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天凌東村的幻境之后,回到瘟疫發(fā)生之前,那個女孩將我?guī)У剿依?,還很“好心”地叫了大夫來看我,為了留下來,當然也是動用了一下我的能力。那大夫摸上我的脈,仔細診斷一番,后點得出結(jié)論“這姑娘可能是摔下來的時候撞到了什么,造成了暫時性失憶?!蔽液苁桥浜系某瞪狄恍?。(小女子能屈能伸,既然她剛剛以為我是傷到了頭,那就將計就計。為留下來,也只好這樣了。)接下來,我在她家以養(yǎng)病為由安頓頓下來,一邊為即將到來的那些狼族人做好了準備,我在每條河的水源口和各處的農(nóng)田都丟下了解毒丹,在木屋旁邊也設(shè)下了滅殺陣,然后我早就已飛鴿傳書通知了駐扎在這里不遠處的狐族暗軍。之后我也收到了來自于那對夫妻的請柬,我用手指輕輕磨砂著那張大紅的請柬,眼前又浮現(xiàn)起那兩具尸體緊緊握在一起的手。我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不能再讓悲劇重演了。”(就算這里面是幻境,我也想看到他們幸福啊!)
哥哥這時候已經(jīng)從床上起來洗漱完畢去飯廳了,他坐到了椅子上,看著面前都是自己喜歡吃的菜,再望望面前兩張熟悉的面孔,不由得有些發(fā)愣,丞相戳了戳他“干什么呢?發(fā)什么愣,趕快吃飯?!庇|碰到哥哥的那一刻時,他明顯有些顫抖,竟然還帶有體溫,這,這里不是幻境嗎?一旁的丞相夫人看他們兩個,“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炎兒都多大的人了,他會管好自己的,那用你這個父親來管?!敝灰娯┫喾畔铝送肟辏従彽膰@了口氣“炎兒,以后和純丫頭在一起,要更加成熟,雖然我知道你也不會讓我們操心的,但還是要說你幾句的?!彼譁厝岬耐蚺赃叺姆蛉恕安辉S有了媳婦忘了娘,知道了嗎?”這時候的哥哥更加震驚了“你,你們,在說什么?”丞相和丞相夫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怎么,傻了,你跟純丫頭,不是已經(jīng)互表心意,向狐王請婚了嗎?”哥哥一下便呆在了那里,臉上泛起紅暈,更襯得他燦若桃花,腦中仿佛有一根弦不停地在嗡鳴“他,和妹妹……”丞相和丞相夫人瞪了他一眼“好了,你還是先把飯吃完吧。等會那丫頭又來找你了?!备绺鐧C械地吃著桌上的飯菜(他的腦中早就死機,空白一片了。)
他,他和純兒,他又想起純兒穿嫁衣的樣子,一時間,竟是做不出任何反應(yīng)了(只是,少年你臉上笑開花的表情要凝固了。),而且剛才說純兒要來找他,這個出現(xiàn)在他幻境中的純兒,會是那個和他一塊進入幻境的純兒嗎?(幻境之中,真假不辯,有時候是幻象,但也有多人陷于同一幻象之中,于之難辨。)如果那純兒是真的?那他是不是可以先順水推舟,把純兒定下,也好斷了那虎視眈眈的那銀天銀念兄弟倆的念想……哥哥暗暗在心里規(guī)劃著,卻沒發(fā)現(xiàn),“丞相”與“丞相夫人”嘴角一瞬而過的笑意。
銀天被龍后催促著到了大廳,他很是不耐煩,把面前的一些瓜果糕點蹂躪地不成人樣“也不知道,哥哥,臭狐貍,臭丫頭的幻境是怎樣的?又有沒有進入同一幻境的?!彼裼翁焱?,在主座上的龍王開口了“吾兒,我們龍族狐族世代交好,現(xiàn)在狐王有意在狐龍兩族招婿,你可有興趣?”他向來對這些沒興趣,但還是淺淺問了句“給誰招?”龍王笑了笑“這次是狐王最寶貝的女兒純丫頭喲!”他以為自己是聽錯了,立馬一拍桌子“什么,那丫頭不是末及笄嗎?”“那丫頭啊,小小年紀就出落得水靈靈的,好多王宮大臣的孩子有些只是一瞥,便明里暗里向狐王提起,狐王覺了煩了,便瞞著純丫頭為她暗暗招婿,為她尋找婚約者。”然后又補了句“炎小子去天巖火山閉關(guān)去了,一時半會可出不來?!便y天更激動了“在哪?”(這家伙完全沒有意識到,我在宮中時間不長,還經(jīng)常易容成盛公子,就算是女裝也戴著面紗,哪有什么世家公子見過我真面目。 他心里卻開始盤算了“臭丫頭的哥哥不在,正是我出擊的好時機,要是這丫頭與我在一個幻境,成為我的婚約者,到時候她知道肯定嚇一跳,好像,也不錯嘛。然后再將她放在自己身邊,那臭狐貍也沒辦法了,哥哥也只能干瞪眼,哈哈哈。)龍后喝了口茶“龍族與狐族交界小鎮(zhèn),清晗鎮(zhèn),正在秘密進行喲?!闭f完,扔給銀天一塊入門符。只見水波波動,銀天已經(jīng)拿著符沒影了。
