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楚天在陳七心中就好像一個揮之不去的噩夢,自己最親近的也是唯一的兩個親人都在對方的手中,這使陳七這樣的黑道魁也顯得有些束手無策。
陳七低著頭緊鎖著雙眉,七哥,到底是怎么回事?。筷惼呱磉呉粋€身材魁梧的大漢實在壓抑不住心中的疑問,甕聲甕氣的問道。
陳七輕輕嘆了口氣,思宇和小風都在楚天的手里,他向我要十四億此刻的陳七已經(jīng)沒有的往日黑道大哥的氣勢,語氣中帶著淡淡的無奈。
靠,他怎么不去搶,要是讓老子遇見這個楚天我一定要掰斷他的四肢,把他弄成一個人棍看他還囂不囂張身材魁梧的大漢大罵道。
銀狐,你怎么看陳七并沒有搭理大漢而是沖著人群問道。
此時人群中走出了一個斯斯文文戴著眼鏡的男人,如果不是在陳七的身邊沒有人會想到他是黑幫中的一份子,更沒有人會想到他就是陳七手下最著名的軍師b市黑道的風云人物銀狐。
用錢來交換人質(zhì)是最后的辦法,也是最差的辦法。現(xiàn)在我們馬上派人進行全市的搜查,如果能找到他們落腳的地方,我們就有機會救人了,銀狐靜靜的說道。
陳七點點頭,現(xiàn)在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阿彪,你現(xiàn)在就傳我命令,讓弟兄們把全市的旅店賓館都給我仔細的查一遍,這個任務就交給你負責,一有消息馬上向我匯報,陳七對著那個身材魁梧的大漢說道。
是,七哥那個叫阿彪的大漢答應了一聲,轉(zhuǎn)身出了大廳。
今晚b市所有的賓館,旅店注定不得安寧,就因為陳七的一句話,可見陳七在b市的影響力的確不同凡響。
此刻楚天正悠閑的吸著煙,看著被固定在床上的陳風,陳風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了過來,雙眼中充滿了驚恐的神色,再也沒有了白天的囂張。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陳風顫聲的問道,顯然他的心理極度的恐慌。
楚天淡淡笑了笑,冷冷的擠出了兩個字仇人。
這時陳風看到了房間角落中蜷縮著的陳思宇,心中不由更加的吃驚,知道面前的人絕對不簡單,同時身為青龍會骨干的他似乎也已經(jīng)猜到一些。
你是墨飛的人?陳風依然驚恐的問道,他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因為那樣他就還有生的希望。
還算聰明,看來也不完全是個廢物楚天冷冷答道。
陳風一聽楚天果然是墨飛的人,心中報有的最后一點希望也徹底的消失了,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他知道落到了墨飛的手中自己不可能有生的希望。
楚天看了看時間,拿出了電話,喃喃自語道:是時間催催陳七了。
錢準備好了嗎?楚天對著電話冷冷的說道。
那么多錢我那能這么快籌齊電話那邊傳來了陳七略顯無奈的聲音。
楚天冷冷笑了笑,我勸你還是快點,我可不保證你兒子和弟弟的安全楚天說著對一邊的牛杰和阿邦使了個眼色。
兩人心領神會對著床上的陳風就是兩腳,一向養(yǎng)尊處優(yōu)的陳風哪里被人踢過,不由出了一聲慘叫,而兩腳卻僅僅是開始,兩人蹦到床上對著陳風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楚天把電話放到陳風的嘴邊,一笑的邪笑。
此時電話那邊的陳七早已經(jīng)氣炸了肺,卻又無可奈何一臉的痛苦神色。聽著弟弟一聲聲的慘叫就好像一把把的尖刀插到了陳七的心臟。
