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魏趁著這股高興勁,當(dāng)即向宋天雷一五一十地介紹“白客之家”的設(shè)計和實施方案,宋天雷聽了不住地點頭投出贊許的目光,龍魏不虧是個網(wǎng)絡(luò)技術(shù)方面的‘精’英人才,做起這類事情來,頭頭是道,一點兒也不含糊。
“大哥,還有一件事請你答應(yīng)我,不然我于心不安?!饼埼耗槨鋈灰蛔?,表情嚴(yán)肅地說道。
“什么,你說?”宋天雷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
龍魏習(xí)慣‘性’地推了推眼鏡框道:“我跟我老爸保證過了,那個保送上年華大學(xué)計算機(jī)實驗班的指標(biāo)留給你……”
“呵呵,免了吧,實話實話,我沒興趣。龍魏,這話題就此打止。所謂的保送指標(biāo)給誰都和我沒任何關(guān)系。我是個崇尚懶散自由的人,對于本末倒置背道而馳的東西,我……一概沒知覺!”宋天雷這番話說得異常堅決,毫不給對方留回旋的余地。
龍魏見他面‘色’鐵青,拒絕得如此干脆徹底,四目對視,一時之間,非常尷尬,不知道怎樣繼續(xù)說辭才好。
其實,宋天雷只是為了自己的自由之身考慮,假使加入公費就讀的特殊機(jī)構(gòu),就表明天生之才為國家利用,至少束縛重重,這對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黑客來說,便失去了那層真實的自我。
宋天雷前世有個叫耀映陽的朋友,耀映陽特工出身,終日受國家秘密機(jī)關(guān)的支配臥底于M國某軍事基地,后來他順利地完成鐵血使命回國,從此打算重返家園做一名平凡人,卻一直受到有關(guān)“安全人員”的監(jiān)控,最終釀成自爆身亡的慘劇。
那個命途多舛的朋友,宋天雷一度和他通過網(wǎng)絡(luò)‘交’流心聲,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宋天雷還聽他說了一段美麗動人的愛情故事,故事中有一個小‘女’孩,她母親早早去世了,而她的父親是個不自由之身。
耀映陽死后,給宋天雷留下了遺言,叫宋天雷好好照顧他的‘女’兒彤彤,作為知己,宋天雷自然傾囊相助,每個月的第八日他都不忘在耀映陽指定的銀行卡上打進(jìn)去上千萬歐元。
錢是小事,而活著的靈魂才是唯一的大事!
“呵!”宋天雷每當(dāng)想到耀映陽,心靈的最脆弱處總會劇烈地痛上一陣子,他在想彤彤現(xiàn)在過得怎樣了,是否開心。
龍魏看著宋天雷眉心上的筋‘肉’起伏不定地痙攣,自是不明白他反應(yīng)為什么會這么大,滿懷的狐疑。
“嘿,天雷,你們躲在這里啊,不錯,有雅興,哈哈!”
正在這個時候,呂曉青和海龍從樓梯上鉆了上來,四個臭味相投的人一照面,就圍成一圈開闊天空地聊了起來。
“喂,宋天雷,這次考試你不會又給大家來個天大的‘驚喜’吧?”海龍笑嘻嘻地朝宋天雷說道,神‘色’間很明顯含有譏刺之意,因為剛才考數(shù)學(xué)時,他發(fā)覺出了肖老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宋天雷,這樣無法再行抄襲之舉了。
宋天雷淡然一笑,并不答話。
呂曉青煞有介事地笑道:“那還用說,天雷上次能考出那樣好的成績,這回英語肯定穩(wěn)拿第一!”
龍魏眼瞅海龍對宋天雷有點瞧不起的意思,暗道他有眼不識泰山,恨不得當(dāng)場跳出來狠狠地“批評”他一番。
“你們等著,我去買些吃喝的上來!”呂曉青突然很大度地跑下了樓,不一會兒,他咚咚咚地奔了回來,只見他右手中提著大半箱冰啤,左邊手上是好幾包咸制的熟食品。
宋天雷起身迎上,幫他卸下啤酒,說道:“你小子的情趣可不比我們的低啊?!?br/>
呂曉青大聲說道:“咱哥兒四個難得聚一次,俗話說‘好聚好散’,大家眼看就要畢業(yè),分道揚(yáng)鑣了,到時候就很難有相聚的機(jī)會啦!來,干杯!”
