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猛沖過來的弗雷姆,那個男生并沒有露出任何緊張的表情,而是繼續(xù)說道:“我覺得在我們決斗之前,應(yīng)該相互自報家門吧,這才是一個貴族的禮儀!”
弗雷姆前沖的身形頓了一頓,然后端正地站好,“火王國王室成員,弗雷姆!”
而那男生也是說道:“金王國王室成員,庫珀?!?br/>
沈笙看著彬彬有禮的兩人,不禁一陣頭大,這都是生死決斗了,還報什么家門啊,貴族的思想怎么都這么迂腐??!
不過兩人在報完家門之后都是收起了那虛偽的笑容,弗雷姆憤怒地看著庫珀,而庫珀則是憎恨地看著弗雷姆。
“我打!”弗雷姆攥緊拳頭猛地向庫珀頭砸去,而庫珀則是臉上一喜,嘴里默念“十金,令!”
一個厚重的黑鐵頭盔瞬間出現(xiàn)在庫珀頭上,將他的頭保護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這個言咒算得上是庫珀一個得意的言咒了,本來大多數(shù)金語言的防御言咒是在六階之后才會出現(xiàn)的,但是他卻憑著自己的那過人的想象力和言威天賦,愣是把一個二階金言咒弄成了防御言咒,而且這個頭盔的防御力幾乎和六階的全身盔甲金言咒差不多,這在當(dāng)時還在金語言分院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就連金語言的分院長也對他用出來這個言咒贊不絕口。
然而弗雷姆臉上的喜se更甚,本來對于攻擊言咒他在心理上還是有幾分恐懼的,但是面對這樣的防御言咒,他自然可以毫無忌憚地出拳。
“砰!”
不是金屬與拳頭相碰撞的聲音,而是一拳到肉的聲音,在弗雷姆的右拳接觸到庫珀的頭盔之時,頭盔卻突然消失無影,而弗雷姆這一拳可是不遺余力的一拳,打在了庫珀的臉上,直接將庫珀的牙齒都給打掉了幾個,庫珀被一拳打在了地上,好半天都沒站起來。
說來也是庫珀這個家伙倒霉,在昨天的戰(zhàn)斗中,不少的人都是看到了弗雷姆那無視于大多數(shù)言咒,在戰(zhàn)場中穿行的身影的,但是偏偏他在戰(zhàn)斗一開始的時候就一不小心被來自土語言的一塊石頭給砸中了腦袋,暈了過去,然后被帶出了擂臺,因此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引以為傲的防御金言咒頭盔在弗雷姆面前相當(dāng)于一層空氣而已。
“這個庫珀是弗雷姆請來的演員嗎?”
“我也這樣覺得,這很明顯就是在演戲嘛,居然在弗雷姆拳頭砸過來的一瞬間將言咒取消了?!?br/>
當(dāng)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注意到昨天弗雷姆的表現(xiàn)和今天一拳打敗庫珀有什么關(guān)系,因為大多數(shù)人都是一廂情愿地認為弗雷姆在昨天是穿了一件加持了防御言咒的衣服,而今天則是庫珀和他在演戲。
在弗雷姆將庫珀打到之后,臺下又是一群人準(zhǔn)備上臺,然而一個人卻搶在眾人之前走了上去,一頭齊肩的黑se長發(fā)隨風(fēng)飛舞,在長發(fā)之下,是一張俊美到女人都嫉妒的臉,而那纖秀的身材更是讓不少女生都自行慚愧,木語言的楠杉,天才的實力加上絕對滿分的帥哥外表,在二年級的女生之中評價極高,幾乎是“男神”一列的存在。
而作為一名普通的,甚至在身邊的女生都是自己妹妹的學(xué)員,弗雷姆對于楠杉這種人向來是沒有什么好感的,在楠杉走上臺的時候,他就賤笑著問道:“這位姐姐,你也要上來挑戰(zhàn)我嗎?”
