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住,就當是還他的恩情!
他本以為季傾城會生氣,但季傾城根本沒有生氣,而是說道:“你想知道當年我為什么會和他生死相向嗎?”
“為什么?”
皇甫華天不解的問道。
“因為他是一個渣男,我只想和他把當年的話說清楚!”
季傾城對他說道。
皇甫華天似乎猜測到了一些,但在這個時候,他還是有些迷茫。
“你見到他之后,會不會離開江南?”
這便是皇甫華天的要求,他知道,季傾城和季云逸這一對冤家,這輩子是不可能和解了,所以,他知道,想要保全兩人,那就是讓兩人徹底分開。
“可以!”
季傾城點頭道。
皇甫華天點頭。
下午下班的時候,季云逸本打算回家,卻看到了坐在豪車上的皇甫華天。
“華天,你來得正好,我甚是煩惱,不如陪我去喝一杯如何?”
在這個時候,季云逸想到了借酒消愁,沒錯,沒有什么憂愁是一瓶二鍋頭不能解決的,如果不能,那就兩瓶。
只見皇甫華天笑道:“改天,今天找你是有重要的事!”
“什么重要的事?”
季云逸不解。
“帶你去見一個重要的人!”
“誰?”
季云逸當即問道。
但皇甫華天卻故意賣關子,對季云逸笑道:“現(xiàn)在不能告訴你,等你見到人之后,你自然知道會是誰?”
“服你了,從小你就是這么愛賣關子,本以為長大之后你會改變,沒想到還是沒變!”
季云逸都不知道該如何說皇甫華天了。
皇甫華天沉著一笑,說道:“云逸,答應我,見到這個人之后,無論如何,都不要發(fā)怒好嗎?”
“有這么嚴重嗎?”
季云逸覺得,自己心態(tài)一直都很好?。”簧磉呉粋€又一個美女算計,他都沒有生氣,事實上,這種好
事,擱誰身上,也不會生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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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兩人來到了見面地點,然后皇甫華天就神秘兮兮的離開了。
“無聊!”
季云逸沒想到,皇甫華天會如此反常,但在這個時候,只能等待對方出現(xiàn)了。
下一刻,一道人影出現(xiàn)。
季云逸臉上瞬間露出了復雜的神色。
沒錯,再次面對季傾城時,雖然已經(jīng)物是人非,雖然他勝利了,但他卻沒有任何的喜悅感。
雖然季傾城給他留下了無法磨滅的痛,但在這個時候,他卻恨不起來。
特別是在察覺到過去的些許蛛絲馬跡時,他心中的恨意瞬間煙消云散,當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判斷是否是真的。
但也沒有必要過問,畢竟過去的事就過去了,人不該停在原點回望過去,而是要展望未來。
這時,季傾城對他笑道:“怎么?才幾個月不見,就忘記我是誰了?看來你已經(jīng)被你身邊的那些個紅顏知己給迷惑得不清!”
“你回來干什么?”
季云逸也不知道為什么,如此牛逼的他,在見到季傾城時,竟然有些底氣不足,他知道,這絕對是打開方式不對。
“我回來干什么還要告訴你嗎?”
季傾城這一句反問,讓季云逸瞬間啞口無言。
最終,季云逸說道:“你不怕我殺了你嗎?”
“你敢嗎?你若是敢?現(xiàn)在就殺!”
她一步一步走向季云逸。
悲催的是,在這個時候,季云逸竟然不爭氣的退后了好幾步。
這時,季傾城放棄了步步緊逼,而是對季云逸說道:“好久沒有如此和你單獨一見了!”
“五年前的事……”
季云逸剛開口,但卻被季傾城打斷了。
“我說過,過去的事是過去的事,不要再提!”
好吧!季云逸沒有在說五年前,而是對季傾城說道:“你約我來,該不會只是為了見我吧!”
“如果我說是昵?”
季傾城就是這樣,無論在什么時候,別人都無法看透她。
包括季云逸也一樣,不得不說,她這樣的女人,不是一般人能招架得住的。
這時,季傾城說道:“我希望你離開江南!”
“不可能!”
季云逸直接拒絕,開什么玩笑,他絕對不會離開。
“如果你不離開,那么等待你的只有死!”
季傾城平靜說道。
但在平靜的話語里卻充斥著一股強烈的威脅之意,仿佛在告訴季云逸,必須聽她的。
季云逸當即說道:“反正賤命一條,如果誰有本事,只管拿去便是!”
“這可是你說的,但愿你不要后悔!”
季傾城語氣之中有些冷漠。
季云逸笑道:“抱歉,我從來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后悔!過去不知道,現(xiàn)在也不知道!”
“很好,下次見面,我們便是敵人,而我也不再是季傾城的身份!”
季傾城對季云逸冷聲道。
可以看得出來,她現(xiàn)在很生氣。
“難道你還要跟我斗?你斗不過我的!”
