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深聽著他的這一番話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二人之間的心里壓力倒是也減輕了不少。
嚴席扣緊了她的手轉(zhuǎn)頭看向她,眸底染上了一抹笑意笑道,“那你呢?沒有了房子的我,你還要嗎?”
“瞎說什么?”秦深深氣的小臉都鼓成了小包子一樣,“我看上的又不會是你的房子!”
再說了,她未必能活著可以繼續(xù)住下去……
“那就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了,你我之間如果這些都不在意這些的話,就沒人可以將你我分開?!?br/>
“對不起,我又連累你了……”
她低垂著頭,即便知道他不介意,可是心中卻還是掩飾不住的愧疚。
“不許胡說。”
嚴席打斷了她的話語。
秦深深糾結(jié)了一會兒,很快釋懷,但還是忍不住弱弱道,“那我們暫時住哪兒啊?”
“酒店吧?!?br/>
他也不想麻煩阮念笙了。
再說了,他們夫妻二人之間才剛和好,想必這陣子正濃情蜜意的,他們要是特地去做了電燈泡,那就真的太不識相了。
“好!”秦深深小臉揚起一抹淺笑,“不管是在哪兒,只要是能和你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擔(dān)心?!?br/>
“乖?!?br/>
他一手推著行李箱,一手推著她的輪椅,很快攔了一輛車去了附近的酒店內(nèi)暫住了下來。
——
阮穎目送著二人離開,心中的郁氣怎么都無法散去,而屋內(nèi)的一切都象征著就是一對恩愛的情侶或是夫妻的日用品,同樣的牙刷,同樣的毛巾,同樣的漱口杯,碗筷……
一切的一切都格外的礙眼,也讓她控制不住的將偌大的屋子內(nèi)的一切全都摔的粉碎!
“叩叩叩!”
富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傳來。
阮穎這才停下了動作,面上很快揚起了笑意,難道是嚴席后悔所以回來?
想到這兒,方才那些糟心的情緒頓時全都散去了,只有喜悅!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快速拉開了房門欣喜的開口,“嚴席,我就知道你一定會選擇我……”
話還未說完,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讓她的臉色一片漆黑!
“是你!”
上次在她想要試圖騙了阮念笙的時候幫了她的那個女人!
想到上次的記憶,阮穎的心情怎么都好不起來,也沒有打算招呼她進來坐下的打算只是守著門口冷冷道,“你來這兒做什么,如果你要找嚴席或是秦深深的話,他們剛才就已經(jīng)滾出去了,這兒現(xiàn)在是我的!”
“不?!?br/>
秦素摘下了墨鏡,眉眼帶著無法忽視的威迫力!
“我是來找你的,阮穎阮小姐,有沒有興趣和我聊一聊,我有些事想要和你好好的討論一下呢?!?br/>
“不可能!”阮穎想都沒想直接就拒絕了,“我憑什么要把我寶貴的時間浪費在你的身上?”
“這樣啊……”
秦素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
她的一舉一動都像是端著架子一樣的高高在上,讓她在她的面前就像是一個小丑一樣無所遁形。
她尷尬的別開了視線語氣愈發(fā)的不好了起來,“既然你知道了的話就趕緊給我滾!要不然,待會兒我就要叫保全上來說你們想要擅闖民宅了!”
“OK?!?br/>
秦素重新的帶回了墨鏡,一身的冷漠。
阮穎再次皺起了眉頭,心里一陣不是滋味。
秦素透過墨鏡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凌厲的視線就炙熱無比。
“阮穎,這次是我主動來找的你,下次,若是你要求著見我,我要絕不見你!”
阮穎聽著她的話一陣不對勁,“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秦素抹著正紅色的嘴唇微微上揚,露出了一道好看的弧度,“若是你想知道的話,打個電話回去問問你親愛的媽媽不就知道了嗎?”
阮夫人?。?br/>
阮穎的心咯噔了一下,愈發(fā)的不安了起來。
她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而后重重的摔了門快速的撥通了阮夫人的電話確認著。
電話才剛接通,阮夫人慌張的聲音就透過話筒傳了過來,“小穎啊,那你究竟在外面惹了什么了,現(xiàn)在公司竟然被人舉報我們剛上市的新品竟然有問題,對人體有害!而且我們的賬本都被拿走了,來的時候有人說有問題的話就問你……”
阮夫人的話讓阮穎的腦袋嗡的一下就炸開了!
這……
這怎么可能!
她慌慌張張的再次打開了大門,可方才還在門口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了。
阮穎早就的追了出去,電梯卻指示著已經(jīng)到了一樓了,這會兒怕是就算要追都追不上了!
該死!
這是怎么回事!
她只記得就上次在那兒冒犯了一次她而已,怎么可能就這樣被記恨上了?
