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繼續(xù)說:“據(jù)我們感應(yīng),魔雷珠出現(xiàn)在羅寧帝國的西南部地區(qū),而且也就出現(xiàn)了一瞬間,大概就五秒鐘吧。情況就是這些了。”
“有什么想法說說看吧,阿四,坐?!眲o痕說。
當(dāng)李四坐下后一位兩鬢微白的老者說:“以我之見這奪珠之事還得從長計議,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雷宗沒落,但還是不能小覷的。更何況我派已經(jīng)禁不起折騰了,如果奪珠之事失敗了,那么我們就再無翻身之地了。”
“我同意,張老說的有道理。我派現(xiàn)已今非昔比,先不說雷宗的實力怎樣。就拿魔殿來說吧,據(jù)可靠情報,魔王已處在中通天境十余載,自身實力更是深不可測。更有內(nèi)線傳出,只要魔王得到魔雷珠就能突破瓶頸,甚至可以和那位抗衡。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魔王必定會傾盡全力,而全力之下的魔殿又豈是我們可以阻擋的?”那兩鬢微白的老者說完后又一老者說。
全場沉默了,靜悄悄的可怕,就連劍無痕都閉上了眼睛。
其實他也知道搶奪魔雷珠這事很難,但卻沒辦法。畢竟這是唯一的機會,唯一可以讓軒轅一族復(fù)壁的機會。所以,他們才召開了這個會議。
“各位長老,我到有個辦法?!本驮趧o痕準備宣布散會時,李四站起來說。
“說?!眲o痕睜開眼睛道。
“我認為我們可以依靠那人的力量達成我們的目的。不過這還得靠宗主?!崩钏恼f,說著看向劍無痕,似是詢問。
“說吧,只要能拿到那珠子,讓我軒靈帝國重現(xiàn),什么事老夫都能做?!眲o痕說。
岑家大院。
“爹,為什么我們要搬走???”岑溪非常的郁悶,今天一大早起來就被岑武陽抓去罵了一頓,還聽說要全家遷移。
“還不是你干的好事。別啰嗦了,要不幫忙,要不涼快去?!贬潢枦]好氣的說。
“哼!”岑溪冷哼一聲便走了。
來到那棵樹下,盤膝坐在石頭上。回想起昨天的一幕幕,聽聲音,開密室,抓珠子。岑溪發(fā)現(xiàn)昨天的記憶只有抓住珠子前的,而后面的則一片空白,即使再努力的回想也沒用??戳丝从沂郑南?該不會碰到鬼了吧?
想著想著岑溪便睡了過去。畢竟昨天折騰了一夜,且一大早就被叫醒,還是個孩子的他自然而然的就睡著了。這一次岑溪睡的很熟,嘴角還掛著笑。
不知過了多久,岑溪醒了??戳丝刺炜眨c早晨略有不同,天陰沉沉的可怕,烏云把太陽壓著,好似一場大雨即將來臨。一股涼風(fēng)襲來,岑溪激靈靈地打了個寒暄。抓了抓衣服,往回走去。
而他所不知的是一場災(zāi)難即將來臨。
“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你知不知道全家人都在等你?你唉~”岑武陽看著岑溪語塞道?!搬S,你去組織一下。按原來的路線走,天黑了出發(fā)?!?br/>
“是?!贬S應(yīng)了一聲,便走了。
“去找你娘乖乖跟著,再敢亂跑看我不打死你。”岑武陽轉(zhuǎn)向岑溪說。
天黑了下來,漆黑的夜空滴著毛毛細雨。絲絲細雨零星地飄著,似乎是在醞釀,醞釀著一場暴風(fēng)雨。
“再問最后一次,還有人要留下嗎?”岑豐對著面前的幾百號人高聲叫道?!叭绻麤]有就走了,阿明、阿剛你各帶一隊,按計劃好的路線走?!弊詈笠痪湓捠菍χ磉叺膬擅凶诱f的。
