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邁出腿,準(zhǔn)備下樓的傅斯羽,瞧見這副恩恩愛愛的模樣,心里的惱火跟一團(tuán)火球一樣,越滾越大。
得了,什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這話一點(diǎn)不適合他們的兄弟關(guān)系,倒是……
若碰我衣服,必?cái)辔沂肿?,倒像大哥的作風(fēng)。
傅斯羽看著恩愛的小兩口,凄凄慘慘下了樓梯。
沒人愛的男人,就像根草??!
餐廳內(nèi)。
在餐桌上,傅斯羽是度日如年。
瞧著秀恩愛的小兩口子,他都懷疑大哥是不是被掉包了,從遇到大嫂來,大哥好像就沒有正常過。
若說大哥是殘酷無情的鐵血暴君,大嫂嫂就是那魅惑君主的小妖精,專門來克制暴君的。
“好了,我想吃什么,會(huì)自己夾!”楚念默默咽了咽口水。
楚念下了樓,看到一桌好吃的,恨不得全都吞入腹中。
傅斯年一看到楚念嘴饞的小表情,就知道她的小念頭。
所以就不負(fù)楚念眾望,將一大堆美食,擺放在楚念面前。
傅斯羽鼓足腮幫子,看著全部的食物都被大哥拿到大嫂面前,獻(xiàn)殷勤。
冷哼一聲,他再也不喜歡他們兩人了。
讓他生氣就算了,竟然還不給吃的。
而傅斯浩和傅斯然兩個(gè)小家伙,懵懵懂懂看著傅斯羽、傅斯年和楚念三人。
傅斯然小聲地問:“你有沒有聞到一股火藥味?”總感覺現(xiàn)在的氣氛很不好,但卻不知道為何不好。
“聞到了!”傅斯浩點(diǎn)頭,“而且這味道還特別重,特別是三哥,比平日里大哥那鬼見愁的冷酷臉,還黑上不知道多少個(gè)度!”
“對(duì)對(duì),就是三哥今天特么不正常,他難道不應(yīng)該是一副嬉皮笑臉的傻白甜的樣子嗎?”傅斯然撅著粉嫩嫩的小嘴,一雙澄澈靈動(dòng)的眸子,閃亮亮地看著傅斯羽。
兩個(gè)小家伙說話并不小聲,自然傅斯羽是一字不落都收入耳中。
這次,傅斯羽真是要被氣死了,整個(gè)人嗖地站了起來,就像炸了毛的鐵公雞。
“小然子,小耗子,你們說誰是傻白甜?”
特么他怎么會(huì)是那種傻里傻氣,又蠢又白癡的傻白甜。
特么這跟他玉樹臨風(fēng),英俊瀟灑,讓萬千美少女乖乖淪陷的絕頂俊顏,一絲都不符合。
“哦!”傅斯然一副小羞羞的模樣,“原來三哥你有聽到啊,我還以為三哥不知道你在家里就是傻白甜的人設(shè)呢!”
“對(duì)?!备邓购齐y得附和道:“三哥真乃慧眼識(shí)珠,火眼金睛,能夠識(shí)得自己的真身,不錯(cuò),不錯(cuò)很有前途!”
“艸……”傅斯羽驀地拍桌,“小耗子,不會(huì)用成語就不要亂用!”
他真的是要被他們活活氣死生成裊裊青煙,在空中哀嚎三天三夜,不覺徹耳。
“小然子,我用錯(cuò)了嗎?”傅斯浩這回特給傅斯然面子,沒有叫讓她炸毛的外號(hào)‘然煤氣’。
“沒錯(cuò)??!”傅斯然看傅斯浩都這么給力的賣力演出了,她怎么能拖后腿。
“慧眼識(shí)珠,火眼金睛,這些都是成語詞典里有的,鐵定沒錯(cu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