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杰虛心請教道:“賀老師,那個,你能不能告訴我白菲菲喜歡什么樣的男人?你是她高中時期的班長,一定知道了。-叔哈哈-”
賀東點點頭,“這個當(dāng)然,其實白菲菲這個人很簡單,你看她今天的那個發(fā)型,是不是像一個未出閣的公主?”
袁杰稍稍回憶,用力的點點頭,“是,很像?!?br/>
“她喜歡那種發(fā)型,說明她骨子里有一個公主夢,她渴望自己像個公主,你說公主喜歡什么樣的人呢?一些凡夫俗子能入公主的法眼嗎?”賀東問。
袁杰搖搖頭,稍稍有些自卑,“賀老師,你說我算是凡夫俗子不?”
賀東道:“你當(dāng)然不是?!辈坏仍芨吲d,賀東接著道:“但,也強不到哪去,公主喜歡的是能夠保護(hù)她的大將軍或者是溫文爾雅氣質(zhì)不凡的王子,大將軍就算了,你這小體格忒弱,你可以成為溫文爾雅的王子!”
袁杰不由得,腰桿‘挺’直了,“有的時候,我也有過王子夢?!?br/>
“嗯,那就對了,你要當(dāng)一個高傲的王子,尤其是在白菲菲面前,你不能低聲下氣,你見過那個王子在公主面前扮演的像條狗一樣?”
袁杰的臉黑著,“賀老師,我剛才不像狗吧?”
賀東擺手,“當(dāng)然不像?!毙睦锛恿艘痪?,本來就是?!拔沂谴騻€比方,你要有自己的個‘性’,脾氣!懂嗎?”
“嗯?!痹苤刂氐狞c頭。
賀東道:“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在很多‘女’人面前,你越是冷酷,這些‘女’人越是往你身上撲?。俊?br/>
那些個嫩模都主動過來脫‘褲’衩子的,有的甚至是?!T’過來取‘精’,為的就是偷偷懷孕,然后嫁入豪‘門’,袁杰根本不在乎這些人,“沒錯,尤其是一些‘女’人,很討厭的。”
賀東道:“白菲菲也是‘女’人,她也會對冷酷的男人好奇,杰少,你要記住,你是個冷酷高傲的王子!ok?”
“好?!痹艿馈?br/>
“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回去將我剛才說的好好揣摩一下。”
“?。课摇@就走了?”袁杰很是疑‘惑’。
賀東摟著他肩膀道:“你今天在白菲菲身邊留下的印象已經(jīng)很差了,在糾纏下去,她肯定會言辭的拒絕你,到時候你真的就沒戲了,時間還有很多,白菲菲還年輕,三五年內(nèi)絕對不會結(jié)婚,你小子有的是機(jī)會,這可是一場拉鋸戰(zhàn)?。 ?br/>
“聽上去,好像蠻有困難的,賀老師,我起初以為你不是什么好人,除了打打殺殺之外,別的你不懂!沒想到,在戀愛理論上,你的知識很淵博呀?!?br/>
“不用拍我馬屁,你走吧。記住我的話,千萬不要在這里逗留,不然會給她留下很惡心的印象,下一次我們還有機(jī)會?!辟R東拍拍他肩膀。
袁杰盡管不想走,還是采取了賀東的決策,帶著四個保鏢離開了后場,去前面舞臺去了,他要像賀東說的那樣,做一個高傲冷酷的王子,腦海中不斷的自我催眠:“我是王子,我是冷酷,我是王子……”
前面大廳坐了七七八八的人,一些個嫩模也找到了合適的男人坐在身邊,袁杰冷冷的坐下后,有幾個嫩模走了過來,杰少高傲一笑,不屑一顧,這幫嫩模臉皮早就練出來了,你也是不理會她,她越在你身邊逗留,擺‘弄’身姿,故意‘走’光或者暗示給你,總之,想盡一切辦法勾引你。
袁杰心中對賀東的話很是敬佩,沒想到真被他說準(zhǔn)了,越是冷傲,這幫‘女’人越是糾纏自己,這種感覺還不錯。
后場休息室,賀東推‘門’進(jìn)來,坐下后咕嘟咕嘟大口喝水。
小崔道:“你怎么把他忽悠走的?”
所有人都看著賀東,賀東一笑,并沒有說話,兜里揣著幾萬支票,暗自高興。
……
準(zhǔn)備已久的慈善拍賣夜終于開始了,魯州市金牌節(jié)目主持人董娜上臺親自主持,她穿著一襲喜慶的紅‘色’拖地長裙,雪白的脖頸,令人口涎‘欲’滴的‘胸’口,衣服很緊,勒出優(yōu)美的弧線,她面帶笑容,盡管有了孩子,依舊是不少魯州富商們心中的尤物。
重量級來賓也到齊了,包括市委王書記,帶著他的a計劃隊伍,這個a計劃實際上是王勝是‘私’人管理團(tuán)隊,和袁強龍的智囊團(tuán)一個樣,只是比袁強龍的智囊團(tuán)高級不少。
王書記帶著眼鏡,很和藹,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他穿著一身休閑裝,藍(lán)‘色’水洗布牛仔‘褲’,棕‘色’小皮鞋,白‘色’的襯衣外面套著一件很時髦的北歐薄‘毛’衣,手表、戒指一個沒有,整個人卻散發(fā)出一股強烈的男人味道,那股似乎與生俱來的官威散‘露’出來,有不少人并不認(rèn)識王書記,包括哪些個嫩模,她們不關(guān)注政局,心里也知道,被一個大官包養(yǎng)的概率比一個有錢老板包養(yǎng)的概率小的太多了。
但不少的老總都認(rèn)識王書記,親切的過來打招呼,有些人可以靠近,這些人都在王書記的‘花’名冊中,有些人進(jìn)不來,高大的中南海保鏢絕對不允許出現(xiàn)任何偏差。
袁強龍帶著石豹、沈佳麗以及其他智囊團(tuán)的人興沖沖的來到王書記的桌位,兩只手早早就伸了出去,和王書記輕輕一握,“王書記啊,我盼星星盼月亮,終于把您給盼來了?!?br/>
王書記一笑,“袁總這話說的,我初來魯州,對情況不了解,不知道袁總還是位慈善家!”
