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桌上的食物被陸塵和二禿子一掃而空。
吃完自己的食物,陸塵起身,走向了前臺。
“結(jié)賬!”
“先生您好,一共是一千二百三十八?!鼻芭_收銀對著陸塵露出職業(yè)化的微笑。
陸塵點點頭,把自己的卡遞出,刷卡結(jié)賬之后,徑直的走出了咖啡館。在此期間,不曾看過王紫怡一眼。
館內(nèi),看著結(jié)完賬直接走出去,連看都沒再看自己一眼的陸塵,王紫怡一臉懵逼!
怎么可能?不是要搭訕自己嗎?為什么吃完直接結(jié)賬走了?說好的在自己面前裝逼引起自己的注意呢?說好的套路呢?
為什么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直接走了?
難道他沒聽懂自己的暗示?
懵逼過后,王紫怡心頭升氣一陣怒火,憑什么?他憑什么一個招呼不打就這么直接走了?
他眼里還有沒有自己了?
想到這里,王紫怡直接起身,想要追上去找陸塵質(zhì)問。
然而,還沒等她跑出門口,身后響起了前臺的聲音,“這位女士,您還沒結(jié)賬呢。”
正跑著的王紫怡腳下一頓,差點摔在地上。邂逅相遇的大美女,結(jié)賬時他竟然沒把自己的賬單給結(jié)了?
從隨身的LV包包中拿出拿出一沓上萬的現(xiàn)今扔到前臺,王紫怡一臉急切的說道,“趕緊的,我趕時間!”
前臺快速的結(jié)算了一下賬單,“一共一千一百三十六元?!?br/>
“錢在這,快點找錢!”看著陸塵即將消失在視線中的背影,王紫怡臉上有些焦急。
聞言,前臺把王紫怡扔下的那一沓現(xiàn)金拿過,從中抽出了十二張放到了驗鈔機上。
幾秒鐘后......
“對不起這位女士,您這錢,是假的!”前臺臉上掛著歉意的微笑,只是眼中卻是掩飾不住的鄙視與嘲諷。
“什么?怎么可能,這是我昨晚剛賺的!”王紫怡一臉的不可置信。
“對不起這位女士,驗鈔機不會騙人!”前臺語氣依然禮貌,卻透著一股冰冷。
看著前臺的表情,王紫怡相信了,自己的錢真是假的。
“臥槽!老娘昨晚被強.奸了!”哭喪著臉的王紫怡,在接受這個真相之后,一時間竟然忘了去追陸塵討要個說法。
門外,聽到王紫怡聲嘶力竭的吶喊,二禿子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陸塵腳下不聽,嘴角卻也沒忍住一陣抽搐。
早就看出了著女人不是省油的燈,從她故意找茬的原因就看得出這是一個拜金女。
為了不增加無謂的麻煩,陸塵才耐著性子跟王紫怡說了那番話。
一是點明對方故作高雅,其實不過是在裝模作樣的瞎矯情;二嘛,自然是幾句話穩(wěn)住對方,讓對方不在那么多事。
否則,一頓飯下來,陸塵都猜不出對方會有多少種借口給自己添堵。語氣被動的等著麻煩一次次降臨,不如主動出擊,先發(fā)制人,用幾句話的時間,換來一頓飯的安靜。
沒錯,陸塵之所以會搭理王紫怡,就是因為這女人事太多了,沒事找事的讓陸塵嫌煩,所以用幾句話穩(wěn)住她。
至于什么《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至于什么更深入的討論。抱歉,他真沒這想法。
就王紫怡這樣的,在別人看來可能還算長得不錯,但在陸塵眼中,頂多也就打八十分而已。
而且,這種自己都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發(fā)生過關(guān)系的女人,他陸塵真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
說起來,不說蘇文卿,不提牧云笙,雪之夏更是不需要比較。單只是他家表妹那幾個室友,哪一個拉出來也完爆這個王紫怡。
雖然樣貌相差仿佛,但無論形象氣質(zhì)哪個方面,也都不是這么一個拜金到不擇手段的女人能比的。
沒有理會身后的鬧劇,陸塵邁著悠哉的步子離開了咖啡館。
接下來,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要做,想到有些天沒見自己表妹了,如今自己沒事,妹子來這里上學(xué)一年了,自己還沒去學(xué)??催^。
陸塵腳下調(diào)轉(zhuǎn)方向,直接向著林菀菀的學(xué)校走去。
路上,陸塵早已問清了林菀菀正在上課,一時半會出不來。
陸塵沒什么事情,就準(zhǔn)備找個地方等上一會。
走進了最近的一座教學(xué)樓,看到一間即將開課的教室。
畢業(yè)有段時間了,他都有些忘了曾經(jīng)上課時的感覺。如今沒什么事情,又要等人,不如旁聽一節(jié)課找找曾經(jīng)的感覺。
