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黃建軍和馬勇就是一伙人,就算是說了昨晚的事情,也不會又任何改變。
陳凡也不想作何解釋,面對馬勇的無力危險,陳凡冷淡道:“趁我不想動手,趕快滾吧。”
馬勇的臉色一愣,沒想到到了這時候,還說大話,頓時怒極反笑,道:“你以為你是這里的村長,還真特嗎的將自己當(dāng)一個人物?”
“把他抓起來帶回派出所,要是反抗,你們懂的?!?br/>
馬勇是在看不慣陳凡那置之身外的表情,在他看來就是看不起他,這讓他無比羞惱,對帶來的兩個年輕警察。
“是的,馬隊長,就交給我們吧?!?br/>
兩個年輕警察相似一笑,自然領(lǐng)會到了隊長的意思,便磨拳展腳朝陳凡靠近。
“等等,各位警察大人。”
黃建軍忽然叫停住了馬勇,讓馬勇疑惑,不過沒有阻止,黃建軍朝陳凡走進(jìn),在陳凡的耳旁,壓低了聲音,“陳凡,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下半輩子,你就在牢里呆著吧?!?br/>
“哈哈哈。”
旋即,就仰頭發(fā)聲的大笑,想到了陳凡以后昏暗的日子,心里算是出了一大口惡氣,對年輕警察道:“抓他吧?!?br/>
說著,年輕警察手里拿出一個手銬,朝陳凡靠近,這一刻,李雨萌不忍去看。
她在心里反問自己,真的希望看到陳凡坐牢嗎?
不!并不是!
陳凡玩弄了她的心,可能這只是自己的一廂情愿,陳凡追她,或許就是玩玩,打發(fā)時光,是她...動了心。
讓她恨陳凡,她真的恨不起來。
因為,陳凡...不管是生活上,精神上都給了她很多的幫助。
難道這些,都因為陳凡對她不是真心,而將陳凡對她的好心,全部反駁了嗎?
那未免自己也太過于自私了。
“馬隊長,我覺得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在里面,事情沒有調(diào)查清楚就隨意抓人,這根本不是派出所正規(guī)的流程吧?!?br/>
李雨萌想清楚了,就算陳凡對她現(xiàn)在不是真心又如何,但陳凡幫助過她,對于這件事,她肯定不能置之不理。
再說...時間很長。
她李雨萌差嗎?
難道自己放下一丁點的矜持,說不定陳凡就會愛上她了呢。
...
“誤會?”
馬勇冷冷一笑,道:“我不管有沒有什么誤會,陳凡今天必須帶去派出所,到時候有沒有誤會,我會親自調(diào)查清楚的。”
“至于流程?我是警察,還是你是警察,這件事情我說了算,你一個屁民有什么發(fā)言權(quán),可笑?!?br/>
馬勇的話,讓陳凡的臉色越來越鐵冷。
“屁民,真是好一個屁民啊?!?br/>
陳凡冰冷道:“你這么貶低屁民,那你手中的權(quán)力是誰給你的?還不是你嘴中所說的屁民?!?br/>
“因為你嘴中的屁民,相信你們,你們有能力,保護(hù)他們的安全,成為他們的保護(hù)傘。”
“而這權(quán)力的武器,卻在你們的手里變了味,你們拿你屁民的信任,當(dāng)成了傷害他們,博取利益的兇器!”
“你們配當(dāng)警察嗎?配我們屁民給予你們的信任嗎?配嗎?到底配嗎?你回答我!”
陳凡,突然回到了軍隊里的他,那威嚴(yán)不容抗拒的軍人,那一人可獨擋千軍萬馬的蓋世氣勢。
他的心,有一片圣土。
人民,就是天。
在戰(zhàn)場上,他為了人民,愿意用生命的代價去守護(hù)。
不止是他,是以前死在罪犯的手里的軍人,是此刻正拼命抵抗罪犯的軍人,是未來即將面對罪犯的軍人。
他們這一類人,承擔(dān)了國家的輝煌,人民的信任,他們肩上的擔(dān),重于泰山,自己的死都能看淡。
可是...
他的圣土受到了污穢。
他拼死保護(hù)華僑撤離,為了救戰(zhàn)友抗拒了命令,犯了錯,上了軍事法庭,要不是有葉老的保護(hù)和偷梁換柱,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死了。
以前的輝煌,也因為這件事塵埃落定。
他在監(jiān)獄里都在想。
憑什么?
那些高貴的華僑是人命,難道他的戰(zhàn)友就是人命嗎?
自己確實有義務(wù)去保護(hù),但是那真的值得他付出生命,付出戰(zhàn)友的性命去救嗎?
兩年,在監(jiān)獄里,他想通了。
有些事做久了,就會覺得什么都理所當(dāng)然。
他們對你的善良,就是過于的吹毛求疵。
有些人,根本不配他去守護(hù)!
他看到馬勇就無比的嘲諷,自己拼死守護(hù),卻讓這般畜生如此安穩(wěn)。
這到底憑什么?
所以,他早決定,自己要去守護(hù)值得自己去守護(hù)的人。
而這就是他現(xiàn)在活下去的...意義。
...
一句句的配嗎,讓馬勇的臉色越來越難堪,蒼白,陳凡的眼神是那么的可怕,仿佛就要把他活吞一般。
別說,那兩個年輕警察,整個人都僵硬住了,手里拿著手銬,遲遲不敢動手,著實被陳凡的氣勢給威懾到了,雙眼里也流露出一絲絲反省。
“啪啪啪...”
忽然,傳來一陣拍掌聲,打醒了除陳凡在場的所有人,旋即,有人道,“好,說的好,這種人不配‘屁民’的信任?!?br/>
他們隨著聲音看去。
“方...方鎮(zhèn)長,您...您怎么來了?!?br/>
馬勇看到來人之后,額頭都嚇的冒汗了,無比驚恐道。
心里產(chǎn)生了...不祥的預(yù)感。
“我不來的話,又怎么會看到這一出好戲呢?!?br/>
方盈玉一如既往的冰冷,說話也是冰冰冷冷的,就如同人在冬季吃著雪糕的冷,讓馬勇一個激靈。
方盈玉休養(yǎng)了半月,恢復(fù)的很好,但走路肯定還是不行的,所以坐在一個手推車上,后面還有一個知性女人,帶著眼鏡,正是關(guān)涵月幫忙推著方盈玉。
誰都不會想到今天,方盈玉突然查臨石頭溝。
馬勇想不到,陳凡也很意外,因為來石頭溝的路,可是相當(dāng)陡峭的,以為要來,也只會關(guān)涵月一個人來。
方盈玉來,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忽然,對上了方盈玉那一雙清眸,有意無意的看了看他,好似閃爍著一絲崇拜。
陳凡得意一笑,看來剛才的發(fā)言,慷慨淋漓,就是方盈玉這樣的冰美人,也被他折服了。
陳凡頭朝四十五度,擺出一副不要迷戀哥的模樣,方盈玉看到之后,嘴角微微抽了抽。
這還是剛才的陳凡嗎?感覺就是猴子請來的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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