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煜牽著司玥在山路上剛走了幾步,傅紅雪的電話又來了。左煜沒有再掛斷電話,而是把電話接起來。
傅紅雪的聲音傳來,“左煜,你們在什么地方”
左煜沒回答,而是道:“紅雪,時間不早了,野菜應該挖得差不多了,你帶他們回去吧。”
“你們不和我們一起回去嗎”
“嗯。我們晚點再回來。”
“好吧。”
結束了通話,左煜把手機重新放回褲兜里,和司玥繼續(xù)往幽靜的山林里面走。隱秘的山林里隱藏著一灣山泉旁,左煜和司玥走上前去,然后,他蹲下身子,洗手和臉。司玥在他身側偷笑。左煜看到清澈的泉水里倒映了她的笑顏。他也不由得笑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答應她這樣的要求。
他洗完之后起身來,一轉身就被人摟住脖子堵住了唇。熱情而激烈的吻讓人無法抗拒。
“教授,你的味道真好?!彼贿吅退游?,一邊含含糊糊地。而她一話,她的舌尖就被他吸卷而去,像要被他吞下喉,他仿佛是要證明她的味道更好。
“嗚”司玥忽然驚呼出聲。因為吻得太過激烈,她和他差點掉進水里。左煜依然一邊吻著她,一邊迅速用身體逼著她往后退,遠離了泉水邊,把她的身子抵在了一棵樹上。
過了好一會兒,他終于放過了她的唇,吻來到了她的下巴、脖子、鎖骨。她喜歡穿裙子,細細的絲帶被他用手指輕而易舉就挑開了,裙子自然滑落,展現(xiàn)出曼妙的讓人癡迷的風景。他跟著吻上去,惹得她忍不住輕吟出聲。
“左煜教授”她一直喊他的名字,手也沒有閑著,伸手解他的襯衣扣子、他的皮帶,有些迫不及待。拉他的拉鏈時,因為他低著頭,她的姿勢不好拉,拉了幾下就煩躁地丟開了拉鏈,只用手握住已經膨脹的部位,在那里緩緩揉搓。
左煜難耐地悶哼一聲,從她的胸前抬頭,啞聲:“司玥,拉開?!?br/>
“我拉不開。就這樣撫摸,你不舒服嗎”司玥的聲音媚得不像話。
“舒服。但是”他低聲喚她,“司玥”
“但是教授還想要更多,是不是”司玥低笑。
“嗯。”他著,又埋頭吻她的身體。司玥忍不住“嗯嗯”出聲,手上費勁地拉開了他的拉鏈,把他解放了出來。兩人的手安慰著彼此。最后,他終于一個挺身,進去了。司玥不由得“啊”地大叫出聲,“我的教授?!?br/>
“嗯,司玥?!?br/>
他和她在彼此的身體里流連。樹上的鳥兒也飛走了,嘰嘰喳喳的聲音漸漸遠去,留給他們足夠私密的空間。
“教授的體力果然恢復了?!彼精h一邊呻吟出聲,一邊忍不住贊嘆,“我喜歡這樣的教授?!?br/>
她的聲音軟軟綿綿,嬌嬌媚媚,仍然是一種誘惑。左煜忍不住加快速度,還把她翻轉身來,讓她抱著樹干背對著他。他下面的動作不停,唇附在她耳邊低語,“喜歡這樣嗎”
他的氣息撲打在她耳邊,她的身子敏感地一縮,媚聲:“喜歡?!?br/>
夜色越來越濃,隱秘的山林里,沒有人知道這里有一處美妙的風景。
因為文物被盜,考古隊的人暫時留在博物館。司玥和左煜回到博物館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去。傅紅雪和學生們已經用過了晚飯,給他們單獨留了一些飯菜。司玥第一次吃這種野菜,胃口大開。
吃過飯的學生們圍坐在一起討論文物被盜的事。傅紅雪坐在他們身后,看著門外時不時地走神。
“都一天了,警察還沒查到盜竊文物的人是誰嗎”楊琴問。
馬東道:“不是外面進來的盜賊,是內鬼。而博物館里就這么幾個保安,我看我們應該很快就知道是誰盜的了?!?br/>
“不知道師母吃完飯沒有。要是吃完了,我們問問師母,她或許推斷出來了。”胡然笑著感慨,“要不是因為師母我們還不知道文物被盜了呢?!?br/>
傅紅雪回過神來,恰好聽到胡然最后一句話。她皺了皺眉,她只數(shù)了數(shù)目,所以沒發(fā)現(xiàn)文物被盜。她對幾人道:“警察已經介入調查了,結果很快會出來的?!?br/>
她剛一完,左煜和司玥就從外面進來。馬東趕緊向司玥打招呼,“師母,師母,快來,快來,我們已經等你很久了?!?br/>
“哦”司玥越過傅紅雪,看向幾個學生,“等我做什么”
胡然幾司玥近,搬了兩張椅子給司玥和左煜。等左煜和司玥坐下后,馬東笑著問:“師母是不是已經知道文物是怎么被盜的,被誰盜的”
司玥側頭看了一眼左煜。左煜微微一笑,看來學生們很信服司玥的話了。司玥又看向馬東,:“我不知道啊?!?br/>
傅紅雪又:“江隊長那邊自然會有結論的?!?br/>
而傅紅雪剛一完,司玥就又道:“不過,可以推斷一下。”
學生們做洗耳恭聽狀。司玥笑道:“你們發(fā)現(xiàn)這件事的奇怪之處了嗎”
“什么地方奇怪”楊琴問。
司玥:“旅館的大火、拿來充數(shù)的文物,也就是酒樽?!?br/>
“大火的起因并沒有查清。旅館起火和文物被盜有關系嗎”季和平問。
司玥:“有關系。大火主要燒的是旅館第二層,尤其是考古隊的幾間房。然后,考古資料被燒毀,考古隊重新整理文物和資料。如果不是我記憶有點好,不會記得有個六壬式羅盤,不會判斷出酒樽是多出來的,不會發(fā)現(xiàn)文物被盜?!?br/>
“那大火和文物被盜的關系是”傅紅雪并不覺得這兩者之間有什么關系。
“大火是為了燒毀考古隊整理的資料,以此掩飾有文物被盜的事實。因為,即使考古隊重新整理文物也不會發(fā)現(xiàn)有文物被盜,因為在數(shù)目一致的情況下,沒有人對不是特別稀罕的一個文物記得那么清楚?!彼精h沒有理傅紅雪,而是緩緩對幾個學生。
“那盜取文物的人是誰”馬東問。
司玥道:“拿別的文物充數(shù)的人、剪輯監(jiān)控錄像的人以及在旅館縱火的人。”
“三個人”大家驚訝地異口同聲。
“或許是,也或許是兩個人、一個人?!?br/>
“這怎么越來越復雜了”大家又道。
“那誰最有可能”胡然問。
“老保安宋子高。”
傅紅雪的手機忽然響了,是派出所的江隊長。她立即接起來,接完電話后,她看著司玥笑道:“調查結果出來了,司姐猜錯了?!泵琅?nbsp;”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