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繃著,手里的匕首已經(jīng)準備好了,身體也已經(jīng)協(xié)調(diào)到了最好地步,隨時都可以爆發(fā)出我這一輩最強大的一次攻擊,從這一刻開始,我已經(jīng)可以徹底和這里融為一體了。
那狗已經(jīng)開始可以動了,我說過,在有些地方的農(nóng)村家庭里面,他們養(yǎng)的狗戰(zhàn)斗力是可怕的,他們養(yǎng)的那種狗都是那種極度忠誠的,只要不死就會為了主人戰(zhàn)斗到最后一口氣,就算天天不給飯吃都還是那么的忠誠,比一些藏獒還要忠誠。
而且生存能力也可怕的要命,攻擊力更是可怕,我寧愿遇到一匹狼,也不愿意面對這樣的狗。
那狗開始掙扎著站起來,我知道它的可怕,可我現(xiàn)在沒什么時間理會它,我已經(jīng)做好了被咬的準備了,我甚至已經(jīng)想好了當它撲上來的時候,我應(yīng)該用哪里去給它咬,可我知道這種狗一般不會老咬一個地方,它會變幻別的位子開咬,甚至?xí)龀龆汩W動作和假動作,這是它們在與各種野獸的搏斗中學(xué)習(xí)到的經(jīng)驗。
們一點一點打開,我也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不管是體力還是精力,都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主要是精神,那狗也快恢復(fù)過來了,對著我露出了它那明晃晃的牙齒。
這一口要是咬下來......一口下去能咬下去二斤肉。
可我那功夫搭理它,我就死死的盯著門看,也可以說我一直在觀察著周圍,可觀察的主要地點還是大門,一般來說我覺的他們應(yīng)該不會從地道里面出來砍我。
門開了,我和狗都做好了最后的準備,都準備瘋狂一把,這甚至可能是我(它)最后的瘋狂了,我這個時候竟然突然跟那只狗有點惺惺相惜的感覺,就是不知道最后是我砍死它,還是它咬死我,如果有選擇的話,還是我砍死它吧......
我向前了一步,那狗也很機警的向前一步,們打開了,出來了一個老頭.........
我靠?。?!什么什么??我沒看錯把?一個老頭?!雖然是拿著一把柴刀的老頭,可這他媽也太不靠譜了吧?
真的,屋子里面出現(xiàn)什么我都不會驚訝,就算是里面突然跑出來‘拉登’和他的追隨者出來,我都不會驚訝,就算是跑出來一群外星人出來我都不會震驚,要是出來一幫亡命徒就更好了。
可現(xiàn)在他媽現(xiàn)在竟然跑出來一老頭來?這也太對不起我了吧,我可是都準備好了,我從來沒有過現(xiàn)在這樣的感覺,感覺整個人都升華了,感覺現(xiàn)在我面前的就算是布留情我都能一擊格殺了。
我甚至在那一刻,腦海里面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至少幾種可行的方案,我甚至已經(jīng)想到了戰(zhàn)死以后我葬禮會事什么樣子,可現(xiàn)在全變了。
我有一種被閃到腰的感覺,就像是用盡全身力氣去打一個人,而對方卻是一個練習(xí)了幾十年太極的高高手,這一下不僅沒打到,還被對方給借了一下力,而悲催的是,要還扭到了........腰。
應(yīng)該就是這種感覺,什么打在棉花上那都是浮云,只能說打棉花的那些人運氣好........
老大爺拿著刀在門口看著我......們,余下那幾個老大爺連看都沒正眼看一眼,就是盯著我。
我突然又有點緊張,眼前的這個老人家雖然年紀不小了,可精神的很,雙眼精光暴射,但是單看眼睛的話,你永遠無法把他和一個老人聯(lián)系到一起。
身子很瘦,骨架很大,可這精瘦的身體上沒有一絲贅肉,顯得很干練,微微的彎著腰,就像是一只準備捕獵的豹子一樣,隨時可以撲上來跟我決一死戰(zhàn)。
剛剛松的那一口起在次提了起來,我要是把眼前的這個老人家當成普通的老頭看的話,我可能會在這名老人手里死的很可憐。
老人在次掃了一眼,然后眼睛里面的精光更勝,他剛剛看了一眼我的身后,我身后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家伙們,我開始擔(dān)心了。
老人的意圖很明顯,他要是動手的話,他會先干掉我身后的那些人,而我只要被那只狗給纏住,那老人絕對能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殺光我身后的人,而那只狗也絕對能夠住攔住我一段時間。
如果他們合圍我,我估計我兇多吉少,而我現(xiàn)在完全沒了剛剛的那種狀態(tài),要是還有那種狀態(tài)的話,我還真不懼怕他們,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我覺的我要夠嗆。
“你們是干什么的?為什么到我的院子里面?為什么要打我家里的狗?”老人伸手制止了一下馬上要沖上來的狗,對著我們問道。
在這一刻我突然豁然開朗,我靠!眼前的這位大爺又不是敵對分子,又不是恐怖分子,又不是拉登,又不是......我還擔(dān)心個毛?。窟€打個屁???說明白了不就可以了......
“嗯,大爺,我們是部隊的,我們迷路了,一不小心就到了這里,我真沒想打你家的狗,只是沒控制住,自然反映了一下,您看,我槍里也不是真的子彈,都是空包彈?!蔽倚⌒牡慕忉尩?。
“哦,這樣啊,老伴啊,出來吧,是解放軍來了?!崩项^對屋子里喊了一聲。
然后窗戶打開了,里面一個老大娘把對著我們的槍放了下來,對著我們笑了笑。(那個時代有些個別地區(qū)的人民是可以擁有槍支的,他們一般都是用來對付偷獵者的。)
我這一身冷汗啊,我突然覺得我對不起我們的部隊了,這要是剛剛打起來,我死定了,而我竟然沒有注意到這些,這簡直是找死,這就是不應(yīng)該的,也要是傳了回去,我們大隊長能罵死我。
老人沒管我的那些冷汗,對著那只狗喝道:“小黑,回去。”
我聽到這句話不僅愣了一下,小黑???這狗他媽黃的跟坨......跟黃泥一樣,這么一只黃狗竟然叫小黑?老人家你難道色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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