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敢確定敢不敢繼續(xù)下去,因為自己也看得熱血沸騰下面支撐帳篷,這種情況很少出現(xiàn),在這個害羞漂亮的女人面前,我竟然失控了,心里還有一絲絲悸動。
趙麗娟突然起身一手撥開磨砂器,然后整個人撲坐在我身上,隔著衣褲拼命磨動,前面柔軟壓得我很舒服,下面感覺隔著都頂進(jìn)去了一點,然后她猛地死死抱著我后背全身拼命施壓,力氣大到我生疼。
我只能夠穩(wěn)住自身任由她盡情發(fā)揮,這個時候做什么舉動都不合適。
“??!”
趙麗娟仰著頭發(fā)出銷、魂叫聲,整個人軟軟地垂了下來,溫軟的身子癱坐在我身上,我只得輕輕拍打她后背給予關(guān)懷和安慰。
“你真好定力?!?br/>
她慢慢抬起頭來,用手捋開前面凌亂的秀發(fā),臉上一抹嬌羞紅還沒退,我情不自禁伸手去摸了一下,她也沒有避開。
“我見多了所以沒事?!?br/>
戀戀不舍望著她離開自己的身體站起來,那深深震撼和沖擊心靈的溫暖也隨之離開。
從桌面上撕來紙巾,趙麗娟躬身下來幫我擦褲子,我腦里頓時凌亂了,因為她擦的地方濕了一大塊并且是要害,望著她因為彎腰露出兩個雪白圓球,還有這些水誰都知道怎么來的,再加上摩擦帶來的三重打擊,我咽了咽口水。
“你不怕我也失去控制?”
大眼睛抬起似有電一樣幽幽望了我一眼,手上動作卻沒有停下來,她害羞的輕垂著頭。
“我知道你不會,上了我你會后悔的,我老公不會放過你?!?br/>
頓了頓,她又說。
“謝謝你定力足夠強?!?br/>
我很窘迫地抹抹鼻子,她不知道自己剛才也是差點失控,為難地岔開話題。
“你老公是誰?”
“金魅集團的老總?!?br/>
趙麗娟倒也爽快回答,這個答案令我很意外,因為李玉穎就在這個公司上班。
“這么巧?”
“什么巧?”
她一臉古怪地望著我,很顯然不知道我在說什么。
“沒什么,金魅集團在綠州城這么有名我覺得巧而已?!?br/>
把紙巾扔垃圾桶后,她臉上的表情又恢復(fù)溫柔,蹲在我面前望著。
“這紋身好了嗎?”
“還差一點點?!?br/>
趙麗娟回到椅子上坐下直接張開、雙腿。
“那我們繼續(xù)?!?br/>
重新推工具挪椅子準(zhǔn)備好,我換上小的磨砂器準(zhǔn)備干活,荷花粉白色之間的修邊工作要很細(xì)膩才做得好。
就緒開始動手之前我發(fā)覺她定定望著我不動,表情太過復(fù)雜看不懂表達(dá)什么,就大膽問了句。
“你和老公為什么還不要孩子?”
她食指動了動,小嘴難受地抿著不語,直到我彎腰開始工作了才說。
“我沒法生孩子?!?br/>
不孕不育,我腦海中閃過這個詞,真是紅顏薄命,這么漂亮的一個女人生不出孩子的確是一件很遺憾的事,自己是中醫(yī)科畢業(yè)的,可能會幫上一點忙。
“要不改天我?guī)湍憧纯???br/>
趙麗娟難受得閉上了眼睛:“沒用的,都看過了。”
她本來就是那種害羞不善言辭的人,我的問題無疑是戳中了她心底最痛處,不由暗自責(zé)備自己亂說話。
“對不起?!?br/>
“沒事?!?br/>
她給人有種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感覺,是那種活一天算一天的悲憤,很快就回答了沒事。
這個問題引起了我的強烈興趣,不由又嘴賤道。
“你老公怎么對待你的事?”
