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小易怎么樣了?”
將近晚上十一點,等簡伊睡著后,許庭睿才打電話,問唐秋晚小易的情況。
“小易沒事了,你們就安心吧,醫(yī)生說再觀察一晚情況,要是明天上午沒什么異常反應的話,就可以出院回家養(yǎng)著了?!笔謾C那頭,唐秋晚和保姆一直守在醫(yī)院里,寸步不離,看著病床上睡得安穩(wěn)的小易,唐秋晚又道,“庭睿呀,這件事情,雖然你想不讓你爸插手,但我還是跟你爸說了,你爸的意思,他可以先不管小易中毒的事情,但必須得讓小易轉到軍區(qū)幼兒園,這樣一來,小易安全了,我們接送小易,也方便多了?!?br/>
許首長不在深南市,去了京城開會,要是在的話,事情肯定就不會這么簡單了。
許庭睿淡淡頷首,低聲道,“好,這件事情,我再跟簡伊商量。”
“伊伊沒事吧?!碧魄锿碛株P切地問道。
“她睡著了,你也早點休息?!?br/>
“好?!?br/>
掛斷電話,許庭睿又翻出黎任禮的號碼,撥了過去。
手機那頭,黎任禮正在書房處理公事,小易中毒的事情,黎任禮還沒有聽說,不過,黎氏旗下小易就讀的幼兒園在今天下午放學后有相關部門的執(zhí)法人員忽然強行進入學校,調取學校所有監(jiān)控的事情,黎任禮卻是聽說了。
當時執(zhí)法人員只是調取了學校這一周內的所有監(jiān)控,什么也沒有說,所以,黎任禮現(xiàn)在都還是一頭霧水,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聽到手機響起的聲音,他抬眸看過去,看到是許庭睿打過來的,倒是頗有些意外,不過,卻沒有遲疑,立刻拿過手機,接通了電話。
“這么晚了,找我有事?”電話接通,黎任禮率先開口。
許庭睿聽著黎任禮的聲音,眸色微沉,面無表情,低沉的嗓音亦是染了幾分涼意地直接道,“今天下午,小易在幼兒園里被人下毒,這件事情,不知道黎總怎么看?”
“你說什么?”黎任禮震驚,“庭睿,你開玩笑吧?”
許庭睿站在客廳的陽臺上,看著夜幕下,沉寂的私家花園,深邃的黑眸,愈發(fā)沉了下去,冷聲道,“小易是我的兒子,黎總覺得,我許庭睿會拿自己兒子的性命跟你開玩笑嗎?”
“你”黎任禮又一次震驚,“你知道小易是你的兒子啦?”
“怎么,原來黎總早就知道了?”
“是呀!”手機那頭的黎任禮點頭,從大班椅里站了起來,走向落地窗前,抬手摁了摁有些疲憊的眉宇,輕嘆口氣道,“你應該早就看出來了,其實我從第一眼看到簡伊的時候,就對她很有好感,再加上小舒也很喜歡她,依賴她,我就一直想要追求她,甚至跟她表白,要娶她妻,但是她一次也沒有答應過?!?br/>
許庭睿聽著黎任禮的嘆息聲,倒是微微勾了勾唇角,問道,“她是怎么拒絕你的?”
手機那頭的黎任禮看著遠處的夜空,無奈一笑,如實道,“她一開始說,自己心里已經(jīng)喜歡的人了,后來我再跟她提,她就直接告訴我說,她被人給包養(yǎng)了,說自己是個不干凈的女人,但當我說愿意為她支付所有的違約金并且愿意娶她為妻的時候,她仍舊拒絕,就在前不久,她含蓄地告訴我,小易是你的兒子,她唯一的想法,就是跟你再生一個健康的孩子來救小易,意思是除了你,其他所有的男人,她都不會接受?!?br/>
聽著黎任禮的話,許庭睿勾起唇角,再愉悅不過地笑了,那雙深邃的黑眸,是此刻夜空中最閃亮的星辰般,不知道有多灼亮,不過,卻并沒再多問下去,只話峰又轉了回去道,“黎總,你現(xiàn)在是不是該好好回答一下關于我兒子在幼兒園里被人下毒的事情了?!?br/>
“小易中毒,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黎總覺得呢?”許庭睿不答反問。
黎任禮聽著許庭睿的聲音,深吁口氣,猜測小易現(xiàn)在應該沒有什么大礙了,要不然,許庭?,F(xiàn)在的態(tài)度,就不會是這樣子的了。
“庭睿,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清楚,如果事情真的是在幼兒園里發(fā)生的,不管這個下毒的人是誰,我一定會把人交給你,任你處置?!崩枞味Y毫不猶豫,沉聲回答。
“黎總難道認為這樣就夠了嗎?”