“那里那里,和王書記比起來,我是小巫見大巫了?!痹瑥婟堈f,他說的不是瞎話,王勝每到一個地方,都會拿出一部分錢,去做慈善,他總會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需要幫助的窮苦大眾身邊,這些錢實際上都是本地企業(yè)的捐贈。
“王書記,您今天過來,能不能上臺致個開幕詞?”
王勝還未沒說話,身邊的一個人道:“今天王書記過來是參加活動,不是政事!得區(qū)分開,大家都知道王書記來了,就會不自然,王書記希望看到真實的一面?!?br/>
“那是那是?!痹瑥婟埖溃骸巴鯐洠巧?,這里人多眼雜的,我后面有?!T’的包廂,大落地窗能夠看見下面的情況,要不過去?”
王書記點點頭,“也好?!闭玖似饋恚砗蟾N身的中南海保鏢,帶著a計劃跟著袁強龍離開了,一直來到后面高出幾米的包廂中,里面的設(shè)施相當(dāng)豪華,太空座椅正對著玻璃窗,能夠看見下面的所有一切,旁邊還有個鑲進(jìn)墻壁中的電視機(jī),現(xiàn)場直播下面的畫面,沙發(fā)上放著一枚望遠(yuǎn)鏡,也是借助觀看的工具。
袁強龍和王書記分別坐在兩個太空椅上,袁強龍位置稍微靠后,雙方智囊團(tuán)也分別坐下或者站著,保鏢留在外面,袁強龍朝沈佳麗點點頭。
沈佳麗出去了,用對講機(jī)告訴下面可以開始了。
下面有?!T’的導(dǎo)演和主持人,節(jié)目早就排練了幾十遍,各種應(yīng)急預(yù)案都有,大家也不緊張。
知‘性’美‘女’董娜在舞臺上開始了支持,先是贊美了一番自從王書記上任以來的種種政績,治安好了很多,經(jīng)濟(jì)開始復(fù)蘇,多處公民的幸福指數(shù)上升,連續(xù)關(guān)閉了多家污染企業(yè),十八家食品廠被整頓,發(fā)現(xiàn)使用地溝油或者蘇丹紅的工廠一律關(guān)閉!大家都感謝王書記,懷著一顆感恩的心來回饋社會。
接著是贊美強龍集團(tuán)這次慈善拍賣派對的組織,然后先播放了一段魯州本地一些貧困的地方,其中就有在陸圈拍攝的,副鄉(xiāng)長王‘春’江還‘露’了把臉,畫面上他正在和農(nóng)民忙碌著收‘玉’米,地點是小王莊,這里的房子都破舊的不成樣子了,老農(nóng)民皺紋如刀刻一樣,對著鏡頭憨厚又傻傻的微笑。
“像這樣的貧困地區(qū),我們魯州還有不少,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伸伸手,幫幫他們?讓他們能夠住進(jìn)好一點的房子,孩子能上得起學(xué),老人能夠看得起病呢……”董娜煽情的說著,旁邊還播放著一些催人淚下的音樂。
大廳最后面,賀東‘抽’著煙看著畫面,不由的笑了,‘春’江‘挺’有能力,這種宣傳手段都用上了。
半個多小時的片段播放完了,一些心軟的‘女’人都開始抹眼淚,那些個嫩模也跟著哭哭啼啼,說他們好可憐啊,我要給他們捐款,最少捐五十。
好了,第一件拍品上來了,這是一件康熙年間的青‘花’瓷,低價是三十萬。
價格剛剛出來,就有人舉牌,每次舉牌是加五萬。
這里有托,也有捧場的,最后以八十萬成‘交’!接著是一副王正符的字畫,起價十萬,最后三十萬成‘交’。
一系列的拍品陸陸續(xù)續(xù)展了出來,今晚的拍王是一件唐朝鎏金釋迦牟尼佛,竟然拍到了五百萬,上半場結(jié)束,表演開始了,先是魯州一所小學(xué)小學(xué)生的合唱團(tuán),上來之后又唱又跳,很是熱鬧。
下面的嘉賓們也沒人觀看,開始了吃飯,今晚的伙食一流,白金級五星酒店的廚師肯定差不了,有的人拿手機(jī)拍照,張楠通知了白菲菲的粉絲團(tuán)也來了,只是沒坐,在后面舉著白菲菲的海報大叫。
包廂內(nèi),袁強龍恭恭敬敬的道:“王書記,接下來有幾件物件不錯,都是一些朋友送過來拍的,有漢代的一個‘玉’石,男‘性’之根,很是‘逼’真?!?br/>
“嗯。”王書記點點頭,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
袁強龍將沈佳麗叫了過來,小聲道:“那個漢代的人體‘玉’石,拍下來,送給王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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