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媛瞧著她這副驚訝的表情反倒是很好奇:“怎么了錦兒,難道你是認(rèn)識這大皇子不成?!?br/>
換做過去戚錦肯定會把實情告訴她,但是眼下情況不同,又是牽扯到匈奴的事情,她不敢隨意說出來。
“媛姐姐,之前我在大街上見過這大皇子,只是當(dāng)時不知道他身份,沒想到是這樣的尊貴?!逼蒎\心頭不由還有些想法,若是自己能夠陪嫁過去,那么到了匈奴也能成為一個妃子,也是好事一樁。
方媛現(xiàn)在沒心思聽到這些,只是想要把六皇子拉攏過來,至于其他事情一概不關(guān)心,所以也就沒有把她說的話放在心上。
戚錦是直愣愣的看著那威武的身軀在舞動著劍,同時入迷的也不止她一人,還有那過去死都不肯出嫁的嫡公主,現(xiàn)在可是巴不得馬上就和赫連磊成親。
李曄帶著昏迷的玉榮回到靖南王府,戚寧著急來接應(yīng):“夫君,這到底怎么回事,玉榮怎么會暈倒了,是遇到刺客了嗎?”
李曄搖頭:“玉榮是遇到了赫連磊,現(xiàn)在也清楚到他的身份,這宴席上根本就沒有刺客,就是因為二公主找不到人,所以就謊稱有刺客把赫連磊召喚出來,那想到還把玉榮給叫回來了。”
原本是知道玉榮跟隨在戚寧身邊,所以李曄也就放心,知道戚寧能夠把人帶走,那想到就因為這刺客一說,讓玉榮又快速跑了回去。
戚寧無奈嘆氣:“這二公主還真是任性,這樣的話都能說出來,玉榮恐怕是以為那刺客就是赫連磊,所以才跑回去想要幫忙,那想到讓她知道了真相?!?br/>
“我不放心把她留在政北王府所以就帶過來,這個事情有些麻煩,我們還得好好安撫?!?br/>
“這難道是上天注定,讓他們兩人在這種情況下還是能見面?!?br/>
李曄看著懷里的人而臉上都還有淚水,不由也頭疼,“玉榮向來固執(zhí),很有主見,若是真心愛上這個人,還真是一個麻煩,再者就是嫡公主也癡迷赫連磊,今日聽到皇上說這幾日就會為他們完婚?!?br/>
戚寧的心情也變得復(fù)雜起來,誰也料想不到事情會發(fā)生這樣的變化,“還是先安撫玉榮再說。”
李曄嘆氣,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是帶著玉榮先回復(fù)去休息,只愿她醒來之后明白這其中的無奈,不要再沉迷下去。
安置好玉榮之后,夫妻兩人牽手來到院子,戚寧開口:“我看得出大皇子對玉榮還是有情?!?br/>
“這點我自然也知道,當(dāng)時他看到玉榮的時候差點就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若不是我快速上前把玉榮帶走,指不定他就要出手,而且他對二公主的態(tài)度也非常冷漠,甚至二公主特意為他起舞都沒有看一眼。”
同為男人,李曄自然是很清楚這赫連磊心里在想些什么,而他還是有足夠的定力,懂得以江山社稷為主,而且玉榮在他身邊更是困難重重。
而且這一次迎娶公主,能不能最終回到匈奴都還是未知數(shù),他又怎么能夠和玉榮在一起。
戚寧長長呼了口氣,看著這天空中稀疏的星辰,不由感嘆:“這有情人沒辦法在一起,想來也是可憐,如今都知曉對方身份,也希望他們都能夠懂得分寸,就此打住?!?br/>
李曄搖頭:“這感情之事說得輕巧,但是卻是難以控制,我也不知道今后會發(fā)生什么,只有大皇子能夠沉住氣,這一切都還好說?!?br/>
“那看來我們只能是看住玉榮,竟可能的不讓兩人見面?!?br/>
“這段時間你就陪同在她身邊,或者是開導(dǎo)一下她,若是她還是控制不住,那就帶她回晉州,你陪同她一塊去?!?br/>
李曄已經(jīng)想不出更好的辦法,若是玉榮留在這里很痛苦的話,那就按照原計劃去晉州,回到外祖母那邊待上一段時間,等到事情過了之后再回來。
戚寧聽著也是一個辦法:“這也是好辦法,只要離開了京城,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一概不知,等到回來的時候,一切都結(jié)束?!?br/>
雖然有些殘忍,但是戚寧覺得這是目前為止最好的辦法,當(dāng)然也要看玉榮什么態(tài)度,她也是清楚大家不能讓她去和親的原因,自然就知曉靠近赫連磊是多么的危險。
“等到玉榮醒來之后,你就看看她什么樣的態(tài)度,總之是不可能讓他們在一起。”別說李曄這邊不肯,就算是政北王也不可能把唯一的女兒遠(yuǎn)嫁到那種地方。
其實他們擔(dān)憂的也不是遠(yuǎn),而是危險。
戚寧點頭:“我明白,我先去給她熬一碗湯藥,等她醒來后服下?!?br/>
李曄陪同她一起,也順道繼續(xù)商量該如何說服玉榮離開京城的事情。
翌日早上,京城已經(jīng)傳得沸沸揚揚,那就是大皇子和嫡公主的婚事定在三日之后舉行,舉國歡慶,要在宮門口開展三天三夜的流水宴席,這可是莫大的恩德。
玉榮醒來之后就看到床邊陪同著她的戚寧,想必是昨夜都守護(hù)在自己身邊,她伸手去拍戚寧的肩膀:“寧兒~”
戚寧急忙抬頭,露出溫柔的笑容:“玉榮你醒了,我給你燉了些滋補(bǔ)的湯藥,你喝一些對身體很好?!?br/>
玉榮的深情依舊是很憂傷,她深吸一口氣拉住戚寧的手:“寧兒,你們一開始就知道他的身份是嗎?那天在安國公府和戚錦打鬧,也是故意做給我看的是吧,你們做的這些,只是為了讓我不要靠近他。”
原本戚寧想要避開這些話題,可是玉榮開口就問,也就只能回她:“你說的都對,所以你們之間不能在一起,這其中的原因你也是知道的。”
“可是他的處境很危險,二皇子要殺他?!庇駱s滿臉都是擔(dān)憂,當(dāng)知曉他身份的那刻,玉榮反倒是更加的恐懼。
戚寧安撫道:“這點你別擔(dān)心,現(xiàn)在他是安全的,二皇子在回到匈奴之前都是不敢再動他?!?br/>
聽到戚寧這樣篤定的聲音,玉榮不由失笑:“你們早有安排,只有我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