這么想著,陸塵隨著人群走進了這間教室。
不是人家的學(xué)生,本身就是來旁聽的,陸塵自然不會坐在前排。
因此,一進教室陸塵直接向著后排走去。
大學(xué)的課堂,學(xué)習(xí)的基本靠前坐,不學(xué)習(xí)的基本往后坐。因此,在陸塵進來時,后面也只剩下了四五個個位置了。
看準(zhǔn)中間一個三個座位連在一起的座位,這排座位除了中間坐著一個人以外,兩邊都沒有人。
走到一邊的位置,陸塵就準(zhǔn)備坐下。
“同學(xué),這里有人了!”還沒等陸塵坐下,一個聲音在陸塵耳邊響起。
聞言,陸塵低頭看去,見說話的正是坐在中間的那個男學(xué)生。此時,男學(xué)生嘴角微微勾起,正帶著一絲欠扁的笑意看著自己。
聞言,陸塵點了點頭。他也上過大學(xué),占座這種事情自然常見。
甚至在他上學(xué)時,隔壁班有個妹子,是個座霸。
那個妹子在每門課的教室中,都有著專門的座位。
每個位子都被她貼了一張紙條,示意自己長期占用這個位子,無論她去或者不去,這個位子都被她霸占。
只要她去了,有人坐在坐在她占得位置上,無論是誰,她分分鐘哭給你看。
這種現(xiàn)象,直到陸塵同班一個女生在某堂課時坐在了她占的位子。本身還是因為去晚了,沒有幾個空位子,陸塵的同班妹子才坐到了那個貼著紙條卻沒有人坐的位置上。
誰知道那個占座的妹子來了之后看到自己長期的專座竟然被人占了,登時就哭著伸出九陰白骨爪對著陸塵同班的妹子臉上抓去。
而陸塵的同班妹子也不是個好欺負的,見到對方一言不和就動手,抬腿就是一腳。按住那個占座的妹子就是一頓撕衣服、揪頭發(fā)外加九陰白骨爪。
事情的后續(xù)發(fā)展就是......從那以后,那個占座的妹子,再也沒有長期霸占過某個座位。
實際上,對于占座這種事情,陸塵本身是不喜的。
你人不來,甚至都不一定來上課,卻用一張紙條占住位子,讓前來上課的同學(xué)沒有地方坐。這種事情是很沒有道理的。
學(xué)校的公共教室,本身就是所有人的,誰想坐哪都可以,本身就是先來后到。
你人沒來,卻一張紙條長期霸占一個地方,這種行為本身就沒有什么依據(jù)。
當(dāng)然,雖然心中不喜,但陸塵并沒有多說什么畢竟這里不是他的學(xué)校。他只是懷念當(dāng)初上課時的感覺,前來旁聽一節(jié)課,順便等表妹下課罷了。
見到男學(xué)生說自己坐的位置有人了,陸塵起身向著這個男生另一邊的位置走去。
誰知,他剛準(zhǔn)備坐下,那個男生的聲音再次響起,“同學(xué),這個位子也有人了?!?br/>
看著眼前臉色不好的陌生男生,劉志偉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從這個男生一進來,他就注意到了這個男生。
引起他注意的,不是因為對方那張臉。而是從他一進來,整個教室的女聲都或光明正大,或偷偷摸摸的多看了他幾眼。
對此,嫉妒心作祟之下,劉志偉決定整一下這個男生,讓他在所有女聲面前丟臉。
其實這兩個座位本身都是沒人的,但他非要說成有人,就是要故意讓對方難堪。
至于對方會不會翻臉,作為學(xué)校散打社的副社長,他會怕了一個小白臉?不翻臉還好,翻臉的話,他絕對要打的這個小白臉滿地找牙,在所有女聲面前丟盡臉。
看著這個兩次告訴自己座位上有人了的男生,陸塵微微皺起了眉頭。
想了想,看了眼一邊靠窗的位置有兩個空座,那上面除了貼著一張紙條外沒有任何東西。想了想,陸塵徑直走了過去。
只是,走向那個座位的陸塵,沒有看到身后劉志偉的臉色有多精彩。
兩步走到靠窗的位置前,陸塵放下座椅,一屁股坐了上去。
坐下之后,陸塵才有興趣看了看桌上貼的紙條,上面用娟秀的小字寫著一個名字,一個女生的名字——云青霓!
“青冥浩蕩不見底,日月照耀金銀臺。霓為衣兮風(fēng)為馬,云之君兮紛紛而來下。很動聽,很有韻味的名字,有意思!”
看著紙條上的名字,陸塵口中低聲的念叨了一句。
隨后,抬起手,輕輕的揭下那張貼在桌上的紙條。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把紙條對折。
輕折幾下之后,紙條在陸塵手中成了一只紙飛機。
打開窗,陸塵對著紙飛機輕輕吹了一口氣。
風(fēng)過,紙飛機翩翩而起,從窗子打開的縫隙中飛出,不知飄往何處。
做完這一切,陸塵輕輕的拍了拍手。
只是,他卻沒注意到,他所做的一切,全被一名清冷漂亮的女生看在眼中。
而此時,對方看著一副氣定神閑樣子的陸塵,臉上一陣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