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陽,泯滅!”
林瀟手指微曲,周圍的溫度瞬間上升,黑衣人的慘叫聲越發(fā)激烈,此刻他們感覺自己仿佛身處熔爐之中,那純凈的白光似要將一切焚燒!
“這到底是什么!我感覺我體內(nèi)的水分正在飛速流逝!”
“大夏怎么會有如此可怕的東西!”
“他是魔鬼!是魔鬼?。。?!”
黑衣人不斷哀嚎,脫水帶來的無力感充斥著每個人的身體,如此下去不出五分鐘,他們就會變成一具具干尸!
“我投降!”
“林瀟!快住手!”
幾乎是同一時間,葉清和黑衣人首領(lǐng)齊聲喊道。
“水車呢!快進(jìn)場降溫!”葉清戴著墨鏡大喊,硬著頭皮走到了林瀟身邊。
“這個真不能殺,這是他國間諜,必須交給我們處理?!?br/>
“嗯?他國?”
林瀟聞言,瞳孔猛縮揮手撤掉了神通,看著門口奄奄一息的黑衣人,他才松了一口氣。
牽扯到國與國之間的事,他可是從來不參與的,其中的因果太大,他也不確定自己能否承擔(dān)。
“多謝前輩手下留情?!?br/>
“不用謝我,我并非有意殺他們,我只是讓他們拿槍射我,沒想到他們居然搞偷襲,那就比比誰的光更亮唄?!?br/>
“槍?射你?”
這種要求我怎么感覺在哪聽過呢?
突然領(lǐng)頭的黑衣人走了過來,有氣無力的問道:
“你就是領(lǐng)導(dǎo)是吧?”
“是!”葉清眉頭緊鎖,右手的指尖已經(jīng)扣在了腰間的扳機(jī)上。
“我要舉報!虐待!絕逼虐待!”
黑衣人宛若一個沒斷奶的孩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葉清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對手面的人擺手道:
“帶走帶走!”
“那我就先走了?”
林瀟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見他們逐漸走遠(yuǎn),青梔突然拉起了林瀟的胳膊。
“師父,你剛剛那招是什么,我總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熟悉?”林瀟大驚,抽回手臂在空中畫了一個圈,慢慢的圈中開始有黑白兩道光影出現(xiàn)。
只見他們首尾相連,不斷周旋,光影越轉(zhuǎn)越快,可圈中的畫面卻越來越慢,不多時形成了4個不同的區(qū)域。
每個區(qū)域都是黑白相間,看起來奧妙無比!
“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兩儀四象之法,我在書上看過?!鼻鄺d脫口而出。
“那你看這個有什么感覺?”林瀟追問道。
“兩儀代表著一切相對的事物,或陰或陽,或張或馳,四儀是.....”
沒等她說完,林瀟擺了擺手打斷了她:
“我沒問你這些,我是問你你看到他們有沒有什么感覺?”
“說不出來,就是感覺很親切,體內(nèi)好像有東西在呼應(yīng)?!?br/>
林瀟十分激動,死死的盯著青梔,仿佛要將她看透。
“什么時候有這種感覺的?。俊?br/>
“從大會回來就有了,怎么了師父?”
青梔低頭輕語,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么。
“哈哈哈,好!真是我的好徒弟!”
林瀟仰天長笑,身形一動便消失在了,只留下青梔呆呆的站在原地。
“師父這是怎么了?”
她不知道,就是這無心的一句話,將會改變藍(lán)星的格局!
半柱香后,龍虎山的后山傳來了一聲聲呼喊:
“張?zhí)鞄煟執(zhí)鞄煟 ?br/>
“張道陵!”
...
聞聲而來的張道陵看著山峰上的林瀟怒罵了一聲。
“大半夜的,你要死?。浚 ?br/>
“半夜和你有關(guān)系嗎?你又不用睡覺?!绷譃t不甘示弱的回應(yīng)道。
“別貧嘴了,有什么趕緊說?!?br/>
“我可能找到了藍(lán)星的龍脈?!?br/>
“哦?”張道陵雙眸微瞇,一下來了興趣。“何以見得?”
“我收了一個徒弟,是萬花圣體,今天從不周山回來后竟有了覺醒的跡象。”
林瀟順便把自己在不周山的所作所為,一口氣全說了出來,聽的張道陵滿臉黑線。
“我沒聽明白,你為什么殺他們,僅僅因為你徒弟?”
“那倒不是,外教本就不該存在,這就像道統(tǒng)之間的爭鋒,我自然應(yīng)該掃平障礙。”
說罷,林瀟看著漫天星辰,突兀的冒出一句。
“早晚有一天,我會打破這道屏障,殺到九天十地以我道法為尊!”
“你的殺戮太重,或許只有如此殺戮才能改變吧。”
“改變?改變什么?”
張道陵沒有回答,而是身影一閃離開了。
“搞的神秘兮兮的。”林瀟吐槽了一句,便動身開始前往不周山。
............
