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同孫美嬌的話,此時的沈管彤只覺得自己如入冰窟,這樣的沈管彤,自己都覺得十分陌生。
曾經(jīng)的自己是一國之后,而楚煦涵作為一國之主,后宮佳麗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自己與楚煦涵算是舉案投眉,但卻不是心之所屬。
兩個人相敬如賓,自己做到的是收斂天性,做一個知書達理,寬以待人的好皇后,而楚煦涵則是不聞不問,無心后宮的好君主。
每當楚煦涵在宮中納妃的時候,下邊的人都會來稟報,有事楚煦涵也會來問沈管彤的意見,甚至還有些宮人是沈管彤親自選拔上來留在楚煦涵身邊的。
只是不知道為何,兩個人如今來到了現(xiàn)世,自己本以為自己什么都沒有變,但一聽說楚煦涵和孫美嬌發(fā)生的事情,便如同一根毒刺,扎在她的心中,朝著她的血液中奔涌流淌。
她想去親口質(zhì)問楚煦涵,但自己卻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身份。
眼看著夜幕悄悄降臨,沈管彤只覺得心中發(fā)慌,想要吹吹冷風,朝著門外走了出去,絲毫不去理會坐在客廳中的孫美嬌和楚悠然二人。
當她漫無目的的順著小路走下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見天都黑了下來,沈管彤朝前一看,自己竟不知不覺間來到了上一次和楚煦涵一起去的游樂場門口。
猶豫再三的沈管彤看著閃爍的彌紅燈和不遠處傳來的陣陣歡愉的音樂聲,還是邁動了腳步,這里的記憶朝著她的腦海中奔涌。
就在這時,在喧鬧的人群之中,沈管彤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孤獨的身影,只見一個男子蹲坐在地上,手里還夾著半根煙,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若有所思。
原本面對這樣的場景,沈管彤是無心過問的,可突然一句話從她的腦袋中蹦了出來: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想到這兒,沈管彤還是默默的湊上前去,剛剛俯下身子,沈管彤卻突然間愣在了原地這個人,看著似乎是有點兒眼熟。
而眼前這個男人好像也感受到了身旁有人的存在,微微側(cè)過頭來,看向沈管彤,二人四目相對,越是相望,越是覺得眼熟。
這時,那男子抿了抿嘴,將自己手中的半根煙直接掐掉丟到了一旁的礦泉水瓶子里,站起身來,指了指沈管彤。
“你不就是上次把我兔子贏走的那個嗎?”男人開口對著沈管彤說道,沈管彤微微一愣,這才想起來,這個正是上一次自己和楚煦涵來游樂場玩,打槍的老板。
不知道是命運使然還是冥冥之中上天自由安排,讓他們兩人相遇,沈管彤看到男人滿面愁容的模樣,一臉的歉意。
“你這是在做什么?”沈管彤說完,朝著男人身后已經(jīng)被關(guān)閉的鋪子前看了看,又側(cè)過頭,看了看這個男人。
好好的店開著,怎么說關(guān)就關(guān)了?沈管彤有些不理解,暫時忘卻了自己心中的煩惱,開口詢問道。
只見男人尷尬的笑了笑,但是這笑容中噙滿了苦澀。
“難道不會是為了那只藍眼睛的變異兔子吧?老板,你要不要這么小氣?”看到這男人愁容滿面的模樣,沈管彤深深吸了一口氣,換上了一臉的笑容,打趣著說道。
男人笑著擺了擺手:“確實是為了那只兔子,但是他可不是變異?!?br/>
說著,這男人便開始解釋起來,原來,這只兔子還真是另有他用,是從他爺爺那輩人留下來的兔子,說來也是奇怪,這兔子按道理來講也有百歲了,可如今還是活蹦亂跳的。
聽說這兔子并非是地球上的生物,倒也不是變異,是他爺爺有一次在海邊跟人打賭贏來的兔子。
只是那個兔子的主人說,這兔子是來自于古代,在它身上還有不少的秘密,那人同意將兔子贈與爺爺,只是要求,若是日后碰到有緣人,要將這兔子自然拱手相讓。
聽到這兒沈管彤就有些不明白了,什么叫兔子來自古代,再者說,這老板為何要將這兔子擺在明面上。
若真是保佑家人發(fā)財平安,自己留下便好,再者說這兔子除了眼睛奇怪一點兒,自己倒是沒有看出哪里不同。
“既然這兔子對你這樣重要,明日我送還給你就好?!鄙蚬芡吹贸觯@男人對那只藍眼兔子的留戀。
都說君子不奪人所好,自己更不應該占為己有,不過就是一場賭注而已,對自己來講他只是一只變異兔子,對著男人來講,更是意義非凡吧。
只見男子笑著搖搖頭,擺擺手:“一切都是冥冥中自有天意,既然這兔子如今已經(jīng)是你的,就與我無關(guān)了。只是我要提醒你,這兔子邪門的很,你自己也要注意些?!?br/>
說完,男子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灰塵,將自己的小鋪子卷簾門一拉,轉(zhuǎn)身要走,沈管彤趕忙開口叫住了他。
“這個店你也不要了嗎?”
“開這個店就是為了把它交給有緣人,既然已經(jīng)碰到了,我也該頤養(yǎng)天年,好好陪陪老婆孩子了,我該謝謝你的?!?br/>
男子面含微笑,對著沈管彤說道,可沈管彤分明看到了他眼中的淚水,這個店鋪看著也有很久的歷史了,想必他對這里還是有感情的。
沈管彤已經(jīng)下定好了決心將兔子送回來,可這男人卻絲毫沒有給沈管彤說話的機會,只是道了一聲珍重,便哼著小曲,和周邊的商鋪同行們打了個招呼,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這瀟灑的背影,沈管彤不禁皺了皺眉頭。
腦海中不禁回想起了男人說的話,這兔子不是一只普通的兔子,而是從前世穿越而來,自己也是,既然這樣的話,是不是可以在這個兔子身上發(fā)現(xiàn)什么秘密?
如果自己能夠離開這個世界,想必一切問題便也跟著迎刃而解了吧。想著,沈管彤只是朝著那個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道了一聲珍重,自己轉(zhuǎn)身便打車朝著楚家的別墅走去。
在門口,卻剛好碰到了剛剛回來的楚煦涵,楚煦涵同沈管彤打招呼,她卻充耳不聞,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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