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哺乳少婦 故事 王繼春費勁地將一個沾滿泥

    王繼春費勁地將一個沾滿泥土的木盒拋出深坑,趴在坑沿上,腿蹬著坑壁嘗試爬了兩下,顯然沒能成功。

    他尷尬笑笑,一臉祈求地望向站在坑邊的黑袍少女,“領(lǐng)導(dǎo),能不能拉一把?!?br/>
    瀟瀟有些不情愿地伸出手,像是拎一只小雞仔般將他拎了出來,仿佛被困在坑里的不是一個兩百斤的大胖子。

    另一邊,曉琳已經(jīng)撿起了木盒,她能感覺到盒子上熟悉的陣法波動,這的確是來自華夫人的手筆。

    “回去吧?”她托著滿是污泥的盒子,喊向正撿地上的楊樹葉瘋狂擦手的瀟瀟,藍色的陣法在手中浮現(xiàn),只見手腕微微旋轉(zhuǎn),陣法中的線條跟著不斷變換,拂過之處,幾人身上的污泥猶如沙塵一般風干飄散。

    “還是術(shù)法系方便?!睘t瀟用力拍了拍黑袍上殘留的沙塵,重新戴上帽兜,又將臉隱沒在了極致的黑暗中。

    天已經(jīng)亮了,三人原路折返向大門口走去,此時門衛(wèi)老高正弓著腰,拿著掃帚清理門前的落葉,看見一行人出來,立馬停下手中的活計,喊了一聲王總好。

    王繼春擺擺手,示意他繼續(xù)忙。

    三人徑直走向汽車,準備上車離開。

    門衛(wèi)室的大黃狗冷不丁躥了出來,直奔向車旁端著木盒準備開門的曉琳。

    曉琳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十分冷靜,另一只藏在袖袍下的手上,藍色的法力波動迅速流轉(zhuǎn),已經(jīng)蓄積起一道術(shù)法。

    王繼春倒是被這條突兀出現(xiàn)的大黃狗嚇了一跳,不自覺退開兩步,轉(zhuǎn)念一想到這兩位黑袍人的來路,又假裝若無其事地站了回去。

    瀟瀟難得能遇到她出糗,饒有興致地站在車尾。

    大黃狗如撲食一般沖到近前,卻沒有繼續(xù)攻擊的意思,它先是朝著曉琳手中的木盒嗅了嗅,隨即汪汪叫了兩聲,像是在撒嬌。

    一條五大三粗的大黃狗,撒哪門子嬌啊。

    瀟瀟鄙夷地瞪了一眼乖巧伸著舌頭的大黃狗,開門上了車。

    老高提著掃帚上前作勢要打,口中怒罵道:“傻狗,這可是咱們這兒的貴客,不得放肆!”

    這話原本沒什么毛病,但在公墓里聽起來,顯然讓人有些不舒服。

    大黃狗轉(zhuǎn)頭掃了一眼身后張牙舞爪的主人,悻悻地轉(zhuǎn)身退回到一旁。

    曉琳悄無聲息將手心的術(shù)法散去,狐疑地打量了一番大黃狗和它的主人。

    老高咧著嘴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傻狗平日里見的生人太少,估計有點激動?!?br/>
    曉琳沒有回應(yīng),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汽車發(fā)動,公墓大門前留下一排尾氣。

    望著轎車走遠,老高重重拍了一下身旁大黃狗的腦袋,罵道:“你逗她們干啥?要是被看端倪來,小心會長拿你燉狗肉湯喝?!?br/>
    “汪,汪?!?br/>
    “哦?哎呀呀,阿花,不好意思錯怪你了?!崩细咚坪跄苈牰慕新?,伸手撫了撫有些暴躁的狗頭,又補充道,“可是萬一被看出來……咱這十幾年就白干了啊。”

    “你說她們太菜,看不出來?”

    “汪?!?br/>
    “確實,只是兩個三階的黃毛丫頭,不過要說這么年輕的歲數(shù),就能到三階的境界,多少也有些不簡單啊……有一說一,這倆小妹妹臉蛋倒是長得真好看?!崩细咛蛄颂蜃齑剑@然剛剛的兩人的帽兜沒能阻擋住他的視線,“啥時候會長也能多招點人,按這個標準招就行,我可不想一回教會,身邊還是那些個老妖婆?!?br/>
    “汪,汪汪?!?br/>
    “阿花,你現(xiàn)在是條狗,狗要守本分,要什么花姑娘?”

    大黃狗不滿地甩了甩尾巴,又趴到了地上。

    老高蹲下身來,小聲追問道:“你剛才說聞了那盒子里的氣味,東西到底對不對?還能跟蹤到吧?”

