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摩拳擦掌,磨刀霍霍,他的鐵拳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剛才那幾記重拳確實打的還不過癮,看來著辣雞系統(tǒng)的擔(dān)心是有道理的。
不過動手之前,還是先用“臭豆腐”牌爆裂硬幣洗洗地。
隨手把一大把硬幣高高揚了出去,周奕退后一步,別過頭去,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砰砰砰砰砰!”
又是一陣爆炸過后,剛才的綠毛怪竟然一個不少,不過個個東倒西歪,綠毛變成了灰毛,大手捂住鼻孔,一個個發(fā)出劇烈的嗆咳聲,眸子中無一例外都含著深深的怨毒。
沒有智慧生物,周奕也懶得多說,他已經(jīng)看到了那柄染血的銅錢劍,在階梯的最高處豎立著,也被眾多玄鐵鎖鏈鎖了起來,在劇烈顫動。
周奕心底忽然涌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與亢奮,他握起拳頭,毫不猶豫的沖到了綠毛怪堆里,閃亮電弧和轟隆聲響徹不停。
靈活的挪移和閃避,“砰砰砰”拳拳到肉,伴隨著綠毛怪的慘叫,以周奕為核心的區(qū)域,散落了一地的灰燼。
“吼!”
隨著最后一個綠毛怪的倒地,周奕用力甩掉拳頭上的綠液,惡心的呸呸呸了幾聲。
“真是死了都要給別人添麻煩!怪不得頭頂一片綠?!彼@過這片灰燼,一步步的登上階梯。
這階梯狹窄而陡峭,甚至連個護欄都沒有。末端高聳入云,周奕有如神助般迅速登頂,銅錢劍似有感應(yīng),抖動的更加劇烈,甚至連鎖鏈間的電弧也閃的更歡快了些,甚至還當(dāng)著周奕的面嗡嗡響了起來,給他當(dāng)場奏了個天鵝湖交響樂。
周奕瞇了瞇眼,伸手便去拿銅錢劍,這劍穗的尾端赫然掛著一枚染血的開元通寶,這就是妥妥的功德點??!
剛接觸到染血的開元通寶瞬間,腦中便砸入了一些零碎的片段,像尖錐砸入太陽穴,劇痛傳來,一幕幕畫面閃過。
血跡、荒蕪的大地、燃燒的烈火……
系統(tǒng)溫馨提示:【獲得重要道具:染血的開元通寶,請問是否提交任務(wù)?】
周奕面無表情點開系統(tǒng)面板,果然看見技能上又添加了寥寥幾筆:復(fù)蘇:觸發(fā)條件,使萬物重新煥發(fā)生機。
破陣:隨機可破除一切,返璞歸真。
他默默的點了叉,復(fù)蘇和破陣這些技能一定是這枚開元通寶帶來的,有了這個技能,功德點瞬間就變的索然無味。
“嘩啦嘩啦。”
銅錢劍自己掙脫鎖鏈,跳到了周奕的手里,竟然貼著他的臉左右蹭了蹭,周奕嫌棄的往外甩,冷冷道:“莫挨老子?!?br/>
他只要銅錢,不要劍。這劍這么丑,中間畫著亂七八糟的符咒,灰突突的,還不如破爛的桃木劍好看呢。
不過嫌棄歸嫌棄,這陣還是要破的。周奕隨手捏起銅錢劍,輕飄飄的揮了一劍,眼前所見瞬間扭曲破碎,閉眼睜眼,已經(jīng)是回到了剛才的大殿。
“周奕,你終于回來了!”
趙梓明迅速沖了過去,銅錢劍發(fā)出靈紋震蕩,瞬間把趙梓明給震了出去。
趙梓明:“……”
周奕無辜的眨了眨眼,“可能是你太招人討厭了,它不喜歡你?!?br/>
沒和趙梓明多廢話,周奕一步步地往神秘人和鎮(zhèn)元子走去,后方劉燁大聲喊道:“周奕,這人已經(jīng)煉化了靜音寺,你殺了他靜音寺就會立刻倒塌,爆炸,造成的破壞不是我們能夠想象的!”
鎮(zhèn)元子放下茶杯,嚴(yán)肅道:“周奕聽我說,現(xiàn)在還不能殺他。我自己一手建立的監(jiān)獄,就算被掌控,我也要……”
神秘人嘴里不住地說著:“銅錢劍你雖然是拿到了,我已經(jīng)煉化了凈音寺,你要是殺了我,你們都得給我陪葬!來,動手啊,打我呀,你倒是動……?。 ?br/>
一聲慘叫過后,一縷黑色的發(fā)絲落在地上,黑色發(fā)絲在原地跳起了螺旋舞,“你這人不按套路出牌!不對,我怎么會變出原型!”
周奕閑散的收回銅錢劍,返璞歸真真好用,這下更確定了開元通寶的妙處,誰再說換功德點,他就跟誰急!
他無奈道:“我這輩子還從未見過這樣的要求,只能滿足你嘍。另外,傻子才按套路出牌。還有你的主人是猴哥嗎?”
這原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鎮(zhèn)元子捏著黃符的手都在輕顫,“就這?”
“就這,或者我們可以試著把事情搞搞復(fù)雜?!?br/>
反正還有個“復(fù)生”,用一用也不錯,正好做個實驗。
“大可不必,先幫我把這鐵鏈斬斷?!辨?zhèn)元子袖子一揮,這根不羈的黑色發(fā)絲瞬間消失不見。
周奕閉目沉思片刻,把桃木劍猛地從脖頸后拔了出來,和銅錢劍一并擺在了鎮(zhèn)元子面前,道:“桃木劍40萬,銅錢劍80萬,概不還價!”
鎮(zhèn)元子:“……我選銅錢劍,順便送你們出去,能少20萬嗎?”
桃木劍一看就不如銅錢劍的威力大,傻子才不選銅錢劍。
周奕皺皺眉道:“概不還價,我還幫你解決了危機,再加十萬!”
“行行行,我免費送你們出去,你回去等著,過幾天這錢自然會出現(xiàn)?!?br/>
周奕隨手抽了一張黃符,在上面刷刷寫了幾筆,遞給鎮(zhèn)元子,“按個手印,否則你賴賬我去哪兒找人?!”
鎮(zhèn)元子一張老臉已經(jīng)發(fā)青,眉宇間還隱隱透著些黑氣,他刷的一下,狠狠的把自己的小指剁了下來,用大拇指站著血在黃符上摁了一個指印。
“這樣總行了吧?”
周奕皺著眉,頗為嫌棄的道:“勉強……可以?!?br/>
兩人達成了交易,周奕提起銅錢劍只砍了一下沉重的鎖鏈,這堅固不摧的鎖鏈便從被砍處一下下的斷裂開,直到徹底碎成了渣渣。
鎮(zhèn)元子咬牙切齒道:“周奕,你很好、很好。我這就送你們出去!”
劉燁趕緊指了指還在渾渾噩噩的李盡忠,道:“那他們怎么辦?”
被訛了錢的鎮(zhèn)元子沒好氣道:“我哪知道,回去養(yǎng)著唄。反正不死不活,就當(dāng)個活死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