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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舒文的武功好,他挑了挑眉, 不動聲色的將簡余卿的反應(yīng)盡收眼底。
簡余卿小心的看了眼顧舒文的表情, 發(fā)現(xiàn)對方根本沒什么反應(yīng), 看來是沒有聽到了。
簡余卿舒了一口氣, 他瞪趙子笑:“別瞎說?!?br/>
這聲斥責(zé),卻是沒帶多少力氣,更像是打鬧一樣,沒帶多少想要否認(rèn)的因素在里面。
趙子笑雖然面上看著小,但經(jīng)商的人, 哪有一個是簡單的, 他的臉上染上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來, 這才道:“嗯, 那在下就不打擾了,改日再聚。”
簡余卿覺得這貨再說下去,他的臉都要燒起來了,所以巴不得他趕緊消失:“好, 改日再聚?!?br/>
趙子笑仿佛看穿了簡余卿的小心思,他張口, 無聲道:“見色忘友?!?br/>
簡余卿深呼一口氣, 瞪他一眼, 示意他可以滾了。
趙子笑知道再逗下去,可能醋王就要生氣了,他可不想觸了顧舒文的霉頭,那可是個很可怕的事情,所以便不再多留,回樓上了。
也是不出一會,菜便上來了,簡余卿愛吃辣,但是顧舒文不喜歡吃,他看這一道道辣菜,還以為嬸子會見到顧舒文也來了而上一些不辣的呢。
但是沒有,還是一桌子的辣菜,以前顧舒文也不愛吃辣的,這些嬸子應(yīng)該知道的啊,沒道理記得他的喜好,而不記得兩年內(nèi)偶爾過來的顧舒文的喜好啊,他道:“嬸子,麻煩再做兩道不辣的?!?br/>
嬸子一愣,她狐疑的看了顧舒文一眼,這點(diǎn)遲疑卻很快被壓了下去,她笑的慈祥:“好嘞。”
看著嬸子離開的背影,簡余卿笑著搖搖頭道:“嬸子的記性果然還是不好。”
顧舒文淡定自若的坐在桌前:“嗯。”
簡余卿真的屬于那種適應(yīng)力超級強(qiáng)的,一點(diǎn)兒尷尬都沒有,他很自然,菜上齊了之后就和顧舒文一起吃,邊吃邊感嘆道:“嬸子的廚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br/>
王嬸兒還就著簡余卿的要求上了瓶酒,美其名曰應(yīng)景。
簡余卿自己酒量不好卻不自知,喝了兩杯后就開始找不著北了。
他琢磨了下,又嘆息道:“以后有機(jī)會我還是想學(xué)兩手的,不然老下面條也不好,你說呢?”
他已經(jīng)有些醉酒了,一旦放松下來后,就會口不擇言,這會兒,忘記稱呼下官了,也忘記用敬語了,偏偏人還不自知,真的就是握著筷子眼巴巴的瞅著顧舒文等答案。
顧舒文也就選擇沒聽見:“有這個覺悟是好事?!?br/>
“可是你又要嫌棄我的手藝了,你上次還說我需要鍛煉呢?!?br/>
顧舒文抬眸望他,見他面色潮紅,該是又醉了,沒想到這人的酒量至今一點(diǎn)兒進(jìn)展都沒有,不該讓他喝的,攝政王大人難得的懊惱了片刻。
不過顧舒文知道這人一醉酒,第二天保管什么事情都記不起來,所以他反而放心了:“本王從未曾嫌棄過你。”
“騙人?!币稽c(diǎn)也沒意識到在說著多么大膽地話的簡余卿道:“那你現(xiàn)在吃?!?br/>
顧舒文見他指著一塊辣椒,氣勢洶洶,頗有一種興師問罪之感,他道;“余卿,你喝醉了?!?br/>
“我沒醉?!焙営嗲浞瘩g道,他撇撇嘴,冷哼:“果然是嫌棄我了吧,不吃就不吃吧,我自己吃?!?br/>
這邊說著,他就真的要夾,顧舒文看著已經(jīng)飄了的某人,或許是因為昏黃的燈光,或許是因為夜色朦朧,更或許是因為他喝醉了,所以人現(xiàn)在看起來眼睛霧蒙蒙的,因為吃了些辣,嘴巴也是紅紅的,他白皙的臉龐難得地染上了些許緋紅。
不該由著他胡鬧的,顧舒文這般想著,卻在那氣鼓鼓的眼神中伸了筷子,他不動聲色的就要往嘴里送。
筷子卻被打了一下,筷子上的辣椒掉落下來,有多久了,從來沒有人敢打他的筷子,顧舒文難得的愣怔了一下,他的眼眸下意識危險的瞇起,冷氣外放。
卻見簡余卿收回筷子,又喝了一口酒,他的鬢角有些散落在兩邊,帶著些許凌亂美,他嘆了口氣,聲音帶著許無奈:“你不能吃辣,不要吃了?!?br/>
他揉了揉眼睛:“下次做不辣的給你吃。”
顧舒文的嘴角蠕動了下,卻是未能開口,簡余卿坐在他的身旁,他喝醉的時候,卻是乖巧的不行,也不發(fā)酒瘋,就是會說些沒頭沒尾的話。
顧舒文放下筷子,他看著簡余卿道;“閉眼?!?br/>
簡余卿下意識的閉眼。
有溫?zé)岬挠|感在唇邊擦過,點(diǎn)到為止的淺吻,他睜開眼睛,見顧舒文的臉近在眼前,有片刻的微怔,他這副傻呆呆的模樣,看上去更好欺負(fù)了。
顧舒文做回身去,給自己倒了杯酒,等著他發(fā)表感言,卻聽見簡余卿道:“你長的真好看,能留個電話嗎?”