季云逸已經(jīng)把五年前侮辱他的人都送去見了地獄,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揪出背后的人。
雖然季傾城無論是謀略還是在智謀之上都勝過他,但他還是不認為,季傾城斗得過他,或許,這就是男人的自信吧!
“好?。∧悄憧梢栽囋?!”
季傾城不屑的說道。
回到家之后,本來生氣的楊美傾,看到季云逸充滿一副復雜的神色時,有些不解,
“你怎么了?失魂落魄的?是不是被你的小情人趙若曦給甩了?”
不明真相的楊美傾嘲諷道。
季云逸搖頭道:“不是!”
“那是什么?”
楊美傾有些不解,要知道,在她的眼里,季云逸永遠都是那副吊兒郎當?shù)纳裆@一次卻如此渾厚。都不知道在他身上發(fā)生了什么。
季云逸不打算隱瞞,事實上,和楊美傾之間,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為此,他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季傾城回來了!”
“什么?”
在沒有任何優(yōu)勢下,季傾城回來,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
“這個女人,又要搞什么花樣?”
楊美傾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這時,季云逸說道:“我感覺這一次,她是有備而來,可能我們接下來要面對的挑戰(zhàn),才是最嚴峻的!”
楊美傾明白季云逸的意思,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那你該如何?我和她之間,若是真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你會幫誰?”
不得不說,女人就是這樣,總喜歡出一些刁鉆的選擇題,但這可難不倒季云逸。
只見季云逸笑道:“當然是選擇你了,我的小寶貝!”
“哼!這還差不多!”
楊美傾非常得意。
雖然季傾城回來了,她也知道,季云逸和季傾城之間的那點破事,但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不是過去的她了。這個女人若是敢在江南耍什么花樣,那就再把她趕走就是。
這時,楊美傾對季云逸說道:“好了,別想那么多,反正江南又不是你家的,還不允許她來嗎?”
“對!”
季云逸笑了。
“好了,來,喝杯紅酒睡覺!”
楊美傾這一次表現(xiàn)得尤為大方,沒有再度追究趙若曦的事。
但季云逸卻警惕的看著她。
上一次的事,在他心中留下陰影,所以,在這個時候,他必須要防止楊美傾,不得不說,做一個帥氣的男人太難了。
你永遠都不知道,女人會在什么時候算計睡你。
“怎么了?”
楊美傾尷尬的看著季云逸。
“沒藥水吧!”
季云逸疑惑的問道。
“你,你知道了?”
楊美傾瞬間大驚失色,上次藥水的事件,她到現(xiàn)在都良心難安。
“當然知道,不過下次可別用那種手段,藥水對我沒用!”
身后,楊美傾憤怒的說道:“季云逸,老娘遲早要拿下你!
隨后,季云逸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來到了紅玫瑰的套房之中。
“季先生,這么晚了來找人家,是要干嘛?”
紅玫瑰嫵媚問道。
“你給干嗎?”
季云逸玩味的問道。
“不正經(jīng)!”
紅玫瑰當然聽出了季云逸的意思,不過區(qū)區(qū)一個葷段子,可不會讓她臉色緋紅,畢竟她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
這時,季云逸對她說道:“最近你可能又要貼身守護美傾了,如果有什么意外,當即聯(lián)系我!”
“怎么了?”
紅玫瑰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但被季云逸如此一說,她知道,肯定有貓膩。
“沒怎么!”
季云逸不打算告訴紅玫瑰,因為這股預感只在他的心中,到底會不會發(fā)生還是兩碼事。
“好,我一定幫你保護好妹妹!”
紅玫瑰對季云逸保證道。
這時,紅玫瑰給他倒水,忽然腳下一滑,倒在了他的懷中。
感覺臉部感受到了那龐然大物時,哪怕是紅玫瑰也在瑟瑟發(fā)抖,她現(xiàn)在懷疑,未來楊美傾能否扛得住季
云逸。
在她看來,多半是不可能的,有些東西,只有真正見過,你才知道它的可怕。
但她還是想要看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
為此,她對季云逸柔聲說道:“季先生,上次答應你的事,現(xiàn)在償還可以嗎?”
說罷,她輕撫龐然大物,不得不說,連她的手都快握不住了,她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還有如此龐然大
物。
“當然可以!”
季云逸同意了,雖然楊美傾就住在對門,但想想還真挺刺激的。
下一刻,紅玫瑰當即把嘴湊了上去。
紅玫瑰轉過頭,吐掉了口中的黏液,對季云逸笑問:“季先生,我的技術不錯吧!”“非常不錯,只是這件事不能讓美傾知道!”
季云逸現(xiàn)在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都怪紅玫瑰太妖嬈,自己竟然抵擋不住她的誘惑。紅玫瑰連忙說道:“季先生放心,這件事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
“嗯!”
季云逸對紅玫瑰的表現(xiàn)還是很滿意的。
但他知道,以后必須要克制自己,否則,一旦被楊美傾知道,那還不得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