“這一大家子人是要去哪???”就在岑豐吩咐完后,一個毫無征兆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空靈而沒有任何感情。
岑溪被嚇了一跳,緊緊的抱著徐佳。而人群也有些騷動起來。聽到這個聲音的岑武陽臉色一變,心中暗叫不好,該來的還是來了。其他人聽不出這聲音,但他卻聽得出來。
“梵林海?!贬潢柲樕氐恼f。
“哈哈哈,原來岑兄還記得我梵某啊。”空靈的聲音響起,而一道身影也緩緩地現(xiàn)出?!敖鼇砜珊冒??梵某我可是想你的很啊,日日夜夜都想,想著怎樣殺死你。”來人正是梵林海,身穿一身血黑色長袍,站在岑武陽的面前臉色猙獰的說。
隨著他出現(xiàn)的還有上百人,他們身穿黑色衣袍,頭帶鬼面具,剛一出現(xiàn)就把岑武陽他們團團圍住。
“恐怕你做不到啊,魔王。”這聲音不是岑武陽的,隨聲而來的是劍無痕。劍無痕一身白衣長袍,長劍握于手中,一行數(shù)十人緩緩地走來。
“嗯?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一群垃圾啊?!辫罅趾^D(zhuǎn)過身去,先是一楞,隨即看著前來的劍無痕不屑的說。
“怎么?你們也想?yún)⒁槐。坷鴤??!?br/>
“你說什么?”劍無痕旁邊的一人不干,說。
“閉嘴!”劍無痕怒斥道,轉(zhuǎn)而向梵林海說:“不錯,我們的確是垃圾,不過要是普朗尼尊上駕到呢?”
李四的辦法很簡單,就是讓劍無痕去和卡零亞帝國合作,讓卡零亞帝國幫忙拿到魔雷珠,并讓軒靈帝國復(fù)璧。而作為報酬則是軒靈帝國的半壁江山??銇喌蹏膰踝匀缓芨吲d,那什么魔雷珠對他來說沒什么用,但那半壁江山可就不同了。自然的就派了普朗尼而來,才有了這接下來的一幕。
“普朗尼?哦~你說的是那個老不死的?。克辫罅趾5脑掃€沒說完就聽到一個充滿威脅的聲音響起。
“他怎么樣?。俊?br/>
一聽這聲音,梵林海的臉色就變得極為難看。以他的實力自然是不會懼怕什么的,但聽到這聲音還是忍不住的戰(zhàn)栗。而岑武陽呢?如果在梵林海出現(xiàn)時只是臉色微變,那么聽到這聲音后便是面如死灰了。
徐佳來到岑武陽身邊小聲的問:“岑哥,怎么辦?”
“唉~”岑武陽嘆了口氣說:“十幾年了啊,該來的還是要來。待會兒你帶著阿溪和岑豐突圍,不要管我,我會掩護你們的。真沒想到這老家伙也來了?!?br/>
“不行,我”
“聽話,阿溪還小,不能沒你。”徐佳還想說些什么但卻被岑武陽打斷,看著岑武陽堅定的眼神,徐佳最終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向岑豐走去。
來到岑豐身邊,徐佳說:“岑豐,阿溪以后就拜托你了。等下我和岑哥會掩護你們突圍,我不能離開你岑哥?!毙旒颜f完就轉(zhuǎn)而蹲下向岑溪說:“以后跟著你豐叔不許胡鬧,娘不在身邊要聽話,懂嗎?”看著不停抽泣的岑溪,徐佳重重的親了一口便走回岑武陽身邊…;
一到身影緩慢現(xiàn)出。壯碩的身形,一張英俊的面龐。和劍無痕一樣,細膩的肌膚如同女人一般,唯一不同的就屬那頭黑發(fā)了。而如果你真以為他是一名青年男子那就錯了,恰相反,這位的年齡少說也有上百歲了。用梵林海的話來說那就是“老不死的”。而這“老不死”卻是心狠手辣,卑鄙無恥。普朗尼站在那里,印著金邊的藍衣長袍無風(fēng)自動。一層無形的威壓向四周擴散開來,他這威壓卻不是指定向著梵林海的,而是自由式的,并且是全力釋放的。