    “汪?!?br/>
    老高輕輕拍了拍狗頭,“打小就看你小子有出息。”

    “汪!”阿花叫聲中分明有些怒氣。

    “會長這些年死活不讓我們動那個盒子,你說那封印能有那么強嗎?那大姐難不成比會長還厲害?聽說不也就是個九階術(shù)士嗎?”

    “汪!汪汪!”

    “對嘛,我也覺得,會長還是太謹小慎微了,唉……可是會長想干什么,咱倆也沒權(quán)力干涉?!?br/>
    “汪?!?br/>
    “難得你作為一條狗還能這么忠心耿耿,可惜會長大人聽不到啊。

    不過,據(jù)教會這些年的調(diào)查,關(guān)于埃爾赫特的事兒,執(zhí)法局官方知道的其實也不比我們多多少,起碼這里的東西他們很多高層肯定是不知道的,我也覺著應(yīng)該是被那位大姐刻意隱瞞了?!崩细吒煽攘藘陕?,啐出一口濃痰,“守這破玩意兒守了這么多年,終于能聽個響了,那位大姐真太能熬了,像咱倆這么優(yōu)秀的術(shù)士,竟然被會長扔在這鳥不拉屎的地兒硬生生耗了十六年時間,阿花,你來說,這公不公平?”

    老高憤憤道。

    “汪!”

    “唉……真是會長的好狗。”沒能得到阿花的認同,老高長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道,“你在門口守好,我先去找印章給會長通個信兒?!?br/>
    “汪?!?br/>
    隨即,老高身形被一團黑霧籠罩,待霧氣消散后,晨光中的公墓大門前,只剩大黃狗靜靜趴在原地。

    ————

    因為是白天的緣故,下山的路比起來時要好走得多,瀟瀟終于有功夫看看沿途的風景,夏日正是植被茂盛的時候,郁郁蔥蔥的樹木瘋狂生長,放眼望去一片綠意盎然。

    鳥啼聲從密林間傳出,山澗水塘中蛙鳴陣陣,清晨涼爽的山風透過車窗正不斷往帽兜里灌。

    “舒——服——啊——”她將手探出窗外,伸了個懶腰,輕聲呻吟道。

    坐她身旁曉琳一直低頭看著手里的木盒,帽兜下的神情像是若有所思。

    “有什么問題嗎?”瀟瀟看她絲毫無心觀賞風景的樣子。

    她用修長的手指摩挲著深埋地下十多年仍顯得十分嶄新的木盒,道:“剛才那個守墓的門衛(wèi)還有那條狗,我總感覺有些怪怪的?!?br/>
    “怪怪的?”瀟瀟不解道,“哪里怪了?”

    “說不上來……我總覺得沒看起來那么簡單?!?br/>
    “你天天想這個想那個的,華夫人還夸你心思縝密,要我說,你就是神經(jīng)衰弱了?!睘t瀟好不容易找到由頭嗆她幾句。

    “您二位在說老高嗎?”正在開車的王繼春聞言搭腔道,“老高在公墓剛建好的時候就到這兒了,是我當初親自招的人。

    當時不好招人吶,領(lǐng)導(dǎo),公墓離市區(qū)又遠,條件又艱苦,正常人哪愿意到這兒來上班,虧得他是個老光棍,一輩子沒兒沒女的,倒也樂得圖個清凈。

    最主要的嘛……要的工資也少,嘿嘿?!?br/>
    “……”曉琳思索了一會兒,喃喃道,“或許是我多心了?!?br/>
    她看了眼車窗外的天色,提醒道:“該換衣服了?!?br/>
    王繼春輕點了一下剎車,正在猶豫要不要靠邊先下車等后排兩人換好衣服時,突然發(fā)覺頭頂后視鏡里是一片藍光,扭頭一看,一道藍色的屏障已經(jīng)隔絕在前后排之間。

    良久,待屏障消散,兩位黑袍人已經(jīng)搖身一變穿著清涼短裙的靚麗少女,先前寬大的黑袍包裹著那只木盒被放置在座位邊上,兩雙明晃晃的大長腿,在A8寬敞的后排也顯得有些不夠放。

    王繼春縱然商場摸爬滾打十多年,各色各樣的女人見識過不計其數(shù),此刻仍是有些氣血上涌,他透過后視鏡終于得見曉琳一直深藏在帽兜下的容顏,稍稍放緩了車速,有些遲疑地問道:

    “那什么……領(lǐng)導(dǎo)……麻煩您回去幫忙問問華夫人,您們單位……還招編外的人嗎?”

    “好好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