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醒過來的時候是在醫(yī)館,而守在她身邊的人正是香兒。
“是你救了我?”安寧掙扎著起身,可是后背的疼痛卻叫她根本動彈不得,昏迷的時候她也不是全然沒有知覺。安寧知道自己還沒有死,只是怎么都醒不過來而已。
“姑娘,不,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你安小姐或者薛夫人了!”香兒坐在床榻邊緩緩道,“我早該知道你的身份的!可惜你毀了容貌,否則單憑世子的態(tài)度,我在就該想到的!”
“你是怎么救的我,你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你又為什么還要救我?”安寧道。
香兒輕輕笑了笑,“知道你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