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就是無意識?!卞羞b子道,“習武之人達到地定境界便會有所突破,而突破之前都會有一先兆,即是心中一種極強且極為渴望的感覺。這種感覺可能會在極大壓力下被激發(fā)出來,也有可能在慢慢修習過程中積累出來。”
此時,梟夜終于想起在金蠶門時高三那一幕,“難怪當時他如同癲狂,無駭無懼,功力大增,原來只是無意之舉,進入了無意識之境?!?br/>
“如果強行突破,會有何結(jié)果?”
“據(jù)典籍記載與江湖傳言,如強行突破,一則走火入魔成為癡人,二則心脈盡碎當即身死?!卞羞b子不知梟夜為何有此一問,以為他曾有過無意識這兆。不過他知道梟夜即是滅世弟子,能悟到無意識亦非奇事。
“據(jù)先輩所言,六識不可參悟,只憑機緣。這機緣并非苦修便能達成,若真如此,六識早已不是六識,也只如各派普通功法一般?!卞羞b子微微一嘆,似有不甘之意,“自天地二老一輩之后,便再無人領悟,全在一個緣字?!?br/>
只聽凌小星干咳幾聲,一臉得意,道:“原來我就是有緣人啊,怪不得那時候什么慕容世家啊孤獨世家啊什么那兩頭啊都想找我?!?br/>
“是獨孤世家。”韻兒在他頭上拍了一下,又瞪了他一眼。
“你雖得機緣,卻只是先兆而已,即是說你有可能領悟得到,也有可能永遠都領悟不到?!卞羞b子呵呵一笑,看著凌小星道,“你可知為何?”
“嗯……嗯……喂,老頭,我怎么會知道,你欺負我不懂事么?”凌小星被他一問,哪能答得上來,便有點小羞成怒。
凌小星答不上來,其它人同樣答不上來
“卻是為何?”梟夜問道。
逍遙子未理會凌小星不敬之言,繼續(xù)道:“他躲過韻兒第一次偷襲,暫可當它是無意識,可他為何又未躲過韻兒那一腳?”
“我知道?!绷栊⌒菗尶诖鸬?,“因為我只能躲韻兒的手,不能躲韻兒的腳?!彼X得自己很有道理,更是得意。
“沒大沒小,是韻兒姐姐?!表崈河峙牧艘幌滤念^。
逍遙子見他如此回答,卻是哈哈一笑,道:“錯了。如我猜得不錯,你躲過韻兒的手,應當只在特定情景之下,只不過我并不知那所謂的特定情景如何界定。但我卻知道,這種特定情景你似乎只能偶爾為之,而且剛才卻未能避開韻兒那一腳,所以我才說你有可能領悟得到,也有可能永遠都領悟不到。這也便是我所說的‘或知其一’?!?br/>
凌小星哼了一聲,很是不以為然,道:“那有什么好領悟的,天天想這些事,多累啊。你們都那么大年紀了,還不是一樣沒有領悟到?干嘛這事兒就要放在我身上,干嘛就要讓我領悟?那還不如吃了睡睡了吃?!?br/>
“你是豬么?吃了睡睡了吃?!表崈河檬种割^點了點他的頭,罵道,“豬養(yǎng)胖了會被人殺的,你想被人殺么?”
“誰會殺我啊?!绷栊⌒沁呌妙^頂回她的手指,邊嘻笑道,“不是有梟夜么,不是有破軍和青衣姐姐么?不是有我爹娘么?不是有黃老頭么?不是有那倆老頭么?誰能殺得了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