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地牢之外,女帝伸出一只手,感受著陽光,悠悠的嘆口氣,“西北王一死,接下來就是民變、兵變,然后……就是鄰國進(jìn)犯,雍州失守……”
徐清風(fēng):?。?!
女帝是魔鬼嗎?
為什么用這么平淡的語氣說著這么可怕的未來?
很快,徐清風(fēng)便是皺眉,女帝沒有說完的未來是不是……全境失守?
大景,國破家亡?
“皇上修道可是為了改變大景……”
女帝嘆口氣,“來到西北之前,朕曾經(jīng)找國師卜卦,國師說朕前來西北會有所收獲。來到西北之后,朕又一次讓國師卜卦,國師說西北王的生死與大局沒有影響……”
“誰知道,朕殺死西北王之后……”女帝整個人都陷入一種強(qiáng)烈的自責(zé)之中,“一切都提前了!”
不是說與大局沒有影響嗎?
為何她只是殺死一個沒有什么影響的西北王而已,會造成如此嚴(yán)重的后果?
國師誤我??!
徐清風(fēng)卻是痛心疾首,國師說皇上來西北會有收獲?有什么收獲?
收獲了一票叛軍嗎?
西北王的生死,與大局無關(guān)?
有腦子都不會說出這種話??!
女帝是智障嗎?國師說什么就信什么?
“微臣就說那國師不可信,皇上為何不勵精圖治,改變既定的一切?皇上須相信,人定勝天??!就算皇上真的要選擇修道,那也要選一個靠譜一點的國師?。‖F(xiàn)在這國師沒一句算的準(zhǔn),想來也不是什么……”
【宿主語重心長再度勸說女帝放棄修道,耐力+81】
徐清風(fēng)還沒有說完,看到街道的盡頭一個穿著白色道袍,飄飄欲仙的女子徑直向著徐清風(fēng)和女帝走來。
女子緊閉著雙眼,但奇怪的是完全沒有碰到任何人或者物,就好像她閉著眼一樣能看清楚一切。
徐清風(fēng)一愣,來人穿著道袍,一看就是高人,還是女子,“國師?”
女帝點點頭,“不錯,正是國師?!?br/>
嘶!
徐清風(fēng)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國師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長相也就是二十歲出頭的樣子,但……
“國師,今年貴庚?”
他可是聽說,似乎三十幾年前就有國師的傳聞。
當(dāng)時,國師似乎因為算對了什么東西,一炮而紅。
那個時候,國師就已經(jīng)開始行走江湖,也就是說,到今天為止,國師最少有……
四五十歲了!
難道修道可以讓人永葆青春?
說話間,國師已經(jīng)走到徐清風(fēng)面前,臉上依然毫無表情,“貧道今年一百三有二,不知徐少卿可有什么問題?”
嘶?。。?br/>
徐清風(fēng)嚇得后退兩步,修煉有成者活個一二百歲不成問題,但一百多歲還長得像二十歲的小姑娘的絕對不多!
徐清風(fēng)馬上對著國師行禮,“在下大理寺少卿徐清風(fēng),參見國師?!?br/>
“嗯,貧道知道你?!眹鴰熖鹧燮た戳艘谎坌烨屣L(fēng)。
見到國師雙瞳灰白,徐清風(fēng)心里一驚。
這國師,不會泄露天機(jī)太多,所以看不到了吧?
就在徐清風(fēng)胡思亂想之際,國師的眼睛里卻是開始流下血淚!
徐清風(fēng)再一次默默后退了一步,這是算到了什么,居然雙眼流下了血淚?總不能是碰瓷吧?
國師眉頭緊鎖,飛快的閉上眼睛,抬起手擦拭掉自己眼底的血淚,就仿佛做過無數(shù)次。
“陛下大可放心,此次邊關(guān)之亂,有驚無險?!眹鴰熉曇艄啪疅o波,看似隨意的對著女帝說了一句,隨后轉(zhuǎn)身就走。
國師離開之后,從不遠(yuǎn)處的地方,一聲悠悠的聲音傳到女帝的耳朵之中,“不過,陛下也需格外小心,還請盡快回京!”
頓時,女帝的臉色變得難看了幾分。
邊關(guān)之亂,有驚無險!
那還有什么危險的?
鄰國?
還是南方水患?
或者北方蝗災(zāi)?
還是……
腦海之中飛快的閃過幾個有可能發(fā)生的災(zāi)荒,很快,女帝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這些都還要再過幾年才會發(fā)生,還不至于要讓國師來提醒自己盡早回京。
那,必然是有別的問題威脅到了大景朝廷!
“徐少卿!即日啟程,馬上隨朕回京!”
“???”徐清風(fēng)一愣,“皇上難道就因為國師的一句話就不管邊關(guān)了嗎?不管是自己的命運,還是國家的命運,都是要靠自己去爭取的呀!難道說國師說一句有驚無險,皇上就要坐享其成嗎?如此與癡人做夢何異?!”
【宿主痛斥女帝偏聽偏信,耐力+87】
女帝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邊關(guān)之事,朕暫且交給都指揮使,讓他押送李安康在雍州各地平定民變和兵變,若是李安康能平息西北之亂,朕自然會留他一條小命!”
徐清風(fēng),“……”
好不容易女帝松口,他能怎么辦?他只能……
“皇上準(zhǔn)備何時啟程?”
然而,就在女帝打算說點什么的時候,江天驕從遠(yuǎn)處跑來,整個人臉上都充滿了驚慌失措,“徐少卿!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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