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會躲,不敢跟我硬碰硬,算什么好漢?”壯漢咬牙切齒的瞪著孫驕。
“哈哈……”孫驕嗤笑連連,“虧你還有臉說好漢二字,剛開始若非我反映的快,就被你捉住了,你的意思是,你抓住了我,還會放過我?”
“你……”壯漢面紅耳赤,如果他捉住孫驕肯定會去領(lǐng)賞,怎么可能放過他?
一時間竟被孫驕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現(xiàn)在隨時都能殺掉你,你要認清自己的處境,下面我來問你,回答的好,說不定我會當一次好漢放你一馬?!?br/>
“你殺了我吧,你問什么我都不知道?!眽褲h閉上眼,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
“這可是你說的?!睂O驕瞇瞇眼。
“對!”
“那我就看看你能堅持多久?!闭f著孫驕已經(jīng)閃身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抬起手指快速在他身上拍點了幾下。
壯漢渾身一震,當即便倒在地上來回打滾,手更是不停的往身上抓,很快臉上,身上就被他自己抓出了好幾道血痕。
“癢……哈哈,好癢,小子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哈哈……”
“如果你不說,我會慢慢的看著你自己把你自己抓死。”孫驕蹲站在他的面前陰惻惻的笑著。
沒過一會兒,那種奇癢就折磨的壯漢幾乎崩潰。
“小兄弟,你問吧,我時候,我說還不成嗎?”
孫驕心頭一喜,板著臉道:“那我問你,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壯漢想都沒想便道:“這里是清風派宗主付青山開鑿的地穴?!?br/>
“他開鑿這樣的一處地穴作甚?”孫驕微微皺起了眉頭。
“我怎么知道宗主的想法,兄弟快點給我解開吧,太癢了?!闭f話的時候,壯漢又再臉上抓出了一道血痕。
“既然你不知道,那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孫驕死死的望著對方。
“兄弟,我也是被付青山抓來的,從被他抓來就被安排在了這里,幫他看守地穴,我哪里敢問??!”
“就你這點能耐,他會讓你守衛(wèi)地穴?付青山的腦袋被驢踢了嗎?”
這種說辭怎么能令孫驕信服?
“兄弟,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自從你來到這里以后力量就消失了嗎?這處地穴十分怪異,不管多么強大的修真者,只要來了這里,就會變成普通人,以我的本事,沒了力量的修真者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看,我也沒想到你這么厲害,竟然能夠打敗我……”
聞言,孫驕不由一愣,是啊,怎么把這件事給忘了。
難怪自己感覺力量消失了,原來付青山在這里布置了某種陣法。
修真者很強大沒錯,他們之所以強大,是因為他們懂得運用天地之力。
無法運用強大到足以毀天滅地的天地之力,就跟普通人沒什么兩樣。而且修真者只想著如何增強自身修為,對武技根本沒多少研究。
一個沒有了力量的修真者到了這里,自然打不過這個天生神力的家伙。
可惜,他遇上了孫驕這個異類。
在孫驕的逼問下,壯漢總算說了實話,原來這做大陣叫封魔陣,哪怕是凝神期老怪進來也會被封印,當然了,只要從這出去封印自然就會解除。
孫驕仗著自己當過兵,學過武,加上壯漢輕敵,否則還真不一定就是人家的對手。
孫驕板著臉追問道:“此處就你一個人守衛(wèi)?這么大的地方,你一個人守的過來嗎?”
“當然守不過來,跟我一樣的人,光我知道的就有三十多個。”
“三十多個?”孫驕嚇了一跳,“你在這些人當中的實力算墊底?還是算排前的?”
“我也的不好說,不過肯定算排前的吧?但我不敢說我就是最厲害的那個?!?br/>
“那就是說有比你還厲害的?”孫驕心頭一跳。
拿下這個壯漢就已經(jīng)很吃力了,如果還有比他更厲害的,那么自己的處境相當危險。
“那是自然?!眽褲h點點頭。
“那我再問你,你又是如何知道我在這里的?”
“付青山給我們一人發(fā)了一面鏡子,只要轄區(qū)內(nèi)出現(xiàn)生命體征,我們就會第一時間知道,付青山下了死命令讓我們捉拿你,并且還要活口,誰捉住你,誰就能獲得自由,我想離開這里,所以必須抓到你,可惜我不是你的對手?!眽褲h急急的說道:“我知道的全告訴你了,現(xiàn)在能不能幫我止癢了?”
“付青山這條老狗,對我咬著不放,肯定是為了那個東西?!睂O驕嘆了口氣,他獲得了昊天鏡,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是付青山舍不得殺自己,壞處是自己沒辦法悄悄的逃跑,因為付青山根本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其余人呢?知道他們在哪里嗎?”孫驕又問。
“不清楚,我的鏡子上只顯示出了一個生命體征,他們應該掉到別處去了?!?br/>
“你確定?”孫驕的聲音再次冷冽起來。
壯漢簡直要死的心都有了,趕忙道:“兄弟,我真不知道,掉腦袋的事我都跟你說了,我怎么可能對你隱瞞其他事情?”
孫驕仔細想了想,好像很有道理。
“那你能不能聯(lián)系其他同伙?”他眼前突然一亮,問道。
“可以……不過我太癢了,你先幫我止癢,你放心,我絕對不會?;ㄕ?。”
“這……”孫驕猶豫了一下,點點頭,“那好吧,你要是敢?;ㄕ校献訒酶傲拥姆绞秸勰ツ恪!?br/>
“放心吧,我不會?;ㄕ?,我怎么敢啊?”
“諒你也不敢?!睂O驕哼了哼,解開了他身上的癢穴,“快點聯(lián)系?!?br/>
壯漢長長的舒了口氣,強忍著那撕心裂肺的疼,從懷里摸索了半天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了一面小鏡子。
“我是五號,四號你那邊什么情況?”
“我這邊一個人都沒抓到?!蹦切$R子就像是對講機一樣,很快便傳來一個很頹廢的聲音。
“這樣啊……那你繼續(xù)找,加油,咱們肯定能出去。”
“是三號嗎?我是五號啊,你那邊抓到人了嗎?”
……
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沒有名字,而是從一開始,按照區(qū)域分別編號。
孫驕在旁死死的盯著壯漢,一旦他?;ㄕ?,立刻就會搶走他手中的鏡子。
鄉(xiāng)村小神醫(y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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