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地仙都能輕易的摧毀一個巨城,更何況是一個天仙,只要扶翼愿意,直接把靈城一掌打成渣粉都沒有問題。
如果不是寧長空在陣法內(nèi),扶翼早就不留手了。
“放開大陣!我便放過你們!”扶翼的聲音響起。
“這里誰是你的弟子?!”風凌云表面平靜,而內(nèi)心在咆哮著,瘋子,扶翼簡直就是一條瘋狗,也不說自己的徒弟是誰,偏偏不顧死活的攻擊大陣。
他不知道自己壽元無多了嗎?他面相二十多歲的樣子,可實際呢,他多動一下,他就離死亡更近一步!
沒有仙靈石的云幻大陸,他只有等死的份!
風凌云還不知道魔族布置的獻祭大陣已經(jīng)供給了扶翼不少仙靈石了。
而此時祭臺上的寧長空已經(jīng)被蜂擁而來的生機和如同實質(zhì)的靈力沖入身體內(nèi)。
“不要!我不要!”
他原本經(jīng)過純凈的靈液和各種天地寶物改造過身體,此時就像一團海綿一般,吸收著這生機和靈力。
隨著生機和靈力而來的還有原本提供者的怨恨和不甘,憤怒,恐慌,殺戮......等等各種負面情緒也涌進寧長空的腦海內(nèi)。
“啊~”寧長空痛苦的嚎叫著,他的修為就像春天的竹子一般,眼見的往上增長。
筑基一階,筑基二階,筑基三階......
寧長空知道穩(wěn)打穩(wěn)扎的重要性,師父也說了,對于天才來說,靈力是不需要費勁去吸取的,體質(zhì)在哪里,靈氣稍加引導(dǎo)就會跟來。
越是天才越要有抵抗靈力增加的誘惑,修士人生很長,也可能會很短。要想長久活下去,就一步一個腳印,什么樣的階層鍛煉什么樣的功法,穩(wěn)扎穩(wěn)打,打好牢固的基礎(chǔ),積厚薄發(fā)。
而寧長空一直以來都是這么做的。他不想成為一個邪修眼中的大肉包粽子,而是要做一頭讓人畏懼的人形利器。
寧長空抗拒著,阻攔住了大部分的靈力涌入。
“滾開!你們的死不是我造成的,滾出我的腦海!”寧長空唯一難以控制的便是那些生機和靈力提供者的怨念和憤怒。
筑基八階.....
寧長空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難以承受了,體內(nèi)的靈力就像被強行塞入的,如果不是身體強悍,只怕早就開裂了。
寧長空拋棄腦海中如滔天怒火的怨念,仔細的引導(dǎo)著體內(nèi)的靈力,讓多余的靈力進入靈海。
還沒有金丹的修士,會出現(xiàn)丹田,丹田內(nèi)的靈力多到磅礴的時候便成了靈海。
此時寧長空的靈海如同被煮沸的大海,或許說是臺風下的海,一道道巨浪在靈海此起彼伏。
而寧長空則承受這巨大的痛苦。
他這才明白,如果換了詹平之來,只怕不到十分鐘就得體爆而死,只剩下靈魂和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攪合。
也不知道會誕生出一個什么怪物出來。
“抓我的徒弟來獻祭,風凌云,你是覺得自己活得太久了嗎?”扶翼說道。
他用神識掃了一眼祭臺,上面的寧長空還在撐著,沒有崩潰的跡象。
“你胡說,我靈城沒有隨便亂抓過一人!你就是來搞破壞的,何必找什么借口!”風凌云剛剛步入天仙不久,如果真的和扶翼打,他肯定不是對方的對手。
對方步入天仙已經(jīng)十萬年了吧?
也不知道天武宗到底留下多少底子給他,不知道他是天仙多少階,他現(xiàn)在的修為還看不透對方的修為,這就說明他們的距離很大。
風凌云是絕對不敢輕易開啟大陣的。
“我知道你的目的,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離開靈城,我用三個靈城一樣大的城市交給你們天武宗!我只想復(fù)活我的兒子!”
“靈城是絕對不會開的,他們都是祭品!”
即使是天衍宗,也沒有多少個和靈城一樣大的城市。
這劃出三個靈城給天武宗,天衍宗已經(jīng)是大出血了。
“你兒子?魔尊是你兒子?呵呵?!狈鲆碜I笑道。
“那都是假風聲,我只是需要復(fù)活我兒子而已!”風凌云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他覺得看在三個巨大的城市的利益上,扶翼會答應(yīng)。
“轟??!”一道巨劍從上空落下。
開啟的護城大陣和獻祭大陣頓時出現(xiàn)玻璃一般的裂痕。
這里不是天武宗的地盤,扶翼一點都不在意城中人的死活。
見過太多生死,扶翼早就看淡了生死,這些人死后,只要靈魂沒有被吞噬,還能再次投胎,讓他們慢慢的在恐慌中死去,不如提前送走他們。
“你住手!五座城市!五座城市!”風凌云急了,陣法破碎,扶翼就能進入了,到時候他危險了。
他的兩具分身,一具還格外弱小,另外一具已經(jīng)在上次對付迦墨的時候隕落了。
上次是他利用了扶翼,鏟除了魔族新起的天魔,有了新的天魔他便沒有辦法更好的控制魔族,控制未來魔君了。
“放我徒弟出來!其他我不管!”
“你徒弟到底是誰?!”風凌云這才知道了扶翼不是找茬要好處,是他徒弟真在靈城啊。
風凌云頓時恨死了那群愚蠢的手下了,說了不要虜人來靈城,天衍宗置辦的大賽就能吸引很多修士過來了,沒有必要多此一舉。
“祭臺上的那個!”扶翼陰狠地說道,“他死,靈城全城陪葬,包括你和天衍宗!”
風凌云這才回頭朝著祭臺上看去,祭臺上那青年還在掙扎著。
竟然還沒有體爆?
按照原計劃,殺了詹平之的親人朋友后,憤怒的詹平之在陣法吸收生機和靈力的不久就會體爆,然后重新凝聚新的身體。
這小子竟然撐過去了這么久?
對方修為已經(jīng)到了筑基九階了?這是什么怪物?
在這樣的地情況下還能運轉(zhuǎn)靈力讓自己的靈力鞏固身體,為自己所用?
太不可思議了。
這人明明就是魔尊轉(zhuǎn)世,怎么回事扶翼的徒弟?
被挖的仙靈根,被天才地寶修補過的身體,那不可能是普通修士的弟子!
還真是扶翼的徒弟?!
風凌云踉蹌了幾步,難怪對方一身正氣!不就是扶翼這老不死的翻版嗎?
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錯漏?祭臺上的人絕對不會是魔尊轉(zhuǎn)世!
而一直在不遠處看著的魔族圣女,驚嘆寧長空的面對擊殺自己親朋好友的冷血,更是驚訝于對方在祭臺上支撐了這么久都沒有爆體而亡凝聚新的身體。
她瞪大眼睛看著這個奇跡。
人類中竟然還有這等修士,簡直可敬可佩!
魔族向來都是慕強者,是最原始的弱肉強食法則。
而且魔族是不死不滅的存在,即使肉身毀滅,他們還會以吞噬生靈的雜念欲望重新凝聚新的身體。
上空已經(jīng)出現(xiàn)變故,風凌云慫的縮在大陣內(nèi)不敢露頭去和扶翼對戰(zhàn)。
而扶翼說詹平之竟然是他的徒弟!
迦沾頓時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她要報仇,現(xiàn)在機會送到她手上,她一定要抓住。
她拿起一柄靈劍,走近寧長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