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柳洞寺的路上,我和她保持著距離,一句話也沒有說過。
如果被現(xiàn)在的假象所迷惑,最后一定會后悔的。因為我現(xiàn)在所面對著的,仍舊是不得不做的痛苦抉擇。
“到了?!敝皇呛喍痰膬蓚€字,dvil停在了長長的臺階之下。
這就是柳洞寺,冬木市靈脈最佳的地點,也是castr曾經(jīng)的基地。不過今天我來這里并不是找castr,而是找作為assassin的小次郎。
“assassin,我又來了。”我大聲地對著臺階喊道。
沒有回應(yīng),臺階之上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assassin,我并沒有惡意,只是希望和你聊一聊?!蔽以俅未舐曊f道。
依舊沒有回應(yīng),原本應(yīng)該是靈體化的assassin,現(xiàn)在應(yīng)該現(xiàn)出身形了才對,但是,卻一點兒反應(yīng)都沒有。難道說castr離開之后,就連她召喚出的rvant也已經(jīng)不在了嗎?
沒辦法,我只好一步一步地走上臺階。
夜很靜,柳洞寺靜悄悄地,沒有一點兒聲響。我攀登了數(shù)百級的臺階,總算來到了山門之前。
沒有人。我這么直接地走上來,assassin絕對不會輕易容許的,所以assassin并不在這里!那么他又去哪里了呢?
很明白,由于castr召喚的關(guān)系,小次郎無法離開山門,當然也不可能對于闖門者視而不見。但是現(xiàn)在我卻毫發(fā)無傷地走到了這里,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只有――
“小心!”dvil一腳踹在我的屁股上,將措不及防的我踹倒在地,然后,“?!钡囊宦暣囗?,金屬相撞的聲音在我身后傳來。
“什么人!”我大喝一聲,就地一個翻滾擺好架勢,雙手瞬間投影出干將與莫邪。然而,在看清襲擊者的面容時,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黑色的身體,全身都是黑色的,仿佛夜幕的一部分一般,漆黑的老人站在我剛剛所在的位置,白骨的面具在黑暗中顯得猶為刺眼。
在他的手中是一把短小的匕首,而現(xiàn)在正被dvil手中的匕首架住,不能再前進一步。如果不是dvil,我在剛剛那一刻就已經(jīng)被他殺掉了!
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明明以為此次的assassin是其他人,卻沒有料到中途換人的可能性,被castr召喚出的assassin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站在我眼前的這個黑色的assassin。
山中老人!作為assassin這一階職,真正應(yīng)有的姿態(tài)。
“哦?反應(yīng)還不慢嘛?!焙谥產(chǎn)ssassin冷笑一聲。
“比不上你啊?!眃vil抬腿就是一腳,后者躲閃不及,被狠狠踹飛出去。
“抱歉抱歉,”隨手擺弄著橙色的匕首,dvil毫無歉意地微笑著,“腳滑了一下?!?br/>
“哦?真讓我吃驚啊,沒想到除了avngr之外,竟然還有第九種職階的存在?!比缤菸畼淠景愀杏X的聲音,一個老得不能再老的矮小老頭從黑暗中出現(xiàn)。
間桐臟觀!我下意識地后退了一小步。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我必須打敗的敵人,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出現(xiàn)。
“你的熟人?”dvil用眼角瞟了我一眼。
“是敵人?!蔽业幕卮鸶雍唵?。
“那么就不用留手了?!眃vil對于這樣的回答十分滿意。
“assassin在哪!”我大聲地朝著臟觀喊道。一場圣杯戰(zhàn)爭不可能出現(xiàn)兩個assassin,而且守護山門的小次郎不可能對這樣的敵人視而不見。
“我就是assassin。”黑色的英靈再次出現(xiàn)在臟觀的身前。
“我問的是守在山門的那個assassin!”我大聲地吼道,難道說佐佐木小次郎已經(jīng)……
“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黑色的assassin突然閃現(xiàn)在我身側(cè),“我就是assassin!”
“砰!”在我舉起干將莫邪之前,dvil早已經(jīng)擋住了對方的偷襲一擊,將assassin逼退。
“喂喂喂,我說,就算身為assassin這樣的職階,你當著我的面偷襲我的奴隸,也未免太得意忘形了吧!”dvil微笑著,渾身充滿了滾滾的殺氣。
“哦?是這樣嗎?”臟觀不緊不慢地說道,“這個小鬼的目標可不是讓你取得圣杯哦,就算這樣你也沒關(guān)系嗎?”
的確,正如臟觀所說,這是我一直刻意回避的,我與dvil之間最大的矛盾所在。我希望讓sr留下,但是dvil明顯不會同意。
“是啊,的確是如此,只不過呢――”dvil說到這里突然轉(zhuǎn)過頭來:“喂,死狼,勞力士的手表,香奈爾的香水,法拉利的跑車。把這三個當作禮物送給我,我要圣杯就沒有什么用了?!?br/>
這是……什么意思?
原本只是好像開玩笑一般的話語,此時卻好像變成了真的一般,讓我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當然,以死狼現(xiàn)在的經(jīng)濟承受能力是做不到的,不過我可以讓你先把這個記下,以后就算拼死拼活地賺錢也要給我買回來!”dvil嘴角上挑。
“dvil?”我一下子呆住了,原本最困擾我的問題,現(xiàn)在反而好像根本不存在了一般。這是dvil故意的嗎?
“你……什么意思?”臟觀沒有預(yù)料到會是這樣的發(fā)展,立刻沉下了臉,因為在他看來,我這個沒用的mastr應(yīng)該早就已經(jīng)被dvil殺掉了才對。
“正如你所看到的……”dvil突然一個閃身撲到了臟觀眼前,“就是這個意思!”
“砰!”憑著就連assassin都反應(yīng)不過來的速度,dvil一腳將臟觀攔腰踢成兩截。
“哇啊――”臟觀大聲地哀嚎著,上半身跌出好遠,下半身鮮血直流地撲在地上。而assassin總算是從dvil身后攻了過來。
我知道,這樣子是殺不掉臟觀的,然而,assassin和dvil的速度太快,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情況下,雙方已經(jīng)相互攻擊了十幾下。
“唔!”被踢飛出來的是assassin,以他的力量,根本不是dvil的對手?,F(xiàn)在的dvil,有著足以與sr相抗衡的力量,單憑assassin一個人是根本打不贏的。
但是――
“那么你的心臟我就收下了?!盿ssassin好似早就料定這樣的結(jié)果一般在身體飛出十幾米遠后突然壓低身盤站在地上,與此同時,在他的身后,一只紅色的血手飛了出來。
assassin的寶具,幻想心音。能夠制造一顆假心臟并與對方敵人心臟交換并捏碎,暗殺專用的詛咒之腕。血色的手如閃電般襲來,準確地沖向dvil的心臟。
“dvil!”我大叫著,已來不及阻止,對于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招式的dvil來說,這個寶具的威脅是致命的!
“啪!”dvil隨手將飛來的血手拍飛到地上。
……
這算什么?剛剛她干了什么?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要知道,assassin的寶具與其說是奪取心臟,倒不如說是把心臟與其他東西替換掉,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的事情,就算再怎么強的英靈,也沒理由如此輕易地隨手把寶具打飛在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