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有這么大,時間有限,其他剩下的四個人,她們必須保證在最后的時間結(jié)束之前,可以找到他們。
這樣的事情,對于夜清歡來說,是不可能的,現(xiàn)在只能看安安的了。
“我只是大概的知道一個位置?!?br/>
說起了剩下的那四個人,石安安原本因為淘汰了其他人的喜悅,一下子被沖走了。
她也沒有辦法知道非常具體的位置,到底能不能夠找到,還需要運氣。
“我們先去最近的一個點?!?br/>
“好。”
石安安點了點頭,同意了小冰冰的這個看法,開始朝著她記憶中的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夜清歡稍微落后了安安一小步,如果石安安在這個時候仔細(xì)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夜清歡的腿,正以一種變扭的姿勢,行動著。
腿部的痛意,不斷地傳入了夜清歡的腦海中,咬著牙齒忍耐著,想要它痛到麻木,那樣的話,應(yīng)該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幅樣子,影響到她了。
她抬頭,看向了安安在前面的背影,不敢停下腳步。
她,不能再成為累贅了啊。
至少,在這最后一次,讓她再拼一次。
就在夜清歡繼續(xù)的忍耐著痛苦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
走在前面的石安安發(fā)現(xiàn)夜清歡停下的時候,已經(jīng)走出去好幾步了。
她一轉(zhuǎn)身,看到的就是小冰冰那張有些蒼白的臉,以及她那凝重的表情。
石安安快步的回到了她的身邊,低頭,就想要去檢查她的腿。
卻在要蹲下的時候,被夜清歡給拉住了手,迅速的推著她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安安,跑!快跑,人來了!”
夜清歡已經(jīng)來不及再去解釋什么了,直接抓著石安安的手,朝著一個相反的方向跑去。
“誰來了?”
石安安一邊跟著她的步伐奔跑著,一邊問到,看著小冰冰臉上那凝重的表情,心里面也開始有些緊張了起來。
她并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也沒有注意到任何異常的現(xiàn)象。
“鷹孜,鷹孜發(fā)現(xiàn)我們了!安安你快跑!”
她已經(jīng)沒有時間再去解釋她到底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了,夜清歡奮力的推著安安的背,想要她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最多不過一分鐘,那個男人就會追上來的。
“碰!”
在夜清歡奮力推石安安的那么一下之后,夜清歡的身體,也應(yīng)聲,倒在了地上。
“你先走,不要管我了!”
看著安安還想要調(diào)回頭的樣子,夜清歡急了!
“不?!?br/>
石安安很固執(zhí),固執(zhí)到了一個傻的地步。
她也察覺到了,那人來了,她也知道,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拋下她,自己先離開,這樣,她還有機會躲過去。
可是,知道歸知道,石安安從來不打算這么做。
拋棄隊友,獲得勝利的這種事情,她永遠(yuǎn)不會做!
石安安抿著嘴唇,快速的來到了夜清歡的身邊,猶如第一次一般,半膝背對著她跪在了她的前面。
“快上來?!?br/>
“石安安!你不用任性!我要你贏!!”
夜清歡推開了她,眼睛有些發(fā)紅,腿部的痛感,一次又一次的在那刺激著她的神經(jīng)。
“上來?!?br/>
石安安沒有說任何多余的話,重新蹲好。
看著她這幅樣子,夜清歡死死的要緊了自己的牙齒。
“你這個蠢蛋!”
低聲咒罵了一聲,夜清歡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趴到了石安安的背上。
石安安的動作很快,感受到了她的妥協(xié),感受到了自己肩上的重量,石安安背著自己背上的人,開始跑了起來。
背著一個人跑速度,就算是再快,又能夠快到哪里去。
夜清歡待在安安的背上,沉默了。
被追上,似乎已經(jīng)成了必然的事情。
在對方開槍的那一秒,夜清歡的視線,還放在安安的臉頰上面。
那比她更加蒼白的臉色,她的汗水像是不要錢一樣的,不停地往下流,那背著她的雙手,已經(jīng)顫抖得不成了樣子。
哪怕是這樣了,她依舊沒有把她給扔下,也不愿意放下她。
“砰!”的一聲響。
預(yù)料之中的感覺,并沒有傳到夜清歡的身上。
在最后的那一刻,石安安選擇扔下了夜清歡。
她把自己手中的人以一種安全的角度放下,留下了自己站在了那里。
而她的胸口上,那紅色的痕跡,出現(xiàn)在了夜清歡的眼中,是那樣的刺眼。
“跑!”
這是石安安的最后一句話。
她累了,她是真的累了,在知道自己已經(jīng)淘汰的那一刻,石安安跌坐在了地上,喘著粗氣,看著歡兒遠(yuǎn)去的背影。
她已經(jīng)盡力了。
夜清歡離開了。
在石安安的最后一句交代之下,她逃走了。
腳下的步伐,猶如針扎一般的疼痛。
這個時候,夜清歡像是已經(jīng)什么都感受不到了一樣,只顧著往前面的跑,不斷地跑。
她知道,自己能夠跑掉,因為,她的后面,還有安安在。
不知道什么時候,淚水浸濕了她的眼眶。
也不知是疼的,還是疼的。
明明就已經(jīng)說好了,她背著她,要是有人開槍了的話,就讓她給她擋子彈。
怎么可以這么狡猾呢,這不是她們之前就已經(jīng)說好了的么。
夜清歡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跑了多久,跑不去了多遠(yuǎn),直到那危險的氣息完全消失了之后。
她才像是全身骨架都軟了一樣的,躺在來地上。
腿,早已經(jīng)痛得麻木。
夜清歡不敢休息太久,馬上從地上爬了起來,繼續(xù)站著,讓腿上的痛意,繼續(xù)持續(xù)著。
她害怕自己松掉了這一口氣,就再也跑不起來了。
以安安的淘汰,換來的她的這一次機會,無論如何,她都要拿著冠軍,給她一個最好的答案。
她要贏,不管以什么樣子的方式,不管有多么的難!
她都會贏。
那一刻,從夜清歡的身上,好像散發(fā)出了一股從未有過的氣勢。
她的眼神徹底的恢復(fù)了平靜,挺直的站在那里,看不出任何的問題。
夜清歡的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刀,那把從未使用過的刀。
開始進行著,她最后的行動?! ∨c此同時,監(jiān)控器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