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候后,我蹲在角落驚恐的看著面前的何冰茹還有那三個東西。
他們到底是,什么東西??!
安士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身邊,笑呵呵的道:“鄭頭啊,別怕?!?br/>
我抬起頭發(fā)現(xiàn)就在他的嘴角,居然有一絲殷虹的液體,那一股熟悉的腥味,我的天,我感覺的頭快要炸了,這里到底都是什么東西啊。
何冰茹走了過來,笑盈盈的說道:“鄭警官,現(xiàn)在后悔了沒有?后悔了可以走,我不留你!”
我直勾勾的看著何冰茹,后者卻是一臉微笑的看著我,好吧,我認了,當我看到安士從冰柜中拿出一包血漿的時候我終于知道他嘴角的殷虹是怎么來的。
好吧,至少我沒看到那三個家伙害人,不然的話……就算他們害人又怎么樣?難道我還能拿著我的破槍給他們一人一槍,有沒有用還是個問題。
何冰茹見我半天沒說話,嘆了口氣站起身,道:“好吧,既然我們鄭警官不想走,那好吧,介紹一下?!?br/>
何冰茹只想一旁臉龐白皙的青年。
“伽椰子,現(xiàn)在叫明步,你別用這種眼光看著我,他就是你知道的那個伽椰子,還有她,小紅,嗯,你可以叫她紅衣學姐?!?br/>
嘶~
我驚恐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笑呵呵的看著我的女生,這里難不成都是那種東西?
我轉(zhuǎn)頭看向一旁一邊喝著血漿一邊笑著與我對視的安士,顫抖著問道。
“那他呢?我手下的精英,是誰?”
安士咽下血漿,用舌頭舔了舔嘴唇,給嘴唇添上了一抹詭異的紅色,他笑嘻嘻的回答:“鄭頭,我是吸血鬼,唉,或者你可以叫我,尼古拉斯.皮安托尼.康.斯塔里.洛克號耶!男爵!”
唉~什么玩意?什么男爵?
我一臉懵比,這么長的名字誰記得住,他絕對是故意的。
何冰茹將我扶起,道:“別管什么什么的了,你繼續(xù)叫他安士就好了,他們?nèi)齻€都是被我收留的,明步呢戰(zhàn)斗力不弱,小紅,神出鬼沒的,但是別因為她是一個女鬼就小看她,她隨隨便便就可以弄死十個你,可惜啊,她居然拿她的本事來嚇人?!?br/>
小紅吐吐舌頭,不好意思的看著何冰茹。
本來是一個俏皮可愛的動作,此刻在我眼里卻如同一頭饑腸轆轆的餓狼看向食物舔唇一般。
誰讓她是個女鬼。
行吧,我從來沒有想過居然會和鬼魅做同事,難怪何以安說何冰茹可以幫我,感情這里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我平復下激動的心情,問道。
“何警官,我們現(xiàn)在來說說那個案子吧!”
“唉唉,鄭頭,我呢?你怎么不問問我?”安士在一邊朝我揮手。
何冰茹道:“這個案子我已經(jīng)聽安士還有我哥說過了,現(xiàn)在,我們就去看看這個周潤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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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再一次見到這個滿臉滄桑的周潤東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他看向我的目光中只有無盡的怨恨。
何冰茹看到周潤東這樣,一笑,直接坐在了他的面前。
“已經(jīng)完全占據(jù)了?”
她淡淡的說道,我卻一臉錯愕的看著面前的周潤東,這是什么意思?
說實話我真的聽不懂她的話。
周潤東陰沉的看向我,冷冷道:“鄭警官,我們又見面了,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我以為,我再也沒辦法向你復仇了,哈哈哈,老天有眼,你會死,你會被我殺死?!?br/>
“你,到底是誰?”
我驚恐的看著如瘋子一般嘶吼著的周潤東,這一幕為什么有點熟悉。
周潤東哈哈大笑,雙眼中閃過怨恨之色。
“鄭警官,您還真的是貴人多忘事,我不怪你,那,我就告訴你,我是誰吧!”
他臉上籠罩上一層陰暗的黑霧,冷冷道。
“我,叫祝赫?!?br/>
祝赫?
這個名字讓我腦子轟的一下,一片空白。
祝赫,是我三年前親手緝拿的一名犯人,他是一名鋼琴家。
修長的十根手指彈奏出無數(shù)讓人沉迷的樂曲,我,也是那時他的粉絲。
但是有一天,他出了車禍,手部神經(jīng)損傷嚴重,對于一名鋼琴家來說,手部神經(jīng)損壞等同于給他的職業(yè)生涯畫上了一個句號。
祝赫在那以后就消聲覓跡。
當他再次出現(xiàn)在世人的視線中時已經(jīng)是半年以后了,那一天,萬人的音樂現(xiàn)場,他以一曲《夢中的婚禮》讓所有人再次記起了他。
也就是那天起,我們開始發(fā)現(xiàn)本市里不斷的有人失蹤。
失蹤的人多半是女性,也有男性,但是無一例外的是,所有人消失的及其詭異,一點線索都沒有。
又過了一年,我們確定了嫌疑人,是祝赫。
這個風光的鋼琴家,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安安靜靜的坐在鋼琴前彈奏著樂曲,一曲結(jié)束,他伸出了雙手,一臉的釋然。
他說:“警官,請把我的器官,捐獻出去?!?br/>
他簡潔明了的承認了他所犯下的所有罪行,這是我們意想不到的,當他死后我們捐獻了他的器官,可是,面前的周潤東,居然說他是祝赫,別鬧了,祝赫已經(jīng)死了一年了,這怎么可能?
周潤東見我不相信的樣子,一笑:“鄭警官,您還記得拿首《月光奏鳴曲》嗎?”
說完他哼出了一個熟悉的調(diào)子,那是我們抓捕祝赫時候他正彈奏的歌曲。
何冰茹閉上眼睛,聆聽。
片刻,一笑,睜開雙眼,道:“歌曲不錯,可惜人差了點?!?br/>
周潤東目光一緊,看向何冰茹,也許他感覺到何冰茹身上帶給他的莫名的壓抑感。
他冷冷的說道:“美女,這里沒你的事,我想和鄭警官好好聊一聊!”
何冰茹并不理會他,美目直勾勾的看著他的雙眼,我咽了咽唾沫,這一天發(fā)生的事情都有些超乎我的想象,讓我一時間難以接受。
何冰茹看了片刻,坐直身體,看著周潤東,一笑:“祝赫,是吧?你還真的是很有心機,表面上說是順從被捕,卻借著捐獻器官的名義讓自己得到第二次重生?!?br/>
“呵呵,我相信現(xiàn)在的周潤東,已經(jīng)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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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喜歡這本書的讀者們來閱讀青山的文,青山的文可能和其他的文不同,或者說是大不相同,但是,我們都是懷著一個夢想的人,希望各位細細閱讀,細細品鑒,如有不足可以給青山提出。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