足足兩分鐘的時間,楚天拿回電話,又對兩人使了個眼色,兩人這才停止了對陳風的毆打。
你弟弟的身體不錯,從現(xiàn)在開始每過半個小時我就會這樣招呼他一頓,不知道他能撐多久呢楚天邪笑的說著,口中充滿的玩味的意思。
電話那邊的陳七壓了壓心中的怒火,冷冷問道:我兒子怎么樣。
楚天走到沈思宇近前,一把拔出了塞在他嘴中的破布。
爸爸,爸爸,我怕,你快來救我陳思宇一能說話就不停的哭喊。
陳七聽見兒子的哭聲,心中最后的防線徹底的崩潰了,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與憤怒,失聲大吼道:楚天,你他媽到底要怎樣,要錢我給你,你要是敢碰我兒子一根寒毛,我陳七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
聽著陳七的怒吼,楚天嘴角露出了勝利的笑容,我說過,我只要錢,十四億,一分都不能少,明天早上九點鐘前把所有錢打到我的賬戶中,我的帳戶是xxxxx,晚一分鐘你的兒子和弟弟出了什么事可就不怪我了。楚天風輕云淡的說著,好似他在訴說的是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
我憑什么相信,我要一手交錢一手交人電話那邊的陳七大喊道。
楚天邪邪一笑,突然抬高了聲音,厲聲道:你沒有資格和我講條件,你必須相信我,明早九點如果沒有錢,你就等著收尸吧,楚天說完狠狠的掛斷了電話。
陳七頹然的坐在沙上,一言不。
七哥,他怎么說一旁的銀狐低聲問道。
十四億,明天早上九點前打到他的賬戶陳七無力的說著。
七哥,那你打算怎么辦?銀狐又問道。
陳七無奈道:我還能怎樣,我別無選擇,陳七的眼中透著一絲的沒落,一絲不忍,他很不甘心,但卻又毫無辦法。
七哥,你千萬不能把錢給他,你給了他錢,他一樣不會放過思宇和小風的銀狐情緒有些激動的說著。
陳七心中又何嘗不知道呢,他只是在賭,還報著最后的一絲希望。
陳七搖搖頭,反問道:如果不給他錢我還能怎么辦,看著思宇和小風死嗎,他們是我最親的親人,我能看著他們死嗎,說道最后陳七情緒又有些激動的喊著。
銀狐低頭不語,不再說話,他想說‘放棄兩人,然后和墨飛決一死戰(zhàn),但卻不敢說出口’。
這時阿彪風風火火的走進了大廳,陳七見他回來了焦急的問道:怎么樣,有沒有沒線索。陳七還報著最后的希望。
阿彪搖搖頭,沒有任何消息,兄弟們都查的差不多了。
阿彪剛說完,就聽啪的一聲,陳七掄起胳膊對著阿彪就是一個嘴巴,壓抑已久的陳七把阿彪當成了泄對象,啪陳七反手又是一個嘴巴。
廢物,一群廢物,養(yǎng)你們有個屁用,滾,都給我滾,陳七徹底的爆了,把在楚天身上惹的一身火氣,全部泄在了身邊人的身上。
阿彪被陳七打的莫名其妙不由火大,阿彪的性格耿直,在陳七手下僅僅是因為陳七可以給他錢花,此時見陳七對自己大打出手,不由大怒,瞪一雙銅鈴般的眼睛怒視著陳七。
陳七一見阿彪的神色,不由大怒,大罵道:阿彪你***還想打我不成,我給你錢花,你能吃飽飯,不給你錢花,你就得餓著,你就是我養(yǎng)的一條狗。
阿彪一聽不由怒火中燒再也壓抑不住,掄起拳頭對準陳七就是一拳,眼看拳頭就要打到了陳七身上,阿彪?yún)s收住了拳頭,冷冷道:陳七,你打我兩巴掌,我不在追究,你給我的錢也就此抵消,老子我不干了。阿彪說完氣呼呼的出了陳七的別墅。
陳七望著阿彪的背影不禁有些后悔,畢竟像阿彪這樣的高手,并不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