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伯母您生病了就不要起來了。”周揚剛踏進房間,穆月笙她母親就像起身,嚇得周揚趕緊扶住了她。
“沒事沒事,我只是小病而已。不過我還真是沒想到啊,竟然是個小伙子!月月啊,你可從來沒和我說起過他啊?!?br/>
“伯母您可別怪她了,其實我和穆月笙她認識也沒多久的,這次來這里,我還是托我一幫禁軍朋友才找到這地方的,不然,呵呵。”
提到禁軍這兩個字眼,穆月笙的母親就不住地嘆起氣來。周揚以為是自己說錯話了,趕緊問道:“伯母我如果哪里說錯了您可別放在心上??!”
穆月笙的母親這么多年來,除了對自己女兒說過自己丈夫的事,就一直沒有鬼能來聽她傾訴了,這回好不容易有個周揚可以聽她說說話,自然打開了話匣子......
坐在一旁的穆月笙看著自己母親和周揚不停地吐訴著一些平常只和自己才說的話,而且到現(xiàn)在都沒有和自己說過話,不禁有些嫉妒周揚了。
“娘!”穆月笙緊皺著眉頭,突然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哦!我忘了,周揚是來找你的!哎,真是有些老糊涂了,好了,娘不說了。”穆月笙的母親以為自己女兒是不滿她一直和周揚說來說去,所以立馬將周揚還給了她......
“不是,不是啊,我是......”看著自己母親那“放心,我什么都懂”的眼神,穆月笙趕緊想解釋,但是卻又不知怎么說,只好站了起來,走到門口,轉(zhuǎn)過臉,一臉陰霾地對笑瞇瞇的周揚說:“快出來!我娘要睡覺了!”
既然人家都這么說了,周揚再賴在這里也不好。有些尷尬地站起來出了房間。
“月月啊,我看周揚挺不錯的,比那個什么楊公子好多了。嗯,娘可看好他!”
自己母親的話語以及周揚的一句“誰是楊公子啊?”讓穆月笙更是有些無可奈何。趁著屋外漆黑無光,趕緊一把將周揚推出門去,說道:“報名那天我會去找你的,你...你快滾蛋!”說完一溜煙跑了回去,留下周揚一個在屋外不知所措......
“神經(jīng)病又犯了!怎么女的都這樣?!敝軗P嘀嘀咕咕地往回走去,卻不知巖塵早已在令牌中笑翻了天......
越是臨近報名的日子,周揚就越覺得無事可干,整日就是翻著那本巖塵給他的書,而上面的一些關(guān)于精神力的應(yīng)用,周揚也了解的差不多了,例如將精神力和自己身體結(jié)合起來這招,自從上次爆發(fā)干掉郭平以后,就慢慢地爐火純青起來,現(xiàn)在只要周揚幾種精力,幾乎一瞬間,就能做到。
按照巖塵的說法,精神力的擁有著雖然稀少地很,但是這種特殊的能量,卻能和這天地間的規(guī)則很好地融合,周揚現(xiàn)在要去熟悉的是用精神力融合進規(guī)則中,去發(fā)動種種屬性的體術(shù)。因為周揚本身對于各種屬性的感應(yīng)并不是很好,這樣的話,即使自己對屬性的感應(yīng)不敏感,也能很好地彌補這缺點。
而巧的很的是,巖塵對于屬性這些東西,感應(yīng)也不是很好。
規(guī)則是公平的,有得到,就必須有付出!除非你超越規(guī)則,不過那是基本不可能的事。
值得一提的是,這期間,那正海大師果然親自來周揚所住的浮水客棧找過他一次,結(jié)果的確是從掌柜那邊得到了想要的消息。
不過那天正好林寬獨自來找周揚喝酒,期間正好說著那次在森林中輕松解決掉百獄長后期的郭平的事來,被在柜臺的正海大師聽個正著。正海大師震驚得很,但想起了自己的《血殺訣》,于是暗自冷笑了幾聲,離開了。
周揚自然早就發(fā)現(xiàn)了他的蹤跡,并且有意讓他聽到這些,就是希望他識相點,現(xiàn)在別來找麻煩。
“林寬兄弟,拜托你一件重要的事?!敝軗P放下酒杯,有些鄭重地說道。
林寬見周揚如此表情,也是認真了起來。
“不知林寬兄弟認不認識孽鏡城的正海大師?”“哦,這當然了,煉器大師嘛,我們孽鏡城禁軍的武器有一部分就是他煉制的。他開著家名叫‘寶間’的大店鋪,專煉武器盔甲。不知周兄弟問起他做什么?”
“是這樣的,前些日子,我去了祥記的拍賣會,這位正海大師,得到了一卷修煉秘籍,是能讓實力最高提高到獄將的秘籍。但是這卷秘籍上記載的修煉方法非常殘忍,是需要通過殺戮來積累血氣得到提升的。所以我希望林寬兄弟你能多注意最近這附近有沒有莫名的失蹤者?!?br/>
林寬聽完,已經(jīng)是很震驚了,不光是為了這卷秘籍的強大,更是因為它的殘忍程度?!昂玫模耸陆唤o我們來辦了。這正海大師并無什么修煉的天賦,同樣他對實力一定十分渴望,他應(yīng)該很看重這卷卷軸。放心吧,只要他敢在這孽鏡城殺戮,我們禁軍就不會同意的!”