電話里阮夫人不安的聲音再次傳來,“小穎,你別不說話啊,你倒是告訴我,究竟是怎么了!”
“媽……”
阮穎極力的平復(fù)著心情。
“你先別著急,我先想想看究竟是怎么回事,還有,我現(xiàn)在就回公司!”
說罷,不等電話另一邊的阮夫人怎么吼著也直接掐了電話!
——
阮氏內(nèi),此時人心惶惶,看到了阮念笙出現(xiàn)的時候所有人都忍不住蜷縮成了一團生怕被她占帶上了關(guān)系一般。
阮穎猛的頓住了步子,“你們躲什么!”
“我……我們……”
一群人支支吾吾了半響都說不出一句所以然來。
阮穎氣的跺了跺腳,到底是不愿意將時間繼續(xù)浪費在這兒,索性只好立刻進了電梯。
阮穎的出現(xiàn)讓阮夫人就像是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撲了上來。
“小穎!”
“媽?”
阮夫人左右看了看全都齊刷刷看過來的視線,咬了咬牙穩(wěn)住了心神道,“先進辦公室再說!”
辦公室——
阮夫人看著一副置身于世外的阮穎忍不住氣惱,“小穎,你究竟是怎么回事!這一個徐紹北好不容易才放過了我們,你怎么什么時候又給我鬧騰出了這么大的一個麻煩出來!”
阮穎甩了甩腦袋,認真的看向了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重要,我只問你兩個問題!”
阮夫人對上了她的視線,莫名的有些心虛。
“那些新品,究竟有沒有問題!”
“這……”
阮夫人目光四下躲閃著,不敢對上她的。
“回答我!”
“我,我怎么知道啊!我又沒有參與新產(chǎn)品的開發(fā),我只負責(zé)敲定最后的流程而已,我怎么會知道工廠那邊的材料有問題???”
“媽,你確定你不知道?”
阮穎的目光太過銳利了,讓她無所遁形。
阮夫人遲疑了一陣后終于控制不住的甩了甩手激動了起來,“好了好了!我跟你實話實說了吧,我材料是不知道有問題,可我知道,那批材料是低價買回來的?!?br/>
她就只是貪圖一時的便宜而已,可誰知道最后竟然出了問題了!
“媽……”
阮穎看著她那模樣恨不得給她潑一盆冷水讓她清醒一些!
“往日里那個價位已經(jīng)是最低價了,所以,你覺得若是還能便宜下來,會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你難道就沒想過嗎?”
“我是想過,可我怎么知道這才剛上市就出了問題了,甚至現(xiàn)在賬本都被拿走了!”
阮夫人無助的看向了她,“小穎,如果這次真的出了問題的話,你我肯定都吃不兜著走的!”
“這是第二個問題,我問你,賬本有沒有問題?”
阮夫人遲疑了一會兒,卻見阮穎緊緊的盯著她看著,當(dāng)下終于是沒了辦法了,只得低下了頭道,“有……”
那比材料都有問題,賬本怎么可能會沒有問題?
“媽,你真是……你讓我怎么說才好?。 ?br/>
阮穎幾乎沒直接氣暈了過去。
阮夫人一臉的無奈,“那你要讓我怎么辦,你不知道我為了填補這陣子的虧空到底有多困難,徐紹北那兒使絆子的損失我才剛東拼西湊的填補了回來,現(xiàn)在又出了這么一個問題,我……”
阮夫人也覺得自己無比的委屈,她就是一個女人,可是天大的擔(dān)子就這么落在了她的身上,而阮穎也從來不在乎她,除此之外,她還能有其他別的法子嗎?
阮穎捂住了臉,一臉的頭疼。
“那你現(xiàn)在捅出了這么大的簍子你問我怎么辦,你問我該做什么,我怎么知道啊!”
“媽,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我甚至?xí)龅谋饶愣家俚亩嗔耍摇夷茏鍪裁窗???br/>
“那你究竟在外面惹了誰了?”阮夫人的話語頓時犀利了起來,“阮穎,你別想瞞著我了,如果你知道惹了誰的話,那就去找誰,我們一定會有辦法的!”
可如果連誰都不清楚的話,她們母女兩可就是真的完了啊!
阮穎一下子就沉默了下來。
阮夫人見她不答不由得一下子就著急了起來,她掰正了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
“小穎!你好好的想想,這陣子你都做了什么!”
“一個女人……”
“誰?”
“不知道,在那之前我從來都沒見過她啊,我不就是上次聽了你的話去找了阮念笙的麻煩了嗎?之后就是她幫阮念笙解圍了,可是之后,我就再也沒看到過她了啊。”
她甚至可以保證,自己也沒有再去招惹她。
阮夫人不相信。
在她的眼里只想著,若不是阮穎招惹了那個女人,那人怎么可能會給她找這么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