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音往四周掃了一圈都沒看到謝沫沫。
“沫沫!”她大喊了一聲。
正著急去找人,走到一個拐彎處時候,就被人罩頭一套,然后整個人就陷入了黑暗中。
她看不清外面,知道自己這是被綁架了。
暫時按耐住,直到她感覺自己被丟進(jìn)一個車子里面,然后車門就被關(guān)上了。
動了動身體,她從自己隨身帶的小包里,掏出一個小剪刀,慢慢從里面剪開一個縫。
她眼睛往那個縫隙口看出去,就看到自己處在一個面包車的后備箱,而自己旁邊還有一個這樣的麻袋。
如果沒有猜錯,應(yīng)該就是沫沫。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喊了聲,“沫沫?”
那邊那個麻袋有了動靜,聲音傳來,“姐姐,是你嘛?”
“是我,沫沫,你那邊怎么樣?”
“姐姐,我沒事,他們只是突然把我擄來,沒對我怎么樣?!?br/>
“那就好,別害怕,等到了目的地,姐姐就帶你出去?!?br/>
她們說完話,就有人上了車,然后車子就啟動了。
大概開了半個小時,車子就停了。
有人過來打開后車廂,然后她們就被直接丟進(jìn)了一個倉庫里面。
那幾個人還在說話,“今天還是蠻順利的嘛?“
“還行,走吧,剩下的我們不管了?!?br/>
腳步走遠(yuǎn),車子的聲音也緩緩啟動離開了。
葉知音這次直接用剪刀破開那個麻袋,從里面出來,馬上又幾步跑過去,給沫沫也解開。
沫沫一出來,就開始罵罵咧咧的,“真是一群王八蛋,姐姐,這些人是誰啊,為什么要綁我們?!?br/>
“噓,他們應(yīng)該不想把我們怎么樣,所以一開始就沒用迷藥,等下肯定就知道了?!?br/>
如果用了迷藥,她們一時半會還不一定醒的來,可見對方也不是真要把她們怎么樣。
說著話,外面就有腳步聲傳來。
葉知音示意沫沫躲遠(yuǎn),自己則是拿著一根棒子往門后面走去。
很快有人推開了門,葉知音在門后看著來人的后腦勺,頓時心里有些氣憤,揮動棒子就揮過去……
……
謝夜他們幾乎是緊隨其后,推開門一看,他就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 ,表情還有一瞬間的怔愣。
只見葉知音翹著腿坐在一個板凳上,而謝沫沫則是在她一旁咋呼呼的說著什么。
另一邊被五花大綁著的人怒氣沖沖的看著她倆,那眼神仿佛要吃了她們。
謝沫沫看到大哥跟二哥來了,連忙招呼到,“你們快過來啊,姐姐說,鬼抓到了?!?br/>
謝夜帶著謝馳過去,確定她們兩個沒什么事,這才放心。
他剛剛就是故意被那個小女孩支開,然后其實(shí)一直躲在暗處看著她們。
她們被車帶走后,他跟謝馳就一路跟在她們后面。
這段時間,他感覺到有人跟蹤他們,所以他想揪出對方,想看看到底是誰。
今天出門前他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一會遇到什么事,就順著他們的意思,來個將計就計。
直到剛剛,他看到一個女人坐著轎車過來,進(jìn)了倉庫,終于知道了緣由。
他動手在外面解決掉了她帶來的人,剛處理完,馬上沖進(jìn)來準(zhǔn)備救她們兩人,沒想到,她已經(jīng)解決了那個女人。
葉知音抬了抬下巴,看著謝夜,“怎么樣?這個是不是你要抓的鬼?!?br/>
夏蓉氣呼呼的,“葉知音,你才是鬼?!?br/>
謝沫沫對著她翻了個白眼,“你這個鬼比我想象中的還要丑的多?!?br/>
謝沫沫這話把夏蓉氣的眼睛瞪的老大,但是也只能干瞪眼。
謝夜見她們兩人都好好的,也放心了,“你們沒事就好?!?br/>
葉知音一看他額頭都有汗,看來是急的,估計是怕她們出什么事。
謝馳一開始不知道大哥的打算,直到后來他看到她們被車帶走,才逐漸明白過來。
他看了眼被綁著的女人,就是這個女人想害自己姐姐和妹妹,想到這,他的表情開始變得陰郁。
葉知音也不想在這里一直耗著,她走到夏蓉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夏蓉,以后見到我記得繞道走?!?br/>
剛開始她都沒記起她的名字,還是剛剛她自己說的。
她真是不明白,她為什么對自己敵意那么深,真是莫名其妙。
“葉知音,你得意什么?你不怕我家會找你算帳嘛?”
夏蓉家里條件也不差,只是卻比不上昔日的葉家。
“找我算賬?夏蓉,你今天找人綁架我,已經(jīng)構(gòu)成犯罪了,要不要看看是你家先找我算賬呢,還是你自己先倒霉呢?”
“你……我又沒對你做什么,我只是想給你點(diǎn)教訓(xùn)看看,怎么可能犯罪?!彼f這話的時候顯然底氣不足。
“好啊,既然你不怕,那要不要試試?”
夏蓉低著頭,眼珠子來回轉(zhuǎn)啊轉(zhuǎn),似乎在考慮葉知音的話。
見她這樣,葉知音知道她是被嚇到了。
真是個無腦的女人,就這樣還出來學(xué)人綁架,也不知道夏家是怎么教育出來的。
謝夜冷冷的看了眼夏蓉,轉(zhuǎn)頭低聲跟葉知音交代了句,“你帶著沫沫跟小馳先出去,這里交給我?!?br/>
“好?!?br/>
葉知音拉著謝沫沫跟謝馳出去了。
謝夜看著被綁著的女人,眼里逐漸變得陰森可怖。
夏蓉覺得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太過于可怕了,她慌亂開口,“你……想怎么樣?”
“你要是今天真敢動了她,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男人聲音冷冽刺骨,仿佛能讓人如墜修羅地獄。
夏蓉被他的樣子嚇到了,她心里感覺得到,他不是在開玩笑,他什么都敢做。
她哆哆嗦嗦的開口,“你……不要以為我會怕你?!?br/>
“你大可以試試,正好我也很久沒見血了?!蹦腥俗I笑出聲。
夏蓉聽完只覺得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想到自己那天還在出言諷刺他,頓時覺得后背冷汗直流。
葉知音怎么會跟這樣的人在一起,她是不是也瘋了。
男人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了,似乎懶得跟她再廢話。
她看著那個男人幾步走出去,又恢復(fù)了平時冷冰冰的樣子,沒有了剛剛的嗜血和狠辣,讓她一度認(rèn)為剛剛的一切是幻覺。
他甚至看到外面的三人時,臉上露出了和煦的笑意。
隨著門被合上,她看不到外面了,心里一陣悔恨,只覺得自己今天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