“如果真是我的人干的,你和簡伊還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崩枞味Y也毫不吝嗇,大方道。
畢竟,就算不出于對簡伊和許庭睿的這份情誼,寇家和許家也是絕對不是有人能輕易得罪得起的。
“行,那等黎總的好消息?!闭f著,許庭睿話峰一轉,又道,“對了,替我謝謝你的好妹妹,我的好前妻,如果不是她,我如今又怎么會娶到像簡伊這么好的老婆,還有小易這么大的兒子,辛苦她了?!?br/>
話落,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手機那頭,黎任禮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著手機,整個人都愣住了。
——許庭睿說什么,因為他的妹妹黎可悅,所以,許庭睿才有了小易這么大的兒子,而且,簡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許庭睿的老婆了,他們結婚了嗎?
小易是代孕的。
莫非,是黎可悅取了許庭睿的精子,找簡伊代孕的?!
想到這,黎任禮再也無心辦公,即刻便收了手機,大步往樓下而去。
手機這頭,許庭睿掛斷電話,又立刻打給了林風。
“老板。”
“監(jiān)控錄像里找出什么東西了嗎?”許庭睿站在原地,深邃的黑眸微瞇著,淡淡問道。
“沒有,今天幼兒園整個下午的監(jiān)控都是一片空白,監(jiān)控處于故障狀態(tài),什么也沒有錄到?!笔謾C那頭,林風恭敬地回答。
許庭睿站在陽臺上,夜深人靜的夜晚,他望著遠處夜幕下璀璨的城市,黑眸,如潑墨般,愈發(fā)深得厲害。
顯然,有人早有準備,蓄意想要害死小易,但是,卻又不想讓黎氏旗下的幼兒園名譽受損,所以,才在下午臨近放學的時候,讓小易喝下了大量的汞。
這樣一來,小易就算真的出事,也不會發(fā)生在幼兒園里,如果他又沒有足夠的證據(jù),證明小易中毒跟幼兒園有關的話,那么幼兒園就可以完全跳脫責備。
那么這個人會是誰?
“把幼兒園的監(jiān)控錄像發(fā)給我,你再安排人,把幼兒園里所有的老師和工作人員,全部調查一遍?!逼痰某聊?,許庭睿沉聲吩咐道。
“是,老板?!?br/>
掛斷電話,許庭睿轉身,大步往主臥走去。
來到臥室,看到仍舊睡得香甜的簡伊,他抬手,溫熱干燥的指腹,輕輕的摩挲過簡伊白凈的臉頰,爾后俯身下去,親吻她的眉心。
唇瓣落在簡伊的眉心上五六秒后,他才直起身子,轉身出了臥室,去書房。
就在今天,為了晚上他有公事要處理的時候不打擾到簡伊休息,他讓人將原來的客房,改成了書房,反正以后,他也不會讓任何外人,再來他們的公寓住
因為不想跟黎可悅住在一起,讓她影響自己和小舒的生活,帶壞了小舒,所以,黎任禮安排了黎可悅去他名下的一套公寓單獨一個人住,并且給她安排了保姆,也讓保鏢看著她,別讓她去外面惹是生非。
風馳電摯,當黎任禮來到黎可悅住的公寓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公寓里,呆在房間里的保姆聽到門鈴聲,立刻便去開門,看到出現(xiàn)在門口的人是黎任禮,保姆心里是又驚又喜呀。
“先生,您來了!”
“可悅呢?”一進去,黎任禮便直接問保姆道,臉色難看。
“小姐她”保姆猶豫一下,又趕緊道,“小姐在房間里,還有一個男人?!?br/>
“男人?!”黎任禮擰眉,臉色瞬間更沉了,“什么男人?”
閱讀最新章節(jié),就上
,