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蕭紅衣剛剛想現(xiàn)身的時候,一個清脆的女子聲音突然出現(xiàn),著實讓蕭紅衣嚇了一跳,連忙又藏了起來,靜靜的等待后面的事情發(fā)生。
“是誰?”原本興高采烈的何進(jìn)突然面色紫醬。比被人當(dāng)面扇了一巴掌還要難看。
“怎么?看來三哥忘了小妹我了?”說話的人并沒有出現(xiàn),不過聲音當(dāng)中又是憤怒又是可笑。
“你?董晴兒?”何進(jìn)疑惑道,不過旋即搖了搖頭道,“不,你不是董晴兒,董晴兒的聲音不是這樣的!”
何進(jìn)對董晴兒極為熟知,說她不是董晴兒,對方自然不是董晴兒。可是問題是如果對方不是董晴兒,還有誰會自稱是自己的小妹呢?這讓何進(jìn)極為疑惑。
“難道是她?”蕭紅衣倒是聽的分明,心下當(dāng)即一動,已然知道是誰了!
那何進(jìn)警惕的看著四周,臉色突然如同見了鬼一般的驚恐萬分。
“不,你不是死了嗎?不可能,你不可能是她!”
何進(jìn)喃喃道,心中慢慢浮現(xiàn)出一個人影,那是個女子,即便算不上風(fēng)華絕代,可是也頗有幾分姿色的女子。不過那人死了!
至少在何進(jìn)等人的眼中是死掉了!這也是何進(jìn)瞬間變得驚恐的原因。
“哈哈哈,終于記得小妹了,我的好三哥,你終于記得小妹了!”那聲音突然笑道,不過里面充滿了無情的嘲諷,與冰冷的森寒。仿佛黑夜中的毒蛇在冰冷的月光下吐著嘶嘶響的蛇信。
“不不不,一定是幻覺,你死了,我記得你真的死了。一定是我失血過多引起的幻覺,一定是這樣!”何進(jìn)捂著耳朵,喃喃自語。
“是啊,我是應(yīng)該死了。我也想當(dāng)初我死了應(yīng)該多好。”那聲音慢慢的走進(jìn),一個蒼老佝僂的老婦人從草叢中走了出來。老嫗的背佝僂的太厲害,以至于高高的草叢阻擋了她的身影。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蕭紅衣之前救過的苗婆婆,也就是苗玉鳳。
“可是我沒死,不但沒死而且變成如今這幅模樣,真是天意弄人!天意弄人!”
何進(jìn)抬起頭看了看苗玉鳳:“不,這不是你,你不是這樣!”
“哈哈哈,我不是我,那我是誰!看到了吧,嚇到了吧!這一切都要感謝你們,不是你們幾位好兄長好姐姐我會變成這樣嗎。不是你們的貪婪,想要奪走我的一切,奪走本來就該屬于我的升仙令,我會變成這樣嗎?不,不會!”
苗玉鳳面容悲戚,走上前去,手里拄著的拐杖突然下方露出鋒利的寒芒。苗玉鳳拄著這跟拐杖一步一步的向前,每走一步,這拐杖下端便在地面留下一個深深的孔洞!
她慢慢來到昏死過去的薛賀面前,厭惡的看了一眼薛賀,然后毫不猶豫的將拐杖對著薛賀的大腿插了插,原本昏死過去的薛賀突然又行了過來,抱著大腿痛苦的嚎叫起來。
草叢中的蕭紅衣倒吸了一口冷氣,額頭微微冒汗:“這個狠女人!”
原來那拐杖下方的匕首涂有劇毒,此刻薛賀的大腿竟然流淌出一地的綠色液體。更要命的是,傷口處突然出現(xiàn)一只只小拇指大小的蠕蟲,在不斷的啃食著薛賀的血肉。
“哼!”看見掙扎的薛賀,苗玉鳳冷哼了一聲,然后拿著拐杖對這薛賀的另外一只手臂一戳,然后一用力,便將薛賀的另外一只手臂也給弄了下來。
“嘶!”何進(jìn)面色猶如死灰,嘴巴張了張,驚恐地看了一眼苗玉鳳,卻不知道說些什么。
“別擔(dān)心,三哥,我保證你是最后一個,誰讓你對我這么好呢!”苗玉鳳蒼老的面孔露出一絲陰森的笑容,滿臉的皺紋有一股說不出的恐怖!
“沒記錯的話當(dāng)初是你建議將我丟入天水,讓我喂魚是吧。哈哈哈,真要多謝你啊,三哥,如果不是你的建議,我還真不大可能活下來。所以為了報答你的恩情,我苗玉鳳自然會好好招待你的三哥。等一等,讓我先招待一下我的六哥再說。”苗玉鳳繞過了何進(jìn),然后徑直的走向羅成,眼中的光芒一直在閃爍不定,是得意,是狠毒,更多的是復(fù)仇的快感!
“求你了,不要這樣,不要這樣!”何進(jìn)突然跪在地上乞求道,額頭不停的磕著地面,學(xué)都流的滿臉都是!