于是四個人盤‘腿’坐在樓板上,一人手里拿著一瓶酒,嘭嘭嘭嘭地輪流干杯,仰頭暢飲。
今天的天氣很好,清風(fēng)徐徐,溫暖的陽光斜斜照耀過來,鋪‘射’在大伙兒的身上,胃中翻涌著清涼的酒水,這種感覺甭提多爽快!
接下來的兩堂課考的是數(shù)學(xué),監(jiān)考老師仍然是肖‘玉’鳳,但這下她沒那么特別“關(guān)注”宋天雷了,而是坐在講臺上批改試卷,偶爾抬眼瞧瞧宋天雷,可望見他從頭至尾似乎都伏在課桌上打瞌睡。
“這學(xué)生怎么這么怪!”
肖‘玉’鳳特地翻出宋天雷那張英語答題卷,對著標(biāo)準(zhǔn)答案一一勾畫下去,奇怪都是正確的,除去作文題目稍微有一點偏題之外,可是字里行間像這般流暢和結(jié)構(gòu)分明的短文,不給滿分,也得送個27、28分(總分30)了。
“天呀,148分!”
肖‘玉’鳳驚詫得差點拍案而起了,反反復(fù)復(fù)地檢查了好幾遍,無一處看錯的地方,她忍不住‘激’動地從口袋里掏出金絲眼鏡戴上,注目凝望著宋天雷,好像是在重新審視他一般。
“沒問題啊,我不是明明看住他的么?再說,謝詩霜前面閱讀題錯了三四個,他們兩個人就算心心相通,也不可能做出一份這么完美的答案!”
考完數(shù)學(xué)后,肖‘玉’鳳找到王跑,叫他拿出宋天雷的試卷來看。
“不會吧,肖老師,宋天雷他又……又考高分了!”王跑聽肖‘玉’鳳“繪聲繪‘色’”地一頓訴說,簡直瞠目結(jié)舌,那個平時一事無成的廢柴這幾天總讓人一驚一乍的,一下子變成了電腦高手,一下子又是考滿分,真是不可思議!
“王老師,我就不信這個邪,你看看他的數(shù)學(xué)答題卷,情況怎樣。”肖‘玉’鳳急不可耐地催促王跑道。
王跑‘抽’出宋天雷的試題卷,拿起筆認(rèn)認(rèn)真真地看著。
“奇跡!”他一邊閱卷,一邊伸手往額頭上抹汗,看到最后他懵住了。
“怎么了,王老師?”肖‘玉’鳳驚疑道,當(dāng)她一眼看了卷面上紅紅的“150”字樣時,也目瞪口呆了。
中午,宋天雷回到家吃飯,看見謝詩霜悶悶不樂地坐在餐桌前。
“霜霜,咋啦,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沈‘玉’如替謝詩霜和宋天雷盛好飯,不解地問‘女’兒道。
謝詩霜端起晚飯,恨恨地扒了幾口,砰地放下,埋頭低聲道:“這次……英語沒考好?!?br/>
“沒事呢,霜霜,題目太難的緣故吧?”宋‘玉’分別給宋天雷和謝詩霜的碗中夾上好吃的,輕聲安慰道。
“也不是了?!敝x詩霜緩緩地仰起臉來,看了看坐在對面正吃得津津有味的宋天雷,撅嘴道,“題型有些新穎,臨時來的緊急通知,老師說今年高考改革后有不少變動,所以防不勝防,那類題太不好對付了?!?br/>
宋‘玉’道:“全省都一個樣,要難一塊兒難。霜霜,關(guān)于你升學(xué)的問題,我和你媽媽用不著擔(dān)心了,你一定能考上年華大學(xué)的,教你的每個老師都這么肯定?!?br/>
謝詩霜抿嘴一笑,說道:“到底考哪所大學(xué),我還在思考中呢。”說這話時,她用眼角余光往宋天雷臉上看,仿佛在同情他。
宋天雷三下五除二地扒完飯,而后走進(jìn)臥室,翻***擺出打坐運(yùn)氣的姿勢,集中‘精’神在左腦盤里編寫“超級系統(tǒng)”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