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過去,穆榕榕的身體好了起來,整個人也似乎開朗了許多,從不茍言笑到與元恪侃侃而談,變化著實很大。、
元恪每日下朝便會前往覓景苑陪穆榕榕小坐,直至用完晚膳方才離去。而元愉自穆榕榕醒來已是數日不上朝了。
這一日雪后初晴,天氣甚好,黃昏時候天邊燃著一抹紅霞。用完晚膳之后元恪照例陪穆榕榕小坐了一會便準備離去。
“榕兒,你好生歇了,朕回宮了,明日再來看你?!痹≥p輕撫摸了穆榕榕的秀發(fā),寵溺的眼神。
穆榕榕站在他面前與他近在咫尺,她低著頭,眼睛直直看著自己腳上的繡鞋,眼中閃過些什么。
自從她的眼睛恢復視力以來她一直瞞著所有人包括元恪,她仍是保持著原先的生活習慣沒有讓他發(fā)現。
“好了,朕要走了?!痹±w長的手指輕輕托起穆榕榕的下巴,俯下頭與她的臉平行,在她的唇角啄下一吻。
她的身子一怔臉上浮出兩朵紅霞,雖這數日以來他總是對她此番親密,可是她終究還是不習慣。
元恪看著她羞澀的模樣,愈發(fā)喜歡她了,寵溺地笑了,就欲轉身離去。
“不要走!”穆榕榕忽的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從后面拉住了他,“留……留下來,好不好?”有些結巴,似乎很緊張。
元恪驀然回頭,一臉的驚訝和喜悅,他沒有聽錯吧,她叫他留下來?
“榕兒,你說什么?”元恪轉過身子正對著她,那眼中滿是驚喜和難以置信,執(zhí)起她的葇夷保握在手中,“再說一遍。”溫暖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她不由得垂下了眼簾。
“可不可以……不要走。”她的臉通紅,連聲音也有些顫抖。
元恪一把將她擁入懷中,緊緊地貼在胸前,“朕的榕兒?!彼龅挠謱⑺信e了起來,驚得她哇哇直叫,“朕今日不走了,就在此陪你?!彼吲d壞了,喜悅之色溢于言表,這個女人著實讓他驚了,他以為她并不在意他的,難道?他太開心了,她開始喜歡他了嗎?雖然她原本就屬于他,可是他卻想得到她的真心,而不屑于強迫得到她的**,雖然他也這么想過,可是她近來身體太差,他不忍心。
她邁出這一步并不是想要得到他的寵愛,而是被他寵幸后的嬪妃皆須向皇太后請安,這才是她想要留下他的目的。自她醒來之后,他便對她寵愛有加卻從不留宿,今日她做了強烈的思想斗爭之后,終于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