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沒有直奔主題,詢問了一句她在做什么,她回到我是在逛街。
“逛街?那你剛剛緊張什么?明明電話里還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你作何解釋?沈雪,不管如何,我都不希望你欺騙我?!蔽覀兪菬o話不說的朋友,我把她當(dāng)親人一樣看待,更不希望她有任何散失。
“是,在逛街,這里很吵,有男人聲音也很正常。所以我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接你電話。你找我難道就是要詢問這個?”
“當(dāng)然不是,想你現(xiàn)在給我送一套衣服過來?!?br/>
“衣服?”
“對,至于什么情況,你來了自然會很清楚?!?br/>
很久她才說了句好,好字咬的很重,仿佛是下了很大的決定。說實話,當(dāng)時我有些后悔,不應(yīng)該在她“為難”的時候打電話給她。她之所以最后答應(yīng),是因為一直念著我們倆的姐妹情義。
我本想說要是她實在太忙就算了,可還沒等我繼續(xù)開口,電話被掛掉,等我再打過去時,卻不再服務(wù)區(qū)。
她究竟在哪,在干什么,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心里有愧,她一直都像個姐姐似的照顧我,可仔細想想到現(xiàn)在,我又為她做過什么呢?
下了車,我著急的等待著,也給她發(fā)過短信,直到半個小時之后她才回我,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回學(xué)校的路上。又過一個小時沈雪打電話給我說已經(jīng)上了車。只有一站的距離,很快便看到了她的身影。
當(dāng)時她看到我的樣子一副很驚呆的模樣,走過來竟然還調(diào)侃我說:“天吶,萱萱,我美的我都快認(rèn)不出你了?!?br/>
我接過她手里的衣服,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換上,等換好后,這禮服應(yīng)該怎么處置一時犯了難。我的本意是直接丟掉,可看起來這么昂貴的衣服丟掉,會不會暴殄天物?萬一某天,喬演那個混蛋要是問起衣服,貌似我也不好回答他。疊好后,我將它連同脖子上的項鏈一起塞進了袋子里,這就跟沈雪回了學(xué)校。
學(xué)校里,或許是臉上依舊殘留著酒會時的裝束,不時的有人側(cè)目看向我。我緊挨在沈雪的旁邊,不想讓自己顯得太扎眼。
只是遇到了喬少庭,想不扎眼都很難。沒想到竟然會在女生宿舍遇到他,我笑著上前跟他打招呼。對于喬少庭,我始終懷著是一顆感恩之心。雖然上次我們鬧得很不愉快,可我陸萱,不是那種隨隨便便記仇的人。
他抬頭,看向我時表情顯然是錯愕的,許久才恢復(fù)了平靜,忍不住問:“打扮成這樣,去干嘛?”
“沒啥,就是一個簡單的聚會而已。對了,你怎么在這,等人?”
“是?!?br/>
“哦。喬師兄,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上去了?!?br/>
“等一下。”
我側(cè)頭狐疑的看著他,不明所以。
“你怎么就不問我等的那個會是誰?“
他突然這么問,讓我一時不知所措,喬少庭在學(xué)校認(rèn)識的人那么多,我怎么可能知道,尤其是在女生宿舍這,我除了搖頭還是搖頭。
他忽然輕笑了一下:“傻瓜,你怎么就沒想到我等的那個人就是你?”
“這個……”
沈雪識趣的準(zhǔn)備離開,走時還將我袋子的衣服也一并拿走。我們倆在街道上漫無目的閑逛,許久開口問他:“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上次我覺得自己對你的確是有些過分了,所以向你說聲抱歉?!?br/>
“這個沒啥,我從來就放在心上?!?br/>
“還有,”他忽然轉(zhuǎn)過頭深情的看著我,但很久都沒將下面的話說出來,低著頭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后,說了一句前后不搭的話:“聚會,玩的開心嘛?”
我笑的十分諷刺,“開心”的用自己的身體償還了那一億五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