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她愛的男人不會認不出她,而如今,她要做的就是盡量保全自己,找時間逃走。
清水豪庭。
溫佳人抱住傅崢嶸的腰,臉頰悄然間升起一抹紅潤。
她說,“真幸福?!?br/>
傅崢嶸垂著頭,淡淡掃著她。目光再次落在了她的脖頸處,白皙的一片跟早晨的模樣相差太大。
他眸色深了幾分,回想著‘葉笙’今天去醫(yī)院的場景,一舉一動雖然跟平常沒有太大的差別,但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按了按鼻梁,傅崢嶸沉聲說,“明天去陪陪你嫂子就好,用不著顧忌我?!?br/>
溫佳人嬌俏的點點頭,“不過估計我在醫(yī)院的時間也不會太長,有我哥跟我媽媽在,我去了也用不著我?!?br/>
傅崢嶸:“跟你嫂子的關(guān)系還沒緩和?還是小孩子嗎?要跟一個嫂子爭風吃醋。”
溫佳人雖然了解葉笙絕大多數(shù)事情,但細節(jié)方面了解的并不是很多。葉笙跟陶安安的關(guān)系不好?溫佳人皺緊眉頭,她只能說,“我才不是小孩子呢。而且嫂子現(xiàn)在出事了,我總不能還跟她生悶氣?!?br/>
傅崢嶸瞇起了眼睛,狹窄的一條縫隙里迸發(fā)著寒光。他身上的氣質(zhì)陡然一變,一把抓住了溫佳人的手臂,“你是誰?”
葉笙跟陶安安的關(guān)系絕對是很好的,根本不存在關(guān)系不好這一回事。不然的話,當初葉笙被葉家監(jiān)控,也絕對不會讓陶安安來通風報信。
眼底泛著如同豺狼般冰冷的光,他手下的力度越來越大,“葉笙呢!”
溫佳人被裴晉南忽然的變化嚇了一跳,后知后覺才恍然明白剛才傅崢嶸的言辭是在試探。
心頓時提了起來,但很快溫佳人便恢復了冷靜。畢竟現(xiàn)在葉笙被裴燁北帶走了,根本不會那么輕而易舉的回來。而傅崢嶸不過是懷疑她的身份罷了,肯定不會百分之百的確定她不是葉笙。
她表現(xiàn)得鎮(zhèn)定,推搡著傅崢嶸的胸口,“你是不是傻了?我不是葉笙,你是嗎?”
傅崢嶸一把打開了溫佳人的手,他瞇著眼睛,目光里充斥著審視。
如同烙鐵一般的手指鉗住了溫佳人的肩膀,“葉笙呢?”他面漏兇色,絲毫不遮掩眼底的兇色。
溫佳人的心七上八下,這么冰冷的傅崢嶸讓她想到了當年無情的裴晉南。她肩頭一顫,心里匝滿了痛意。當年她沒有體會到裴晉南的溫柔,可如今她感受到了傅崢嶸身上的柔軟,鐵漢柔情太令她著迷了。
她不會輕易的放手。
含著哭腔,溫佳人楚楚可憐,“崢嶸,你怎么了?你不要嚇唬我?!?br/>
傅崢嶸一腳將人踢開,自從剛才他試探過后,心里越發(fā)篤定這個人不是葉笙。確定了這個事實,傅崢嶸這才明白究竟哪里不對勁--。
葉笙跟他在一起,不會刻意的放軟,但一舉一動都看著柔軟。
而面前這人,處處都是偽裝的痕跡,是個低劣的殘次品??粗鴾丶讶烁~笙如出一轍的臉,傅崢嶸胸口涌起了惡心感。
他對除了葉笙以外的女人都沒有什么感覺,在他心目中男人跟女人也不過就是器官不一樣罷了,再沒有別的差別。所以他并沒有不打女人的習慣。
將溫佳人踩在腳下,傅崢嶸一把扯住溫佳人的頭發(fā),“我再問你一遍,葉笙呢?!”
溫佳人寧死不承認,她咬著嘴唇,繼續(xù)偽裝成葉笙的模樣,佯裝堅強的咬住嘴唇,不肯讓眼眶里的眼淚掉下來。
“傅崢嶸,我做錯了什么你要這么殘忍的對待我?”
傅崢嶸眼底泛著紅血絲,他扯住溫佳人的頭發(fā),“你最好祈禱她沒事,不然的話,后果不是你能承受得住的?!?br/>
溫佳人在傅崢嶸冰冷的眸光里看到了殺意,她一抖,心里涌起了慌張。
“你怎么了崢嶸?我就是葉笙啊。你不愛我了嗎?不要這么對我好不好?”
傅崢嶸將人摔在地上,給柏青打了一通電話,“派個人到我這里?!?br/>
此刻,醫(yī)院里。到了深夜,葉琛讓蔣青也離開了醫(yī)院。
他獨自一人守在陶安安的床頭。
大手將陶安安的手包裹在掌心里,放在嘴邊,細細的親吻著。
“小東西,還沒睡夠嗎?”寂靜的深夜,孤身一人在病房,葉琛沒有必要再偽裝,言語已然暴露了他的恐慌。
陶安安一直感到冷,黑暗中,這種冰冷更甚。但就在她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有一道溫和的聲音一直在她的耳畔低聲安慰,“嫂子,沒事。”
“嫂子,別怕?!?br/>
漸漸的,她感覺自己被背了起來,腳下的冷漸漸的消散。
“嫂子你再挨一下,我哥很快就能來?!?br/>
睡夢里,陶安安的恐慌漸漸被驅(qū)散了。
艱難的撩起嘴唇,她說,“阿笙……我……我不……怕……”
葉琛聽到陶安安的聲音,他霍然抬起頭,睜大了眼睛。用力的握住了陶安安的手,他激動的開口,“安安!”
葉琛這道聲音徹底將陶安安從黑暗中拉了回來,她睫毛輕輕一顫,終于睜開了眼睛。
葉琛心口懸著的巨石落了下來,他連忙站起身,按下了呼叫鈴。
隨而上前握住陶安安的手,“怎么樣?哪里不舒服?”
陶安安的手放在小腹處,驚恐的抬頭看著葉琛,唇瓣瑟瑟發(fā)抖,“孩……孩子……”
葉琛將陶安安抱在懷里,語氣無比心疼,“沒事的,都沒事的。”
陶安安緊繃的身子稍稍的放松了一點,心跳也漸漸恢復正常。她將葉琛推開,目光向四周看了看。
葉琛發(fā)覺陶安安的不對勁,擰眉問,“在找什么?”
陶安安捂住胸口咳嗽了一聲,復而抬起頭,“阿笙呢?”
葉琛并沒有多想,“阿笙回去了。”他沒想那么深,簡單的略過了這個問題。
那知陶安安接著問了下去,“那阿笙的情況怎么樣?身體還好嗎?”
如果到這里葉琛再意識不到哪里不對勁,那就枉為人兄了。他皺起眉心,“阿笙?”陶安安解釋,“你沒把阿笙帶出來嗎?我被綁架之后才知道阿笙也被綁架了,她為了保護我,一直背著我。傷的應該比我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