是誰干的了。只是這安靜不是被那陣法的繩鈴給吸取了血液嗎?
這個陣法他雖然沒有用過,但是他還是知道不少的,就比如被這個陣法反噬之后的狀況。
其中最嚴(yán)重的就是被吸取血液了。
這個陣法本身就是靠著對方的靈氣來維持整個陣法來運行的,而當(dāng)時安靜已經(jīng)被甩出了陣法的范圍內(nèi),這個陣法失去了煉制者,自然就是失去了支撐。
但是那時候陸安依舊是在陣法里面,這個陣法依舊是屬于進(jìn)行中的狀態(tài),所以這個陣法開始自尋起煉制者來。
而這時安靜沒辦法提供那陣法所需要的靈氣,而他們本身的血液就是帶有靈氣的,所以這些東西才會襲擊安靜,吸取對方的血液。
而隨著血液的吸取,那繩鈴的鈴鐺顏色會漸漸的變成越來越紅色,直到變成了血紅色后,下一個鈴鐺就會重復(fù)上面一個鈴鐺的過程。
直到整個陣法的鈴鐺都變成了紅色的時候,那么這個東西便不會在吸取別人的血液。
不過至今好沒有那個人的血液能把整個陣法的鈴鐺給灌飽還活著的。
john看了看已經(jīng)染紅了的鈴鐺,一般來說,女人的血液都是比男的要少的,而這里的被繩鈴所吞噬的血液至少是安靜的血液的八成。
一般失血八成的人早就死了,所以說,安靜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才對。
但是這個場景看來,安靜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的就活了過來,不過唯一僥幸的就死,對方居然沒有把他的命給要了。
他可以肯定打暈他的一定就是安靜,至于為什么對方在他昏迷中沒有把自己殺了的事情john也是很疑惑的。
畢竟斬草除根的事情可不少見。
不過這樣也好,他也算是撿回了一條小命。
john爬起來,一拐一拐的往著屋外走去,不知道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有時候一睡就睡到天昏地老還真是傷不起呢。不用想,他肯定都睡了好幾天了,不過具體幾天就不得而知了。
現(xiàn)在還是回去找孫可可說一下這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不知道孫可可能不能接受這個打擊了。
咕嚕咕?!?br/>
這時,john的肚子里發(fā)出一陣怪異的聲響,john無奈只能打破自己原本的計劃。
在施行計劃之前還是先把肚子給填滿了才行,不然他真的有點害怕自己死在半路上了。
安靜基地的所在地離最近的一個村子里還是有點距離的,不過幸好他有法術(shù)的加持,所以很快就到了。
不然的話,別說去找孫可可了,就算是走來這個村子里,走到一半就直接癱瘓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