感受最深的就要屬劍無痕了,此時的他就在普朗尼后方不到四米處,臉色一驚,急忙凝聚靈力護住周身。而他身后的人呢?除了個別實力不弱的還能站著以外,其他則都單膝跪地,更有不濟的胯下早已濕了。梵林海和岑武陽這邊也大都相同。
場面變得怪異了,上千號人大多都單膝跪地,就像下位者對上位者的頂禮膜拜。而這時,普朗尼開口了:“你們可以走了?!?br/>
說完威壓一收,一切都恢復(fù)正常,倒地的人也粉粉起來。
平淡而毫無感情的聲音傳到梵林海耳中,他知道今日之行必然得空手而歸了,但他實在不甘啊:“普朗尼,我魔殿與帝國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不知今日是為何”
“并無原因,只是近來技癢。如果你想奉陪,那也行?!边€沒等梵林海說完普朗尼就道。頓了頓說:“可以走了嗎?”
梵林海陰沉著臉,半天才擠出一字來:“走?!甭曇袈湎卤氵h遁而去,魔殿所屬自然也跟著走了。
而隨著魔殿的離去,萬劍仙宗之前埋伏的人也終于出來了。
他們一樣的把岑武陽一群人又一次圍住。
劍無痕來到普朗尼身邊恭敬的問:“前輩,您看?”
“你去說吧?!逼绽誓岬?。
“是。”劍無痕應(yīng)了一聲,便向岑武陽走去?!搬潢?,我們兩族歷來井水不犯河水,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只要你把魔雷珠給我,我們現(xiàn)在就走?!?br/>
“魔雷珠早在百年前就已不見了,現(xiàn)在你叫我去哪里找給你?”岑武陽道。
“既然如此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眲o痕說。說著大手一揮,喊道:“殺!”
隨著他的一聲“殺”,天空中醞釀著的大雨也終于落了下來。雷聲滾滾,天空仿佛一下子就掉了好幾十丈。
啊啊啊!
那些圍著岑武陽他們的人也都紛紛叫喊著沖了上去。而劍無痕自己則向岑武陽跑去,速度不算極致,但也不慢。一閃身便來岑武陽身前約四米處。右手一翻,那閃著寒光的利劍便向岑武陽絞去。利劍劃過空氣發(fā)出呼呼的聲響,一眨眼就來到岑武陽跟前。然而,看似鋒利無比的利劍卻在岑武陽額頭前一厘米處停住了。
只見岑武陽周身紫色雷光環(huán)繞,無數(shù)電蛇在不斷的游走,就連那暴雨打也瞬間蒸騰。過也不見他有什么動作,那利劍便猛的倒了回去,直指劍無痕。
劍無痕向后退去,反手一握,心中暗嘆:這家伙的意念怎么那么強?雖說不解,但動作卻沒有停。趁著后退的時間,他凝聚靈力,握著的利劍青光大放,點點寒芒匯聚于劍刃。腳下一動,又一次向著岑武陽沖去。
而岑武陽則像是蓄力完成,魁梧的身體變得大了一些,身上的衣袍也變得緊實了。一拳轟出,環(huán)繞著的雷光猛的朝劍無痕飛去,并且逐漸變得凝實,成為一條紫蛇。
劍芒和雷光相接,雖說很耀眼,但卻僅僅維持了一瞬間。
“轟”爆炸響起,劍無痕爆退,足足幾十米后才穩(wěn)住身形,右手劇烈的顫抖。而岑武陽呢?只是后退了十余步。
徐佳上前扶住了岑武陽問道:“岑哥,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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