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轉(zhuǎn)身將要離去,瞳孔極速放大,一把巨劍橫切過來。
噗的一聲,她的頭顱飛向空中,飛遠的頭顱視線距離擊殺自己的人越來越遠,隱約看見了一名面色冰冷的青年擦了擦一把巨劍的劍刃,而后頭也不回離去。
“好快!好強!好。爽!”
美女露出嗜血笑容,隨后意識陷入無盡深淵。
解決對手后,祝覺向不正常人類研究中心走去,這里距離目的地已經(jīng)不遠。
忽然,一輛黑色轎車停在祝覺身邊,獸醫(yī)搖開車窗,笑道:“你好這位同事,您的順風車已經(jīng)到達?!?br/>
祝覺并沒有上車,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兩人,邊走邊道:“你們跟蹤我?”
“我們有理由跟蹤你?”獸醫(yī)聲音生硬,直接回懟祝覺。
“也不算跟蹤,只是想跟你認識認識?!?br/>
亞倫搶話解釋,他怕這位說話不過腦的豬隊友招惹祝覺,畢竟這位豬隊友什么毀三觀的事都能做的出來。
“畢竟,很快就要和貞子決戰(zhàn),如果能獲得你的友誼,也許能多一些活下去的希望也說不定?!?br/>
亞倫毫不掩飾的說出想法,就是想抱大腿。
他很聰明,知道隱藏反而會更加讓人不舒服,倒不如坦然一些。
但他只猜對一半,隱藏確實會降低祝覺印象分,但坦然也不一定能獲得好感。
“獲得我的友誼,和活下去的希望并不會產(chǎn)生關系。”
祝覺的回應也很冷漠,甚至有些不近人情。
在輪回空間混隨時可能死亡,摻雜太多私人感情活不久。
而且,和副本人物建立友誼,他腦子瓦特了。
副本中的一切,為完成任務服務,而完成任務的目的是變強。
亞倫毫不在意祝覺態(tài)度,聳了聳肩道:“沒關系,也許會有機會合作呢。”
祝覺不覺得雙方會有合作,因為這兩人似乎有點弱。
當然,超能者不能單純只看身體素質(zhì),也許擁有某種特殊能力。
祝覺搭了一段路,回到研究中心后,拒絕了獸醫(yī)和亞倫的邀請,祝覺對解刨學不感興趣。
祝覺直接回到房間,他打算好好睡一覺。
不過推開房門那一刻,房間內(nèi)坐著一名御姐。
御姐身穿薄紗裙,雙腿修長,皮膚白皙,體態(tài)…腹部鼓起。
這御姐挺著個大肚子,居然是懷孕了,這個場景讓祝覺想起…
看見祝覺進屋,御姐媚笑一聲道:“弟弟,回來了?”
這女人一開口,一股仿佛八十年陳年老尿的味道撲面而來。
這女人,s滴很。
“未經(jīng)允許闖入別人房間很不友好,還有,我們似乎并不認識?!?br/>
祝覺表情冷漠,那絲疲倦已經(jīng)被他很好掩飾下去。
御姐從床上站起走向祝覺,豐腴的身材讓她看起來有種別樣誘惑,如果是控制力差的男人,肯定會管不住自己…
“你好,我叫高野舞,超能一隊成員,以后我們將是一個小組的同伴?!?br/>
高野舞伸出白皙手臂,臉上帶著友好的微笑看著祝覺。
高野舞?
祝覺卻是心中微微一動,這個女人竟然是高野舞,難怪看著有些熟悉。
原著中的貞子,第一任生母是津子。
高野舞是貞子借腹懷胎的母親,勉強算是第二任母親,說白了就是貞子借用的一個軀殼,貞子根本沒拿她當做母親看待。
后來貞子借腹出生,高野舞就因難產(chǎn)而死了。
原著的高野舞就是個普通女人,沒想到在升級后的貞子世界變成了超能者。
如果這女人是高野舞,那么…祝覺看向那高高隆起的小腹:“幾個月了?”
什么一隊…同伴…這些話已經(jīng)被祝覺自動過濾,他只關心貞子什么時候出生。
這可是這個世界的大boss,此時竟然還在娘胎中沒出生,讓祝覺有些覺得可笑。
高野舞甩了甩瀑布般長發(fā),一股洗發(fā)水味道鉆進鼻孔。
“六個月。”
六個月這么大…比即將臨盆的還要大…
祝覺凝視高野舞腹部,他還能在這個世界停留六天,六天,距離小貞子出生還有六個月。
不過,以貞子的能力不一定非要十月懷胎,原著的貞子只需要七天時間,就可以從嬰兒長成19歲的貞子。
現(xiàn)在世界難度升級,貞子也許會提前降臨這個世界。
看著祝覺神情,高野舞摸了摸肚子笑道:“放心,不影響做一些事?!?br/>
祝覺沒有回應,這女人,真會撩。
“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說,懷孕并不影響我的行動,不會給其余隊員扯后腿的。”
“咱們的隊友都有哪位?”
祝覺這時才想起詢問這個問題。
提到隊友,高野舞眉宇閃過一絲幽怨道:“我們最強的一隊,不過除了美貌、智慧、實力并存的我外,還有一位獸醫(yī)以及一個解刨師,嗯…這兩位都不怎么正常,尤其是那個獸醫(yī),他是個bt,我很少與他們兩人一起行動?!?br/>
說著,高野舞看向祝覺,滿意笑道:“現(xiàn)在多了一個你,我覺得你還不錯,像個正常人,就是不知道你對未婚先育這件事的態(tài)度…”
祝覺沒去理會繼續(xù)放電的高野舞,想到了路上遇見的兩個超能者,應該就是高野舞口中的獸醫(yī)和解剖師了。
接下來,祝覺沒在詢問別的問題,直接下了逐客令,他現(xiàn)在很疲倦,只想睡覺。
“確定不用我留下來?我沒問題的。”
祝覺搖頭確定,他也沒問題,主要是怕貞子突然鉆出來,而且他糖糖正人君子……
高野舞笑了一聲,向門外走去。
“等等!”
“怎么,反悔了?”
高野舞停住腳步,回頭笑道,“晚了?!?br/>
“誰播的種?!?br/>
祝覺沒追問別人隱私的習慣,原著中沒對貞子第二任父親做描述,他也只是好奇心上來隨意一問,高野舞不愿意說,他也不會追問。
高野舞點燃一支煙,輕吸一口吞吐一陣煙霧,悠悠道:“說起來都是故事,改日徹夜長談?!?br/>
徹夜不一定長談,可能真的會改日。
高野舞已經(jīng)開門離開。
高野舞離開后,祝覺沒立刻睡去,而是在門窗等所有出口處,用黑暗中肉眼幾乎不可見的細銅絲設置一道障礙,上面一端掛上鈴鐺。
這是在攻略中學到的技巧,副本世界處處危機,敵人不止來自副本世界,也有輪回者,時刻需要防備。
這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
凌晨六點整,祝覺的房門被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