苗玉鳳撥弄了一下混過去的羅成,然后笑道:“我記得我當(dāng)初一時這樣求你們的,可是呢?你們放過我了嗎?好吧,我承認(rèn)我現(xiàn)在是活著,可是那時我命大,而不是你們憐憫?!?br/>
苗玉鳳麻利的將羅成的手筋腳筋挑斷,然后將羅成弄醒。
“你是誰?我怎么回事?我的手,我的腳怎么動不了了!”醒來的羅成有些迷糊,不過突然額頭冒汗,大聲吼道。
“成哥哥,還記得我嗎?”苗玉鳳突然千情萬種地道。
“你,你是誰啊,老太婆!”羅成根本就沒有認(rèn)真注意四周,而是擔(dān)心自己的手腳問題。
“哈哈,老太婆,好一個老太婆!羅成啊,羅成。我的成哥哥,當(dāng)初你是怎么花言巧語的騙我的啊,怎么現(xiàn)在都忘了,你的心呢!”苗玉鳳臉上說不出的猙獰。
“你,你是誰?”羅成突然看見何進(jìn)對著眼前的老太婆磕頭,這才發(fā)現(xiàn)不對,連忙警惕道。
“我是誰,我是你七妹啊,你可愛的七妹?!?br/>
羅成一聽,面色慘白:“不,你不可能是七妹,七妹當(dāng)初被我們殺死了,千真萬確,當(dāng)時我還在她心口上捅了一刀,她不可能活著,你不是她,你不是她!”
“哼,你是不是捅在這個位置啊?!泵缬聒P神秘一笑,然后將拐杖對著羅成的胸口一下。
羅成面色大變,距離太近,已然來不及閃躲,只能眼看著那拐杖進(jìn)入自己的心房:“你是她,你真的是她,當(dāng)時就是這里,我記得的,就是這里?!?br/>
羅成臉上最后竟然流露出一絲的解脫之意,嘴角甚至翹起一抹光彩。
“其實那一天晚上我就后悔了…….”
苗玉鳳深吸了一口氣:“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
不在理會羅成,苗玉鳳轉(zhuǎn)身,不過并沒有立馬去何進(jìn)那里,而是來到蕭紅衣控制的周海尸體旁邊,冷笑道:“蕭紅衣,原本是想給你好處的,可是沒想到你不知進(jìn)退,竟然該威脅我。原本打算等你收拾完他們之后,我再來收拾你的,不過看樣子你運(yùn)氣很好,竟然提前死了
。慶幸吧,如果不是這樣,我定然讓你嘗嘗食心蟲的滋味?!?br/>
遠(yuǎn)處的蕭紅衣面色自然奇差無比,眼中更是兇光畢露。恨不得吃人的感覺。
這具尸體的頭顱被骷髏給打成碎片,苗玉鳳自然不知道這人到底是誰,心中以為是蕭紅衣。畢竟自己只讓蕭紅衣來這里。苗玉鳳在尸體上摸了摸,摸出了一塊令牌,這令牌正面刻了兩個字“升仙”。
這令牌便是蕭紅衣在苗文旭洞府中找到的。
苗玉鳳先是得意的看了看,旋即變色一遍,狠狠的將那升仙令往地上一摔,只聽見“嘩啦”一聲,升仙令便四分五裂。
看到這一幕,是人都知道升仙令是假的!
苗玉鳳面色陰沉,連忙又在尸體身上搜了搜,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的東西。
看了看四周,苗玉鳳突然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董晴兒,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將升仙令掉包了!”
苗玉鳳面容扭曲,對著天空厲聲吼道。
“董晴兒,你不得好死!”
“噗!”接著又是一口鮮血,那苗玉鳳竟然直接跌到在地,氣息全無!
“不是吧,就這樣死了!”蕭紅衣一愣,旋即不敢相信。剛才還威風(fēng)八面,痛快復(fù)仇的苗玉鳳就仰天噴了兩口血,氣死了!
看到這一幕的蕭紅衣覺得這一太狗血了一點吧。
“不是吧,就這樣死了!”額頭都是鮮血的何進(jìn)也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一幕,好像為了確定什么,合計連忙爬到苗玉鳳的身邊,毫不猶豫的提起匕首向苗玉鳳的脖子上又割了一刀,等到鮮血流到自己身邊的時候這才徹底喘了一口氣。
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何進(jìn)連忙將苗玉鳳打碎的升仙令給拾起來,最后嘆了一口氣,又將其給丟下了。
“媽的,弄成這樣了,結(jié)果什么都沒得到。真是晦氣。該死的董晴兒,真是狡猾,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將她一切給殺掉的。只可惜了。嗯嗯,還有那個周海也消失了,可是這苗玉鳳為什么確定拿走升仙令的不是周海,而一定是董晴兒呢?”何進(jìn)喃喃道,這一點自己想不通,甚至是極為疑惑。
“因為周海也死了!而且他的尸體就在你旁邊?!蓖蝗灰粋€聲音響了起來。
何進(jìn)嚇了一大跳,口中道:“不是吧,還來!”ps:斷網(wǎng)了,所以晚了,明天更新不知道什么時候,干脆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