楠杉看了看弗雷姆,有些氣結(jié),雖然早有被這個家伙嘲諷的心理準(zhǔn)備,可是真的被嘲諷的時候,這心里還真不是那么一回事。
楠杉深吸了一口氣,按捺住自己心中的急躁,露出一個足以迷倒千萬女xing的微笑:“其實我是男人?!?br/>
“我去,一個女人說自己是男人,好恐怖!雖然你的胸部是有些不盡人意,但是絲毫不會影響你的女人美,你就放心大膽地承認你是女生吧?!?br/>
“十木……”
“等一下!在我們決斗之前應(yīng)該自報家門吧。我覺得這才是一個貴族的做法?!?br/>
“哦……”被弗雷姆這么一說,楠杉便停止了言咒的吟唱,但是他的臉se卻并不好看。因為突然中止一個言咒是一件很傷人的事,因為一旦中止,那些被命令的元素則會變得失控起來,而這些失控的元素會對jing神造成不小的傷害。
在萬齊大陸的四件悲劇便是“放屁蹦出屎,拉屎不帶紙,擦屎摳破紙,言咒被中止。”
“帝國皇室成員,楠杉·羅爾斯!”
在楠杉報出身份之后,所有人都是驚嘆起來,羅爾斯一姓說明了什么?說明了楠杉很有可能就是一個皇孫,如果說一開始大家對楠杉的印象只是“強”和“帥”的話,現(xiàn)在又要加上“富”和“高”了,當(dāng)然,這里的“高”是指的權(quán)勢之高。
“剛才我都已經(jīng)自報家門了,現(xiàn)在我就不用了吧!”弗雷姆一邊說著,一邊抬腳向楠杉踢了過去。
臺下眾人都是發(fā)出了怒罵之聲,說弗雷姆不要臉,偷襲之類的。然而,在火語言院長的辦公室里,一個滿頭白發(fā),身上散發(fā)出肅殺之氣的女人卻是點了點頭,用帝國通用語說道:“的確是一個當(dāng)兵的好料子,知道對方比自己強,便先吸引對方的注意力再出其不意地進行攻擊……”隨后卻是又搖了搖頭,“但是,還是太弱了。”
正如那個女人所說的那樣,弗雷姆那一拳雖然出其不意,但是還是沒有真正傷到楠杉,因為在楠杉發(fā)現(xiàn)到不對勁之后,立刻使用了最簡單的一階言咒,一棵樹木出現(xiàn)在了兩人之間,弗雷姆腳踢在打在了樹木之上,樹雖然消失了,但是楠杉也是后退了數(shù)米,逃出了弗雷姆的攻擊范圍。
一擊落空,弗雷姆卻是沒有放棄,對著銀木窮追不舍,但是他的每一次攻擊都會被銀木的言咒給阻擋,雖然這些言咒并不能傷害到弗雷姆,但是卻是大大地阻礙了弗雷姆進攻的節(jié)奏。
這時候,院長辦公室里的女人卻是神se一凝,道:“危險了!”
在同時說出這句話的還有沈笙,炎靈兒他們都是用奇怪的眼神將沈笙看著,在剛才,雖然弗雷姆一次都沒有擊中過楠杉,但是卻是一直占據(jù)著主動,為什么沈笙會說弗雷姆危險了。
其實這也是因為沈笙能夠聽懂木語言的原因,雖然看起來楠杉用的言咒一會兒是一棵樹,一會兒是一片草,但是在沈笙聽來,他卻是從一階言咒一直念到了五階言咒,而下一個,則會是弗雷姆無法抵擋的六階言咒。
“自然之靈,在木元素的指令下覺醒吧,化為生命之林,化為世界之森,讓世界被綠se籠罩吧,綠se世界!”
在弗雷姆的腳下,一根綠芽破破土而出,然而這一根新芽之上卻發(fā)出了令人心悸的氣息,很快的,這個綠芽就長成了一顆參天大樹。
弗雷姆一拳揮在巨樹之上,但巨樹卻連顫抖都沒有顫抖一眼,弗雷姆看了一眼,心中一驚,“這難道是六階言咒?”
楠杉笑了笑,說道:“這是六階言咒,綠se世界,你只能免疫五階及以下的言咒吧?”
“你怎么知道?”弗雷姆反問,然后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嘴。
楠杉笑了笑,也沒有在說什么,而是問道:“你要投降嗎?”
“嘿嘿……你猜呢?”
“我猜你不會。”
“對了,但是沒有獎勵哦!”
“能告訴原因嗎?”
“老子啊,是要成為軍王的男人,也就是說,老子是要成為可可·杰林羅斯男人的男人!”
——————————————————————————————————————
新人新書,求點擊,求收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