銀念也和幻境之中的先蛟王交流起來“父王,近來可好?”聲音帶著微微顫抖。一雙帶著劍繭的手撫上他的發(fā)“孩子,這么傷感干嘛?難不成還在為我不接受那丫頭而愁?好了,好了,那丫頭畢竟是白萊的女兒,要是你實在喜歡那丫頭,我也會支持你的,到時候讓龍族和狐族那兩小子看看。”銀念有些迷糊“父王,你在說什么?”那帶著一絲笑意的熟悉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念兒,那丫頭比她母親的性子更野,以后不要太寵她了,讓她欺負你喲!”銀念更慌亂了“父王,這,這是怎么一回事?”只見那幻境先蛟王頓了頓“念兒,莫不是睡了一覺就忘了我們蛟龍兩族合好,你與狐族公主夏白純擇日定婚吧!”銀念一下子僵住了“我,我要和純妹有婚約了?”不過他可沒有他弟弟那么沖動,這里可是幻境,還不能分清這個他們口中的狐族公主的真假。他壓下了心中的暗喜“弟弟和狐族大殿下知道這件事情嗎?”“他們倆,這個消息當然要瞞著他們了,不然現(xiàn)在他們現(xiàn)在早沖過來了,不過,到時候只要定婚宴一過,你再把那丫頭放在身邊培養(yǎng)感情,他們也拿你無可奈何?!?我:嗯,先蛟王,看起來你很有當奸商的潛質(zhì),一個好好的謙謙少年就這樣被教壞了。 銀念心里也有著自己的想法“要是純妹和我在同一個幻境,那如果我將錯就錯,依那丫頭的天真性子,出了幻境之后我們說不定就可以真正定下婚約。)看著滿臉笑意的銀念,幻境里的先蛟王輕咳一聲“下午有狐族使節(jié)要來,是那丫頭帶來的,就交給你接待了?!便y念過了好久才反應(yīng)過來,帶著一絲欣喜“好!”(少年,你怎么這么快就入套了,你現(xiàn)在可是身處危險的環(huán)境啊。還有你平常的冷靜睿智的去哪了?不要一接觸純妹的事就慌了手腳啊。)
此時,在丞相府的后花園,一個身著紅衣的少女如遺落人間的妖精一般“桃之夭夭,灼灼其華?!彼纹さ叵蚋绺缫恍Α把赘绺?,我等你好久了?!闭f著,她撲向哥哥,哥哥也張開雙臂將她抱住,雖然的身上的清香味還是那樣熟悉,但他總覺得有點怪怪的,他將那女子放下,上下開始打量。那女子卻是嬌笑一聲,單手勾上他的頭“炎哥哥,怎么了?害羞了?”然后輕輕在哥哥臉頰旁送上一個香吻,他的臉立馬成了個番茄“純,純兒?!彼蠛孟裣褚庾R到了什么似的。一下子站起身來“你,你不是純兒!(他對純兒,可是刻進骨子里的熟悉,面前這人雖然和純兒有九分相似,但純兒甚為單純,也不會這樣。)”他急忙將少女一把推開,那少女踉蹌了幾步“哼,你這小子,還有幾分定力?!庇终碚砹艘路?,往哥哥那邊走了過去。少女輕輕用一雙纖纖手圍住哥哥的脖子,用極盡引誘的聲音說道“炎哥哥,難道你不喜歡純兒了嗎?純兒喜歡你啊,你難道不想和我一直在這里生活下去嗎?”與純兒一模一樣的面容,聲聲入心的聲音,而且她說的話,的確都是說到他心坎上去了。他的雙眼開始變得迷離起來,嘴里念念有詞“我要和純兒在一起,不是以哥哥的身份……”那少女嫵媚一笑,向哥哥勾勾手“到我這來,我會讓純兒永遠跟你在一起的?!彼脑趨群爸皠e去,別去,那是個假的?!钡眢w卻不受控制的向那邊走去。當他接觸到少女白嫩的臉蛋時,少年少女的頭越來越近?!安恍?,我喜歡的是純兒?!薄胺凑@個跟純兒長的一樣,有什么不可以的?!彼_始掙扎,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根本不受控制,突然他的腦海里跳出了那張可愛的臉蛋上帶著甜美笑容的妹妹,甜甜地叫著他“哥哥!”,兩行清淚從他的眼眶里劃過,他突然感覺自己能動了,一把抽出自己的配劍,在自己的手上劃了一刀,然后狠狠地望向那個少女“我喜歡她,不僅僅只是因為純兒的皮囊,而是,只有她,才能讓我的心里泛起漣漪?!痹捯魟偮洌幕镁尘烷_始崩塌,在他失去意識的前一刻,那個少女化成了一個小精靈,響起了聲音“小子,你通過試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