京都最高看守院。
一少年推開鐵門,有氣無力的對老者說道:
“統(tǒng)帥,他們還是不說?!?br/>
葉清慢慢放下手中的監(jiān)聽器,拍了拍前者的肩膀。
“不急,你先回去休息吧小劉?!?br/>
“可是他們.......”小劉欲言又止,他想幫葉清,可他已經(jīng)連續(xù)工作3天了,實在有些堅持不住了。
“無妨,我在這里看著?!?br/>
“那好吧,注意身體統(tǒng)帥。”
“嗯?!?br/>
應(yīng)答后,葉清搬來一個椅子,拿起監(jiān)聽器,坐在特制玻璃前。
看著被捕卻依舊談笑風(fēng)生的櫻花間諜,他心中怒火中燒,可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的Mky型激光槍,又讓他冷靜了下來。
這是櫻花國的最新成果,以光能驅(qū)動攻擊,速度極快而且威力十分恐怖。
只要在肉體上停留五秒,便可穿透身體,且槍口不可治療修復(fù),能用這種武器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不是有特殊渠道,就是櫻花國了不得的人物。
大夏雖然也有自己的激光武器,可因技術(shù)不成熟,武器毫無穩(wěn)定可言,這也是扎在他心中的一根刺。
“難道真如林瀟所說?科技不過是人類給自己的弱小找的借口?”
就在沉思時,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可當(dāng)他看到來電信息時,雙手不由緊緊的攥了起來。
“歪?村統(tǒng)帥這么晚致電,有什么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操著一口松散的普通話說道:
“葉統(tǒng)帥,長話短說,我聽說我國有幾人被你扣押了,現(xiàn)在我要求將他們引渡回來,我們處理?!?br/>
這一刻,葉清的猜想得到了印證,這幾人果然不是泛泛之輩,能讓史下珍香半夜打電話要人的,一定是重要人物。
“這個恐怕不行,在弄清楚他們的目的前,我們不能放人的?!?br/>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傳來了男子憤怒的咆哮:
“葉清!你別不知好歹,我已經(jīng)給足了你面子,要知道我們櫻花國可是.......”
林清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掛斷了電話,轉(zhuǎn)身朝拘留室走去。
此時,櫻花國統(tǒng)帥辦公室中,臃腫的中年男子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暴怒不已。
“敢掛我電話!你這是在找死!”
說罷他拿起手機(jī),撥通了一個號碼。
“摩西摩西,給我準(zhǔn)備10艘戰(zhàn)艦,即刻出發(fā)大夏!”
隨著電話頭傳來肯定的聲音,史下珍香從桌底拿出了一把短槍。
“兒子等著,爸爸這就來救你!”
半小時后,十艘巨型戰(zhàn)艦從櫻花國海域出發(fā),直逼大夏而去!
與此同時,林瀟也找到了不周山龍脈的位置,就在山底正中心。
雖然移山填海對他來說不是事,可畢竟動作太大,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思考許久后,他決定使用遁地決,這是他煉氣時自創(chuàng)的功法,除了跑的快一點沒有任何作用。
若不是情況特殊,就算是死他也不想重溫這個術(shù)法。
“天杰地靈,道法無形,今借土行,入地安寧!”
咒語落下,林瀟順利鉆進(jìn)了不周山中,看著山體內(nèi)殘缺不齊的樣子,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怪不得靈氣枯竭,山川大勢啟容你們褻瀆窺視。”
在洪荒中,雖大能林立可對于山川大勢,都是比較尊重的,畢竟這是萬物之本。
沒曾想在這么一個小星球,人們居然不斷開采破壞山體,實在是大不為!
三息后,林瀟在龍脈上空停了下來,只因他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xiàn)的生物。
粗壯的身體,漆黑的鱗甲,鋒利的四個爪子死死的抱住龍脈。
“燭九陰?你怎么會在這里?!”
聽到聲音,燭九陰的尾巴猛然揮動,速度之快掀起了陣陣罡風(fēng)!
吼~~
林瀟一個側(cè)身躲過了他的攻擊,嘴中驚嘆道:
“尚未開智?!”
吼~吼~
見自己的攻擊被躲過,燭九陰怒吼一聲,再次發(fā)起進(jìn)攻!
“正好收為坐騎,日后定讓你退骨化龍!”
林瀟身形一動,雙手不斷結(jié)印,片刻后一抹幽光從其手中綻放。
幽光出現(xiàn)后,燭九陰宛若受驚的刺猬,鱗甲炸裂,不斷發(fā)出低吼。
“別白費功夫了,由不得你!”
砰!
一聲巨響,林瀟的雙手已經(jīng)扣在了燭九陰的眉間,隨著幽光不斷綻放,燭九陰停止了反抗。
“放心吧,說讓你成龍,就一定讓你成龍!”林瀟拍了拍他的頭,安慰道。
“吼~”
一聲低吼過后燭九陰變成一條細(xì)長的黑蛇,主動爬到了林瀟身邊。
它這么一走,后者才發(fā)現(xiàn)龍脈上居然有了許多裂紋,靈氣稀薄的只有滴滴光點附著在上面。
“看來只能從長計議了?!?br/>
林瀟有些失落,帶著燭九陰回到了外面,準(zhǔn)備去問問張道陵,畢竟他活的時間長,沒準(zhǔn)會有什么辦法。
“我們走吧。”
就在他即將離開時,不遠(yuǎn)處的海邊突然亮起了紅光,尖銳的警報聲響徹天際。
“這里是大夏領(lǐng)土,請你們立刻撤離!”
“這里是大夏領(lǐng)土,請立刻撤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