得到了林寬的保證,周揚也是松了一口氣,因為這《血殺訣》是自己賣出去的?!跋M懿辉贋榈溋耍 敝軗P默默地祈禱道。
......
今日就是要去北乾學(xué)府報名的日子了!
周揚早早地起來了,他可不希望穆月笙來了自己還在睡覺......
孽鏡城是創(chuàng)建北乾學(xué)府的四大城之一,又是離得最近的一座巨型城池,所以在這里,北乾學(xué)府有專門的隊伍來接送。
和穆月笙一路趕到接送的地方,放眼望去,卻是密密麻麻的:這里早就是水泄不通了!有富家子弟的車馬,也有窮苦出身的,此時全部往中心擠去,里面北乾學(xué)府的接送隊伍不得不維持住秩序。
“都給我站好了!不是報名的都出去!”
突然一身炸雷般的巨聲將擁擠的人群都嚇住了,都不住地往聲音來源望去。卻只見到一個身影懸浮在低空中,俯視著下方的人群。
“獄相高手!”周揚的第一映像就是獄相能浮空飛行。
“才不是呢,這只是他們北乾學(xué)府的六長老,據(jù)說是有著能飛行的異能?!甭牭侥略麦系慕忉專軗P才恍然大悟。也對,那北乾學(xué)府的院長才是獄相的高手,而且只此一個。
有了這聲巨吼,不少認識的人都認出了這是北乾學(xué)府的六長老,所以立馬,擁擠的人群都散了,只留下一小群想進北乾學(xué)府深造的人來。
“這才對!普曼,給我清點一下人數(shù),數(shù)完了我們就出發(fā)了!”空中的六長老落了地,對身后說道。立馬,那個叫普曼的,也是一聲巨吼:“都給我排好隊了!兩個一排!站好!”
周揚這幫報名的弟子立即動了起來,不一會就站好了隊。周揚和穆月笙自然是站在了一起。
數(shù)完人數(shù),六長老滿意地點了點頭,下令道:“出發(fā)!”
......
十來個穿著相同服裝的北乾學(xué)府弟子走在隊伍旁,維持著秩序。
有些無趣的周揚轉(zhuǎn)過頭,對在身邊走著的穆月笙開玩笑道:“你看我們像不像在上刑場?”逗得穆月笙笑了起來。
“別說話!”一個弟子狠狠地對周揚說道,但目光卻是明顯是對著穆月笙的。
周揚看著對方的眼神,哪會不知道他心思在哪邊?但周揚也懶得計較什么,所以就閉上了嘴。倒是那個弟子以為周揚怕他了,得意洋洋地瞟了周揚一眼。
路途并不是很遙遠,但這目的地貌似也并不是北乾學(xué)府。除非北乾學(xué)府簡陋到只有一個突出的小平臺!
六長老率先踏上了平臺,掏出個小方塊,往平臺的中央一插。瞬間,地面震動了起來,小小的平臺往上升了起來,連著破土而出的一個巨型圓盤出現(xiàn)在了地面上。
六長老從小平臺上走了下來,一聲令下,所有報名的弟子都被北乾學(xué)府的弟子們引上了巨型圓盤。
等隊伍再次站好,六長老發(fā)話了:“北乾學(xué)府,那可不是你們想去就去的地方!想進去深造?就得先在這里進行測試,只有合格的才能加入北乾學(xué)府!現(xiàn)在,依次上去進行測試!”
所謂的測試,其實就是檢測自身最擅長的元素,好為以后進到北乾學(xué)府能擇優(yōu)深造。但畢竟這北乾學(xué)府不是誰都能進的,元素親和度達不到要求的,就是不合格,北乾學(xué)府不收!
已經(jīng)檢測過幾個了,只有一個是土元素屬性,勉強合格了,另外幾個則是一臉沮喪地站在了一旁,明顯沒過關(guān)。
周揚悄悄拿出了那封赤伯交給他的信來。他自己明白,自己的元素親和度實在不怎么樣,如果等會不過關(guān)的話,那就只好拿出這封信來了。但如果能不使用的話,周揚還是不會拿出來的,因為以后的路是靠自己走的。
“周揚,到我了,我去了啊?!蹦略麦系脑捳Z把周揚拉回了現(xiàn)實,周揚立即笑了笑:“祝你好運!”
帶著祝福,穆月笙踏上了小平臺。頓時,小平臺上藍光閃現(xiàn),竟然有些刺眼!六長老看著穆月笙,驚喜道:“好?。≌媸翘觳虐?!水元素屬性的親和力優(yōu)秀!”“耶!”穆月笙高興地跳了下來,對周揚招了招手,站到一邊的隊伍去了。
回了一個笑容,周揚有些忐忑,輪到自己了,希望自己能過關(guān)吧!周揚深呼吸了一下,踏出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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