趙麗娟眉頭皺了皺,這話勾起了她的悲傷,但是過一會她還是很直率的回答道。
“他已經(jīng)好多年都不理我,但是他很愛我不準(zhǔn)我出去亂搞,不然那個男的下場會很慘?!?br/>
說得我眼皮直跳,金魅集團的老總在綠州城勢力可不是一般般的大,剛才她壓在我身上取得快樂的短暫自我幸福頓時變成了恐懼。
“這個、這紋身算不算亂搞?”
趙麗娟忽地睜開眼笑了:“你說呢?”
不對??!這話是什么意思,剛才她把水都流我褲子上了,現(xiàn)在一句兩頭不是岸的話讓我沒了心情工作,停住手立正身體說。
“按我的角度就不算,天知道按你老公的想法算不算?”
趙麗娟頑皮地伸手指撥弄自己的嘴唇,似乎快樂有點意猶未盡,她側(cè)著腦袋思考一會。
“反正我不會說出去,你放心好了?!?br/>
“那太謝謝你了?!?br/>
我彎身下去繼續(xù)完成未竟工作,稍作修邊已經(jīng)幫她全部紋好,從臺邊拿過絲襪回來遞給她。
“娟姐,已經(jīng)好了?!?br/>
工作完成了我就沒面對著看她穿絲襪,那樣算是對客人的不敬,轉(zhuǎn)過身子等到趙麗娟站起來,我本想說走,她忽然一把拉我轉(zhuǎn)身過去,投懷送抱的把我抱住了,溫軟間傳來仿如喃喃細(xì)語的情愛訴說我感受得到。
從趙麗娟身上傳來那愛的渴求很強烈,我把自己當(dāng)成木偶一樣任由她摟抱,干了紋身這一行后,無數(shù)個日夜中我都把自己當(dāng)成木偶,任由女客人在我面前放縱嬌吟而面不改色,因為這個行業(yè)的禁忌就是和客人產(chǎn)生感情。
她知道我不會亂來所以很放肆地抱了很久,到后來甚至把我當(dāng)做幻想對象,喃喃道。
“老公我愛你?!?br/>
趙麗娟把我幻想成她老公了,她只愛她老公,我只是發(fā)泄情緒的工具而不是真愛,心里竟然泛過一陣酸楚,胸膛有難以呼吸的難受,我不由得伸手把她溫軟的身子也抱著輕輕說。
“寶貝我也愛你?!?br/>
既然她需要愛,我就當(dāng)紋身送的給予她一些,反正她把我當(dāng)成工具而已。
趙麗娟的身子抖了一下:“你再說一次?!?br/>
“寶貝我也愛你?!?br/>
我又說了一遍,腦袋里意識逐漸沉醉分不清,好像真的是跟自己心愛的人在說話。
她突然從我懷里脫出去,慌亂地捋順自己的秀發(fā)。
“我們不能、能這樣,真的不能這樣?!?br/>
說著她從包包里掏出一疊錢數(shù)也沒數(shù)就放在我手上。
“丁浩,今天的事你不要記得,我先走了?!?br/>
望著她奪門而出,我心中彌漫著滿滿的失落感,留在身上她的溫軟和香味經(jīng)久不息。
莫名其妙心里堵得難受,我回到房間開了啤酒痛喝,在房里一直呆到深夜。
“滴滴滴、”手機響起微信的聲音。
小女人:“睡了嗎?”
趙麗娟她這么晚還沒睡,難道不怕她老公?我回信。
東吳萬里船:“準(zhǔn)備睡了?!?br/>
小女人:“丁浩,你喜歡我嗎?”
這個問題她問得很突兀,我猶豫了一下才回。
東吳萬里船:“……喜歡。”
回信之后她那邊好像石沉大海再無回音,我的心情很復(fù)雜,說不明道不清是什么原因,難道我愛上她了?
一直到我躺在床上快要睡著時,微信聲音又響了。
小女人:“你會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