顧舒文:……
第二日
簡余卿醒來的時候,是在自己的宅子里,他覺得腦袋疼,昨晚的記憶停留在酒樓吃飯的時候,喝完酒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簡余卿喚來柱子:“柱子,昨晚我回來的時候可有什么奇怪的舉動?”
柱子似乎早就知道簡余卿會這么問,他道:“王爺說了,若是主子問起,就看王爺給您留的信?!?br/>
信?簡余卿左右看看,還真的瞧見桌上有封信,他膽戰(zhàn)驚心的拆開,只見信上的字寫得遒勁有力:簡大人醉酒后哭喊著要來王府喂狗,本王攔都攔不住,念簡大人對進(jìn)寶的心意著實感人,便許簡大人不日上門了結(jié)心愿。
簡余卿不敢置信的來回看了兩遍,萬萬沒想到,這么喪病的嗎,自己真的有這么喪盡天良的操作?
唉,為什么不是強(qiáng)吻顧舒文呢,簡余卿遺憾的咂咂嘴。
溫彥清搖搖頭,語氣帶著點(diǎn)責(zé)備:“余卿,這里又無人,你與我還是這般客氣,倒叫人傷心。”
簡余卿沒想到要說的是這個,他無奈地笑了笑,只得道:“彥清。”
不知為何,簡余卿的聲音不是屬于那種特么嫵媚的,但是當(dāng)他含笑帶嗔的時候,溫彥清聽著他喚自己的名字,確實異常的勾人。
溫彥清的喉結(jié)微動,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暗沉,有鳥兒的叫聲透過窗欄傳進(jìn)來,溫彥清抬眸,看著眼前的男子。
男子穿著深藍(lán)色的朝服,面冠如玉,因為微微窘迫而有些緋紅的臉蛋,明明是非常得體的裝扮,卻好似總是帶著點(diǎn)魅在其中,卻是魅而不俗,這些年他見識到了形形色色的人,美女如云,簡余卿若是放在其中就顯得很是平凡,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愛了十年,卻終究是,晚了一步嗎。
溫彥清道:“余卿,非他不可嗎?”
簡余卿被這話題的陡然轉(zhuǎn)換都有點(diǎn)跟不上節(jié)奏,他愣了片刻:“嗯?”
“我是說……”
“咚咚咚!”有敲門聲在外面響起,侍女的聲音傳來:“大人,王爺和掌柜的來了?!?br/>
溫彥清雖然被打斷了,但是恢復(fù)的快,他緩了兩秒道:“請進(jìn)。”
門被人從外面大力的推開,顧舒文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他一雙眼睛如鷹般鎖定了簡余卿的身影,簡余卿眨眨眼,為什么覺得這架勢有點(diǎn)微妙的不對?
怎么有種被捉奸的感覺?呸,什么捉奸,他清白著呢,不過,自家王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
一邊的溫彥清為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主要是想要緩解一下顧舒文對自己毫不掩飾的殺意,他硬著頭皮道:“因為簡大人的衣服不小心被茶水弄臟了,所以本官便陪同簡大人換衣。”
“換衣?”顧舒文的語氣帶著涼意,他撇了眼溫彥清,只是一眼,似乎就將他的齷齪心思看穿:“難道簡大人自己不會換嗎?還需要兩個人?”
簡余卿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為好,他道:“因為彥清是迎客居的常客了,所以總是有一間廂房是常備著給他的,可以長期使用,所以為了方便,彥清就帶我過來了?!?br/>
話一出口,簡余卿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他這個腦子啊,真是笨啊,怎么稱呼忘記改了,果然是多說多錯。
果不其然,顧舒文的臉色沒有絲毫的變緩,彥清?叫的可真親熱,他的臉色勾起一抹冷笑:“簡大人和丞相的關(guān)系真讓本王感動?!?br/>
趙子笑在門外,深感修羅場的恐怖,他怎么覺得,王爺可能會一怒之下封了迎客居都有可能,算了,他還是降低下存在感吧。
簡余卿笑了下,他機(jī)智的轉(zhuǎn)移話題:“王爺怎地在此,既然碰上了,不妨一同的用膳吧?!?br/>
他遞了個眼神給趙子笑,希望他能夠領(lǐng)悟自己的用意,果不其然,趙子笑稍加思索,便接話道:“是的,難得幾位都在,好不容易可以小聚一次,不如就由在下做東吧?!?br/>
簡余卿十萬個同意,此刻他望著趙子笑,覺得他身上都帶著點(diǎn)圣光了!
而溫彥清則是一副不溫不火的模樣,他的嘴角掛著淺笑:“便依子笑所言,本相沒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