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家里等著您回去呢?!?br/>
管家出聲回答道。
等到胡明釗到家后,就看到周幼儀和剛好從凌煙樓回來的胡明延兩個人相談甚歡,他咳嗽了兩聲走過去。
周幼儀看著回來的胡明釗,站起身輕聲說道,“胡二少爺回來了。”
胡明釗看了眼胡明延,解釋道,“大哥,沈夫人是過來找我的,你在這是不是有點(diǎn)不太方便???”
胡明延本來也沒想著在這里呆著,他站起身準(zhǔn)備走的時候,卻被周幼儀攔住。
“胡大少爺,你也不用走的,我今天雖是來找胡二少爺,但說到底還是來聯(lián)絡(luò)一下我們兩家的關(guān)系的?!?br/>
胡明延看著胡明釗,這才點(diǎn)頭又坐了下來,“好啊,我剛好想聽聽看沈夫人來找我二弟究竟有什么事情。”
盡管周幼儀一再強(qiáng)調(diào)只是來看看胡明釗,但胡明延多了解周幼儀,他怎能不知道這個女人今天來肯定是帶著事情來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再這么忙的時候還跑過來這里。
周幼儀笑了笑,并不否認(rèn)。
等到三個人重新坐下后,周幼儀這才和胡明釗說起自己茶園最近遭受蟲卵的事情,胡明釗臉色并不好看,他早就知道周幼儀是來找自己算賬的,可眼下,他竟然沒想到周幼儀竟然把話說的這么開。
“有蟲災(zāi)那就去找可以治理這種蟲災(zāi)的人啊,沈夫人來找我有何事?”
胡明釗聽著,心里對這個周幼儀更加難以理解了。
周幼儀只是輕笑,就知道這個男人肯定是想著要和她好好理論一番,可眼下,她還沒說多少有用的事情,胡明釗就已經(jīng)開始要承認(rèn)自己之前干過的那些事情了。
“胡二少爺,你別著急啊,我還沒有說完呢?!?br/>
周幼儀看著他,就知道這個男人肯定是越來越按耐不住。
“那沈夫人還是什么意思,你說蟲卵這事情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盡管胡明釗一直在試圖躲過周幼儀的話,可現(xiàn)在他卻是越說越覺得自己難以合圓。
“巧的是,我去找那個賣蟲卵的人調(diào)查是誰買了蟲卵,你猜那個人說了什么?”
周幼儀看著胡明延問道。
胡明延不明所以,他和蟲卵又沒有關(guān)系。
“說什么了?”
“他說啊,去賣蟲卵的人是一個叫胡明釗的公子。”
周幼儀笑著,對胡明釗輕聲說道,“胡二少爺,你覺得有沒有趣?”
這一個妥妥的就是胡明釗做的事情,畢竟這個男人可在一開始就表現(xiàn)的尤其奇怪,不管周幼儀說什么,他都好像很不耐煩的樣子。
“怎么可能是我呢?”
空氣里陷入了冗長的沉默。
胡明釗斷然不能承認(rèn)就是自己去找的人買的蟲卵,從而來設(shè)計對周幼儀的茶園。
“哥,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對什么,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啊?!?br/>
盡管胡明釗一再否認(rèn)自己做過這樣的事情,可胡明延怎能不知道這胡明釗的品行,知道他就是個為了自己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更不愿意和他說一句話。
“沈夫人,我懂你的意思了?!?br/>
胡明延出聲回答。
周幼儀只是笑了笑,眼眸里并未流露出太多的不屑,她看著胡明延,聲音輕輕,“其實(shí)我也沒打算做什么,不過眼下,正是我們茶園收獲的時候,我其實(shí)很不希望那個人就是胡二少爺?shù)??;蛟S是個和胡二少爺同名同姓的人吧。”
周幼儀為胡明釗解釋道。
可她的解釋自然是蒼白無力的,她又怎能對付得了胡明釗這個心思毒辣,為了利益不惜一切的男人。
只是連周幼儀自己都沒想明白怎么胡明釗這么快就上鉤了。
“周幼儀,我和你有什么仇,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胡明釗還死活不愿意承認(rèn),只是他再不承認(rèn),那份關(guān)于賣蟲卵人的自白到底還是最為有用的東西。
周幼儀事情辦完后也沒有多待,轉(zhuǎn)身便離開了胡府,回到了沈府。
沈澈已然從訓(xùn)練營里回來了,看著眼前的周幼儀,她的心情似乎不錯,不由出聲問道,“夫人有何事這么高興?”
寧兒站在一邊,笑著解釋道,“少爺,您有所不知,今天我和夫人辦了件大事。”
“哦?”
沈澈脫下自己的訓(xùn)練衣服,坐到了周幼儀的身邊,繼續(xù)問道,“是什么樣的大事,可否說來與我聽聽?”
周幼儀又給沈澈沏了杯茶,這才緩緩說道,“你記不記得我之前派人去調(diào)查蟲卵的事情?”
“嗯,我記得,現(xiàn)在可有眉目?”
沈澈又喝完周幼儀手里的茶,這才繼續(xù)說道,“還是說,已經(jīng)找到了那個兇犯?”
寧兒笑的開心,“少爺,您說的這兩件啊,可都說對了?!?br/>
沈澈倒是一愣還真不知道自己不過就是胡嘴說的事情,竟然還都了真的。
“那你快告訴我,到底是什么人,我要聽聽?!?br/>
“就是胡府的二少爺?!?br/>
寧兒說著,想到今天那個胡明延的眼神,她就不由的感到痛快。
做錯事情的人自然是要受到懲罰,而眼下的胡明釗卻是什么懲罰還都沒受到,就已經(jīng)開始在享受著他這個胡府二少爺帶來的便利,豈不知道這個便利也終于蓋了他。
沈澈看著周幼儀,見她的眼眸里并未有多少明光,又轉(zhuǎn)頭看著寧兒,“那為何我家夫人臉上卻沒有多少笑容?”
寧兒也是一愣,這么好的事情,周幼儀怎么會臉上沒有一點(diǎn)笑容呢。
“夫人,您這是怎么了?”
周幼儀搖了搖頭,她忽然有點(diǎn)不明白,自己這么做,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
只是她知道,胡明釗經(jīng)過這次事情后,一定不會再對自己的茶園做出什么事情來了。
可眼下,她也是最為擔(dān)心的。
若是將要給極端的人逼到了一定的境地里,那他最后的下場,只怕比原先還要恐怖。
可周幼儀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間來想著這些事情了。
“夫人,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我們再難過都沒有用,更何況,這是胡二少爺自己種的果,也只能讓他一個人去嘗。”
周幼儀眸子暗淡下來,她有何嘗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