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309:他的猜測
也許在當(dāng)年兩人鬧翻,鏡水潏的出走,估計是因為鏡凜南在那一夜對鏡水潏做了什么……
在之后,鏡水潏就帶著晶片逃到了Z國……
也許就是那段逃亡的時間,鏡水潏遇到深深的母親——郁雪。
之后的事情,老殿主也不太清楚了。
墨御霆對于秦深深的身世,依舊有幾分疑惑。
既然老殿主說鏡水潏在二十二年前就被追過來的鏡凜南注射了針劑變成了植物人,一睡就是二十二年,直到秦深深前段時間出事了他才醒過來……
那么僅是二十歲的深深怎么可能會是他的女兒?
時間根本對不上,如果深深是鏡水潏的女兒,那么郁雪懷著深深的時間就有一年多……
如果鏡水潏在這段時間還在郁雪身邊,以他的能力也許研究出拖延孕期的藥物他還能相信。
可是郁雪懷孕的時候,鏡水潏就已經(jīng)成為植物人大半年時間了,而且她嫁給了秦榮升……
沒有鏡水潏幫忙,郁雪是如何做到懷胎十幾月才生下來的?
期間,肯定會有孕檢,即使二十多年前醫(yī)療條件不如現(xiàn)在,但懷胎多少個月還是能查出來的。
郁雪一個普通平民,究竟是怎么運轉(zhuǎn)這一切的?
之前他調(diào)查的資料也顯示,深深就是秦榮升的女兒,DMA完全吻全。
但從鏡水潏的話語的意思,他很篤定從未見過的深深就是他跟郁雪的女兒。
想到這里,墨御霆深暗的魅眸閃了閃。
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鏡水潏在成為植物人之前,他就知道郁雪懷孕了。
也許是在鏡凜南的追殺之下,他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也許就在那個時候,他將各大勢力都想要占為己有晶片主體透過郁雪的母體,植入還是胎胚的深深體內(nèi)……
晶片主體,充滿著未知的神秘力量,詭異莫測。
能讓深深在母胎里孕育十幾個月,對比深深后面詭異的自愈能力,也不是那么地離奇與難以接受了。
他聽深深提起過,自己的母親郁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患了非常嚴(yán)重的抑郁癥。
在她十歲的時候,她母親郁雪就抑郁自殺了……
深深一直以為她母親的死,是因為秦榮升的出軌造成的。
但是在他現(xiàn)在看來,郁雪抑郁完全是因為她對鏡水潏的愛。
從深深對她母親的點滴的描述中,不難看出深深的母親是一個外柔內(nèi)鋼,非常重情的人。
他猜測,郁雪的抑郁自殺,是她在內(nèi)心里認(rèn)為自己嫁給秦榮升而沾污了對鏡水潏的那份愛意。
不過迫于各種緣由,她又不得不嫁給秦榮升。
畢竟她懷孕需要一個掩護(hù),估計當(dāng)時的秦榮升對她很好,于是她為了能讓深深平安地生下來,為了能護(hù)住鏡水潏托付給她的晶片,她選擇了委身嫁給秦榮升……
想要一個合理懷孕的理由,婚后她必須要跟秦榮升有夫妻生活……
也許就是因為這一點,讓郁雪的精神遭到可怕的打擊,從而抑郁了。
從深深對自己的母親的描述,她的母親應(yīng)該不是那么自私的人。
所以,她認(rèn)為自己利用秦榮升而愧欠,內(nèi)心始終煎熬。
再加上鏡水潏成為植物人后就徹底地消失了,估計等了十年,她被精神與絕望的雙重打擊之下支撐不下去了,才會選擇自殺。
不得不說,墨御霆很睿智。
他的分析與猜測,也許中了百分之八十,只除了一些細(xì)枝末節(jié)沒有猜到。
他微微地蹙了蹙眉頭,“顧叔,我想要去深深父親的地下研究所看看,可以嗎?”
墨御霆是抱著必看的決心的,也許就在那里,他找到能讓深深醒過來的線索。
不過對于眼前的老殿主,他說不出太過于強(qiáng)勢的話。
對于這位老人,他始終都是尊敬的。
當(dāng)年,在所有人都懼怕他,疏遠(yuǎn)他,只有這位老人慈愛地接納他。
雖然當(dāng)年的暗殿只是一個小勢力,但卻給了他一個容身之所,一個可以算得上溫暖的家。
老殿主何償聽不出墨御霆對他的敬意,想到自己養(yǎng)女所作所為,他越發(fā)地慚愧。
“走吧,我?guī)氵^去?!?br/>
……
地下室的研究所,因為經(jīng)年沒有使用,顯得很荒寂。
空氣,是沉悶的。
老殿主在使用自己的進(jìn)入權(quán)限把墨御霆帶進(jìn)去之后,他就邁著蒼老的步伐轉(zhuǎn)身離開了。
墨御霆看著老殿主離去的背影,知道這位老人是觸景傷情了。
鏡水潏在這里,躺了二十二年,對于照顧他的老殿主來說,這里有著他太多的悲痛跟回憶了。
人老了,最受不了這樣的回憶與離別傷痛。
墨御霆抬眸,仔細(xì)地打量著這間寬敞的研究室。
比起賀琰建在上面的研究室,這間研究顯然很大,設(shè)備也更多一些。
雖然這些設(shè)備都陳舊了,但仍舊能看是出鏡水潏在沒有昏迷前,他對于研究有多么的熱忱與摯愛了。
這此儀器,即使放在二十多年后的今天,依舊能稱得上先進(jìn)。
據(jù)老殿主說,這里大部分精密的儀器,都是鏡水潏自己設(shè)計與琢磨出來的。
有一部分,是鏡凜南送他的……
墨御霆緩緩地走近這些叫不出來名字,不清楚作用的儀器。
他的手指輕碰了一下,竟然沒有沾上灰跡,很明顯,這里經(jīng)常人打掃。
估計是老殿主吩咐人打掃的。
墨御霆一步一步地邁著,眼睛一一掃過這些儀器,每經(jīng)過一臺,他都能看到儀器的金屬體上的刻字。
————南潏。
上面刻著的,是這兩個字。
很明顯,這是鏡凜南跟鏡水潏名字的縮寫。
最早的一臺儀器,是這對兄弟十一歲的時候,還是一個半大的孩子。
能弄到一臺這樣的儀器幾乎如獲至寶了,鏡凜南竟然舍得將它送給鏡水潏……
也許這個時候的鏡凜南,已經(jīng)對鏡水潏有了異于兄弟之外的心思了……
墨御霆在研究室,一直呆到傍晚,直到夕陽西沉,他才拿著一疊有鏡水潏在研究中記錄下來的數(shù)據(jù)表轉(zhuǎn)身離開。
這些數(shù)據(jù),也許涉及晶片……
他不懂這些,但賀琰懂,拿去給賀琰,也許能有驚喜的發(fā)現(xiàn)。
也許,再不用多久,他的深深就能醒過來……
想著她能醒過來,墨御霆勾起了唇角極淡的薄唇。
他在笑,然而眼底卻流淌著深得化不開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